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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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吃,最喜歡JUMP!
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あんスタ][英智中心] Love tonight Hold me died(03)

殭屍paro,角色死亡劇情有,還有和山一樣多的捏造。

敬人和涉戲份很多的英智中心文,桃李和弓弦之後會登場。

總之天祥院氏死翹翹了,無法接受的人請關掉視窗吧。




3.



  「唉……」

  弓弦端著托盤進桃李的書房時,正好聽見了小小聲的嘆息從桃李的嘴中逃出,不過桃李似乎沒發現自己下意識的舉止,直到弓弦呈上紅茶,他才從財務報表中抬起頭來。

  「少爺請用茶,今天的茶點是無花果乾,些許的甜味能提振人的精力,希望能幫助您這個月閱讀報表的時候不會打瞌睡而差點錯過結算。」

  「最後面那句話是多餘的啦!真是的,只不過是個弓弦……」

  不滿歸不滿,桃李卻沒有分太多心思在弓弦身上,很快地將注意力放回印滿數字與表格的文件裡。

  少爺果然在勉強自己,弓弦想。

  看到果乾,桃李一定會想到那個人吧,曾經站在夢之咲學園的頂點,被稱為「皇帝」的男人,天祥院英智。

  那個人最喜歡的飲品是紅茶,品嚐紅茶之際最喜愛佐以各種果乾,雖然紅茶和果乾在姬宮家本來就是常備的食品,但對桃李來說,紅茶和果乾代表的絕對不是日常生活,而是和崇拜之人一起奮戰的短短一年。

  為了接近英智,當年的桃李高一入學之時便奮勇接受了英智所在團體「fine」的入團試驗,當然、跟隨桃李一同轉學到夢之咲學園的弓弦也同時參加,所以他更能明白那是怎麼樣艱苦的挑戰,弓弦是這個世界上最清楚桃李為了入團所付出的血淚的人;付出相應的努力,也被檢視了身上的才能,在英智與涉的應許之下,桃李與弓弦同時加入了「fine」,在人生中最能顯出青春光輝的高中時期,和兩位學長在一起的短短一年,弓弦體驗到了真正顯露自我的滋味。

  英智畢業之後隨即職掌了天祥院家,同時從幕前的偶像漸漸淡出螢光幕,卻更加積極參與日本藝能界的運作,數年來偶而會傳出英智住院或療養的消息,但他終究沒有從第一線退下,這次英智病危的消息傳遍了日本的上流社交圈,桃李當然也率先獲悉消息,本次都獲准探望英智的桃李還被拒絕訪問,英智的狀況似乎十分危險。

  桃李憧憬著立場類似的英智,不僅僅是作為偶像,而是世間理想的化身,雖然英智身體狀況一直不甚理想,但桃李似乎並沒有英智有可能早他一步離去的心理準備。

  天祥院家就富豪之家姬宮家來說是雲上的存在,在擁有歷史與血統的世家面前,白手起家的姬宮家能在商業平台上與之對話,卻無法觸及深宮似的核心。

  說得誇張點,那是這個社會運作的法則,是普羅大眾無法想巷的巨大遊戲。

  不過桃李終究會成為他們的一份子,這點弓弦相當有信心,所以他並不著急。

  時間流逝的速度說快不快,當眾人以為桃李會是捧在掌心裡的桃花一般的男孩子,永遠帶著嬌嫩的嫣紅,期望著操煩的困頓不會降臨在桃李身上,但無常是無分異己的,哀愁可能會爬上桃李的面孔,再青嫩的李樹終究會長出蜿蜒的枝幹,有人說龜裂的樹體正是李樹之美,英智的病危正是敲響了警鐘,青春除了默默地離去,也會死去。

  所以桃李不斷地勉強著自己專注於接班家族的任務,有些事情去面對了,就是硬生生在心中割下一條條血肉,弓弦理解,所以他沒有阻止桃李。

  弓弦真的完全不著急。

  身為桃李的執事,弓弦所知的情報比繼承人的桃李更多,並不單只是深受姬宮家的老爺信賴而把事務交付於自己而已,弓弦還有獨到的情報來源。


  早在幾個小時前,蓮巳敬人打電話給弓弦時,日日樹涉正坐在弓弦對面的位子上。

  夢之咲學園附近的某間咖啡廳裡只有涉和弓弦在店內,店員端上紅茶後就不知道上哪裡去了,生意如何能維持下來真是個謎,不過就算店員不在,只要有弓弦、涉就必定能舒舒服服地在咖啡店裡待一下午。

  「——嗯?狗?」

  聽到敬人沒頭沒腦的問題弓弦忍不住瞪大了雙眼,而涉對他眨眨眼、示意弓弦繼續講下去。

  於是弓弦詳盡講解了幫大型犬洗澡的重點,看到涉保養得十分完美,根部月牙白得相當不真實的指甲時,他想起了姬宮家的「King」在硬木地板奔馳時指甲總是會發出磨擦的咖沙咖沙聲,所以敬人雖然沒有問過他,弓弦還是說明了幫狗剪腳趾甲的重要性,每次幫地板打蠟,弓弦總是有點心疼那些明顯是寵物造成的耗損痕跡。

  涉好像對弓弦與敬人的電話內容非常有興趣,雙手扶著臉、笑瞇瞇地看著弓弦。

  掛上電話、弓弦還沒對興致盎然的涉說些什麼,涉就迫不期待地說他最近開始和敬人一起養狗。

  「是黃金獵犬,很~可愛喔,餵什麼都會吃掉☆」

  涉坐著的長條沙發座上放滿了各種紙袋,從外面的商標來看都是寵物店與玩具店,看來涉最近相當沉迷於寵愛剛養不久的寵物犬。

  「桃李少爺的愛犬也是黃金獵犬,這個品種的狗智力相當高,需要適當的教導才能引出最大的潛力,在訓練方面桃李少爺非常有才能,不過我總是覺得『King』看我的眼神有點壞心呢……嗯、失禮了。」

  弓弦右手握拳放在嘴邊,遮掩住自己的臉孔。

  「不會不會,聽別人家怎麼照顧狗很有趣喔,要時時接受新的刺激才能夠進化,這就是人類呀。」

  涉從身旁的紙袋拿起一個長頸鹿形狀的乳膠玩具,開始對著弓弦甩起長頸鹿的脖子:「我有說過我們養的是幼犬嗎?是被人拋棄、連吃奶都不會的小狗,但是長得很大隻呢。」

  「一定……很可愛吧。」

  「呼呼呼,不用勉強自己喔。」

  雖然是消息來源,雖然曾經是同一個團體的成員,其實弓弦一直覺得自己對涉半分也不了解,現在回想起來兩人的接點真是少得不可思議,涉如同是桃李演藝的老師,隨侍在桃李身邊的自己為什麼總是和涉擦身而過?

  難道自己被巧妙避開了嗎?這個念頭雖然浮現在弓弦腦海裡,但微妙的是弓弦並沒有因此遭受打擊,只有「也沒什麼不可能」和「那也無所謂」的感嘆。

  他們在舞台上一起演出,也曾經經歷的沒有英智在場的LIVE,身為偶像、身為同伴,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表演的時候,一體感無可避免地產生,那彷彿意識融化合一的感覺其實相當舒暢,不只是舞台上的偶像,在演出最高潮的時刻甚至和台下觀眾也是一體的,有時候弓弦會認為每個人類身為獨立個體,正是為了追求這種連繫的快感才存活至今的,所以說,就算不知道彼此的私下樣貌,其實也不會阻礙他與涉之間的關係。

  再說涉其實是個難以冒犯的人,寬宏大度這個詞近乎奇異地適合他。

  「我呀,最近在放假,不過有些太過忙碌了,和你見面正好可以放鬆一下呢。」

  「日日樹大人的劇團最近正在公演準備期間呢,劇目上有什麼問題嗎?」

  「嗯……說是問題也是問題,想要演出的題材刺激太多,所以很難以取捨。」

  涉喝了一口紅茶,接著一把捏住了乳膠長頸鹿的長長脖子。

  「我最近在餵狗的空檔都在看香港的『殭屍』電影,『殭屍』很棒喔。那是沒有腐化卻會自行活動,有時候也會被術者控制來驅使的屍體。中華文化圈在過去火葬並不興盛,人們認為土葬沒有腐敗完全的屍體會造成子孫的不幸,在中文的方言裡,稱之為『蔭屍』,據說殭屍就是蔭屍吸收能量而來的,但詳情過程不太清楚呢,粵語真難啊,學會了就能演原汁原味的香港劇本了,真想演演看。」

  粉嫩的乳膠長頸鹿被彎成了奇怪的形狀,又被涉一口氣放開,彈回原本的樣子。接著涉把玩具放到弓弦面前的桌子上,就這樣放著不再理會。

  「香港電影的殭屍很有趣呢,會無差別攻擊活著的人類,唯有用『道士』的法術才能對抗,然後呀、想逃避殭屍追殺的方法也很棒呢,就是停止呼吸,因為停止呼吸就不是活人了嘛。」

  接下來涉說了中了殭屍的毒素要用糯米才能化解的小故事,一邊說還一邊笑得非常開心。

  弓弦心不在焉地想著晚餐的菜色,主廚呈上的菜單是和食,不過詳細的料理要看今早主廚到築地採購的情況來決定,話說回來,現在花枝的盛產季節似乎開始了?提到糯米就好想吃花枝飯呢,用醬油為主的醬汁滷透的花枝實在非常美味。

  「不過呀,演過相當多殭屍片的香港男演員在幾年前受媒體訪問時表示,暫時停止呼吸和糯米能對付殭屍都是編劇隨口胡謅的產物,憑著個人意志寫成的創作可以影響大眾文化和民俗,這不是很曼妙嗎?」

  「您說的是。」

  「其實這些話我是想和英智或敬人講的,不過他們現在實在沒有和我閒聊的餘裕,所以只能找你喝茶了,不過你是可以了解的吧?創作能讓『什麼東西』成為真實這件事。」

  「不,我並不擅長創作,任何需要創造力和美感的技術我都不擅長,相當慚愧。」

  涉端起茶杯,垂在左耳前的長辮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

  「原諒我吧,在公演前的準備期總是有好多事物能刺激大腦,當然、你也是良好的刺激喔。」

  「……日日樹大人既然有心情準備新的劇碼,那天祥院大人的情況想必是稍有好轉,如此一來桃李少爺和我也能安心了。」

實在是不想再聽殭屍小故事了,弓弦轉移了話題。

  「是呀,就算是我,在偉大贊助商大人病危時也會揪著頭髮尖叫,整個人緊張不已的,英智已經度過最壞的時期了,事情總是會好轉的,應該~♪」

  涉臉上不帶一點陰霾,弓弦雖然不完全相信他的說法,但總是有了點底。

  「那真是太好了,弓弦誠心感到喜悅。若是狀況許可,桃李大人和我會擇日拜訪天祥院大人,當然、那是醫院方面許可的情況下。」

  「嗯~英智見到你們會很開心的,他最近可能感到了些許寂寞吧,看著他、我也回想起了過去的事呢,真是青春。」

  本來已經度過了危機,弓弦估算著什麼時候起身離開咖啡廳,結果涉又開始說起殭屍的話題:「這麼說來呀,我在調查時發現有奇妙的殭屍,總覺得和以前英智打架的時候很像。」

  弓弦靜靜聽著涉的演說,他放棄離開座位,因為接下來的話題一定很長。

  某個池子作祟得十分嚴重,連政府官員經過都會被溺死的死者拖下水裡,道士提出了解決方法,就是要當地的流浪漢扮成阿彌陀佛鎮壓。

  「——頭頂砂鍋,腳踩草鞋,拿著柳枝和桃木劍,以此扮相活埋。」

  「……」

  「這不就是英智當年的計謀嗎?好懷念呢。這個會拖人下水淹死的妖怪有點像河童,但我覺得比較像殭屍,因為作祟的是過往的死者,而且有實體嘛。」

  弓弦沒有開口,過了很久很久,涉把整整一壺紅茶喝完了也沒有開口。

  像是因為弓弦不答理自己,涉很無聊似地又拿起了乳膠長頸鹿,將玩具翻了過來:「看,這個玩具背後有個氣孔,就是長頸鹿腿部的這個點,據說把這個拿去洗,長頸鹿內部的空洞會因為水分無法排出而發霉,要是作成實心的就不會發霉了,但這樣小嬰兒的力氣就無法把玩具凹著玩。有些學者認為有長頸鹿的隔絕,讓小嬰兒接觸黴菌也不要緊,因為生活環境裡本來就有黴菌,而且過於乾淨才無法培養小孩子的抵抗力,看到這個我就想到了英智。」

  「當年我們奇人就是過敏原,就是黴菌,就是立埋的流浪漢,是為了製造健全環境不得已設計出來的缺陷,這樣的東西很弔詭吧?但你不覺得就是很適合英智嗎?」

  涉露出了慈悲的微笑。

  弓弦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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