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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字山多。

[刀劍群像劇] 緣結八重垣(12)(完)

創作審神者出現注意

完結了!!!!!!!!!!!!!!



12.



  八重垣是個天才。

  「但我其實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審神者開始玩起自己蓬鬆的白色辮子,用手指不斷纏繞髮尾打圈圈,這是審神者思考時的習慣:「我們這個工作雖然不是百分百的隱密主義,但也不是需要檯面上公關宣傳的工作,最起碼八重垣和我都不是負責那方面事務,我也從來不過問『他』任何問題。」

  在蠟燭搖曳的昏暗房間內,年老的婦人像是在述說床邊故事一樣,但談話的內容卻不是那麼得和藹親切。

  「八重垣從我年輕時就是長那個樣子。嗯……我的意思是男人的樣子,我在十歲開始從事這份工作,他從那時一直是個乾巴巴的中年大叔,就算我的年紀追過了八重垣、他的外表也沒有改變過分毫。」

  又來了,這個本丸沒有正常的人類嗎?

  鶴丸本來挺直的身體顫抖了極為快速的一瞬間,他忍耐著才能不像長谷部最喜歡的綜藝節目偶像做出跌倒的反應。

  雖然經過動搖鶴丸的姿態還是一樣優雅,但他似乎不想繼續忍耐,於是垂著肩膀自暴自棄拿起銅鑼燒打開包裝,一口就咬了半個銅鑼燒。

  跪坐在茶道道具前的鶯丸還是保持著和以往相同的微笑,不知道他對於這句話有沒有任何特殊的感想。

  至於日本號也沒有動作,只是冷靜地盯著審神者看。

  「你們應該知道,刀劍男子的技術是今年才算真正成熟,國家招集大量審神者不到一年,但與歷史改變主義者的對抗從一百九十年前就開始,雖然我大半人生都為了這個組織工作,不過被呼喚為審神者是最近的事。」

  所有被視為「理所當然」之事都是人類製造出來的。

  「從四百年前開始,人類有意識而且用了相當有效率的手段來操作歷史,那就是教育與媒體。透過詮釋的權力可以有效改變大眾對於歷史的認知,那些人很明白群眾是比真理還強力的,而群眾又是他們能夠掌控的——應該說、他們判讀了群眾的想法。」

  說到審神者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又伸手搥了搥自己的肩膀。

  有一群人站在浪潮的尖端,這不是壞事,但其中的一群人想要更進一步。

  「除了電子的技術,他們還之到了流傳千年的咒術擁有能夠跳躍時空的力量,於是有某些人發現他們可以真正改變事實,一開始是為了拯救運動員的生命、再來是為了改變大選的結果,嚐到此等甜頭的人便是歷史修正主義者。修正這個詞相當弔詭而精確不是嗎?包涵了相當強力的意識形態——他們認為自己是正確的。」

  年幼的審神者為了反抗壓迫在自己身上的巨大事物,毅然而然加入了反抗的勢力。

  「我出生於青森恐山的潮來巫女家族,但我身邊的人大部份都沒有靈力,少數有靈力的人也無法使用咒術,我的家族只有曾祖母和我擁有強大到誇張的靈力。由於曾祖母的關係,我知道了國家正在面對存在根本動搖的危機,於是我決定出面保護這片土地。而家族也以我為榮耀。就這樣、我和家人的緣份幾乎是到此終止了,因為我們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年幼的少女毅然地投入了戰鬥。

  「一開始我相當驕傲自己能為國家貢獻己身,也深信著這樣沒有錯。我的指導上司是八重垣,他擔任汎用型時空跳躍系統與咒術的主要開發者,而我負責協助他,同時也會支援戰鬥。」

  變故是緩慢而隨波逐流的、要等到人類惰性慘敗之時才會猛然地掙扎而出。

  「我成年後職位轉調到戰鬥部隊,就此和八重垣失去日常的聯繫,但你們也知道他是個極其古怪的男人,我一兩年沒接到他的消息也不會特別擔心。」

  燭台上的蠟燭燒了一半,鶯丸起身在燭台上點燃新的蠟燭,審神者的臥室頓時明亮度增加不少。

  而在場所有人的臉上的陰影隨著搖曳的火光變得更加濃重。

  「直到八重垣向我求助時已經太晚了, 雖然他本來就是個彆扭的人,但我應該更早察覺他的不穩……我大概是八重垣可以求援的人,但我根本連他住哪裡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唯一曉得的事只有他為人惡劣,喜歡酒和包著紅豆餡的楓葉饅頭而已。哎……八重垣身為術者相當強,而技術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但開發用少量靈力就能轉移時空的系統風險實在太大,在測試的過程中,因為靈力高漲而十分敏感的八重垣身上出現了誰也沒發現的改變。」

  審神者和八重垣的結緣除了上下屬的關係,還有他們對世界抱持共同的疑問。

  「和歷史改變主義者對抗的過程中,我發現到世界的流向相當穩定,並沒有因為人類的巨大騷動而發生混亂,其他人認為這是我們對抗敵人有功,但我認為這是世界本身就有平衡趨勢的修正能力……簡單來說,審神者和刀劍男子的存在只不過是世界這個巨大系統的平衡機制,從『終末』的角度來說,我們的戰鬥不會改變任何事,歷史改變主義者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我們只不過在玩一場不會讓結果更壞的遊戲。」

  困惑著世界的女子與開發時間跳躍系統的男人都察覺了這個可能。

  當八重垣深埋心中的事物被無情地挖掘而出,他們才體會到自己是何等無能為力。

  「在不斷往返各個時空的過程中,就算再怎麼小心也有可能累積出矛盾,而當時我們還來不及研發出保護的措施。八重垣在工作上的控制欲又相當大,在研發和測試都是帶頭去做,因此他首當其衝面對了時空跳躍的職業傷害。……若是其他人的話或許不會遭遇這樣的傷害,但因為天才又細膩如他,而且你們也知道,八重垣個性相當惡劣,所以太多的可能性累加在他的身上。」

  謬論不斷重複,八重垣失去了人格同一性的穩定。

  而時間在八重垣身上停止了流動,他也失去了老化的機會。

  在不同的時空中一次次地返回「當下」,然後再次出發,在不精確的系統下折返點漸漸產生了偏差,八重垣已經不是以前的八重垣。

  無法控制前去的時空,也無法掌握咒術的時機,八重垣被矛盾製造而出的亂數玩弄於鼓掌之間。

  況且八重垣本來就不想當「八重垣」,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不過「命運」還是找到了他。

  這也可以說是必然吧。

  不同的選擇製造出無數的八重垣,無數的八重垣不斷疊合,於是八重垣找到了「自己」。

  八重垣的轉世是八重垣,八重垣的轉世還是八重垣。

  「某一次的時空跳躍,八重垣因為咒術失控而來到的不是我們這裡的另一個『現世』,而那個現世的八重垣……是沒有選擇去開發咒術系統,而選擇了真正夢想的八重垣。」

  雖然是男性,但穿上了女性的和服與袴,腳上穿著平底馬靴,在滿天的枯黃落葉練習槍術的少女。

  身體是男性,但放棄了成為咒術開發者,只是最底層術者的八重垣。

  他順從自己不敢承認的願望選擇成為女性,因此時光在「她」的身上永遠停駐。

  「她是永恆的少女。」

  女人不管幾歲都是少女。

  審神者說完這句話後陷入了一段漫長的沉默,等到最初點燃的蠟燭燒盡,蠟淚滴垂於燭台之下審神者還是沒有開口,鶯丸又起身點了新的蠟燭,然後開始重新沖茶。

  「……難怪啊。」

  日本號走進審神者臥室後首次發出聲音,但這像在深不見底的池裡投入小石子一樣,嘆息很快地平息無蹤。

  鶯丸將審神者、日本號和鶴丸的茶碗撤下,日本號甚至沒有喝過一口,但鶯丸還是為他們三人送上了熱騰騰的新茶。

  又過了一段尷尬的空白,鶴丸才開口:「我只猜到時間跳躍出了差錯,可沒想到這麼遠呢……這可真是嚇了我一跳……」

  「我知道八重垣的自我很薄弱,但也沒料到是這種情況。」

  日本號說。

  「那傢伙這樣算自我薄弱?」

  鶴丸相當震驚。

  「這樣的自我對八重垣算非常薄弱,而且『他』的身體也相當衰弱,不然闖進本丸那天應該不會被你砍飛。」

  審神者捧著茶碗喝茶,鶯丸坐到老婦人的身邊也喝起茶,還時不時拿起銅鑼燒咬幾口。

  「……這樣啊。」

  「嗯。」

  「那八重垣為什麼要闖進本丸?雖然悅子一直強調你們不熟識,但聽起來你們感情相當親密呢。」

  「那是因為八重垣沒有朋友啊。至於闖進本丸……那也是八重垣相當亂來,關於停止失控咒術的方法我們兩個討論相當多年、但一直沒有結果,可是最近情況惡化到咒術在沒有發動下的自動啟動,已經到八重垣性命垂危的程度,加上政府以前因為八重垣沒有預先想到時空跳躍風險而受過處分,他身上的事情被發現他可能會丟了工作,甚至被滅口。」

  「說清楚,所以到底為什麼要闖進悅子的本丸?」

  鶴丸問。

  「你應該猜到了吧,這個本丸的結界加入我編寫的特殊咒式,會強制停止所有闖入者身上運作的咒術,所以八重垣利用這點來阻止身上系統的暴走。闖進來有八成的機率會死,但『他』還是挺過去了呢……怎麼說呢,真服了這份運氣……但因為發生了,反過來說就是機率為一啊。」

  「鬼才猜得到。」

  「是嗎。」

  「我聽不太懂機率什麼的,但總是可以提前告訴悅子,這樣他就不用被我砍,不好嗎?」

  「你們也是我編寫的結界一環呀,你們殺意高漲的話結界強度也會增加喔,這樣停止八重垣身上暴走的機率也會增加,雖然也比較容易死掉就是了,看來八重垣不太在乎這點呢。」

  「悅子你個性也很爛啊,根本沒資格說八重垣。」

  「彼此彼此,鶴丸你的脾氣也不差呀。」

  真是半斤八兩。

  此時鶯丸吃完銅鑼燒,喝了幾口茶後又再度起身回到茶具前,動作俐落地開始沖茶,這份突兀的動作吸引了鶴丸的注意。

  「鶯、茶夠喝了,日本號那傢伙根本沒動半口,今晚甚至連酒都沒喝啊。」

  鶴丸對著鶯丸呼喊,但鶯丸還是繼續沖茶。

  「鶴丸呀,不要打擾他。還有客人呢。」

  「誰啊?難不成是八重垣?到底怎麼知道那傢伙要來的啊。」

  「蠟燭搖晃得特別厲害,我總覺得客人要來啦。」

  鶯丸說道。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主上說我有辻占的才能。」

  鶯丸的口氣特別爽朗,甚至有點自豪。

  「鶯丸非常擅長觀測呢。」

  審神者笑呵呵的,並沒有多做說明的意思。鶴丸覺得這兩個人真是難以溝通到極點。

  鶯丸的動作非常流暢而美麗,他依序使用著鶴丸在本丸生活過久而忘記名字的道具,審神者的寢室內彷彿有音樂正在敞流,鶯丸用茶巾擦拭茶碗的動作相當有節奏感,而這一切又是因為寧靜而讓整個流程更加美麗。

  當鶯丸用竹制的茶筅打好了抹茶時,事情發生了。

  不知為何當時的眾人視線都不在審神者的西式床舖方向,不、視線餘光就算看見了也無法察覺,鶯丸以外的人是無法知曉的。

  像是憑空落下一樣,穿著袴與皮甲的女性突然出現在床舖上,而且好像受到相當大的衝擊一樣,頭花眼花的。

  「哎呀……這次好多了但還是超想吐,爛死了……」

  「不要講辣妹語,其他人聽不懂。」

  其他人還沒回神審神者就突然開口,讓女性有些不滿地回答:「好啦好啦……」

  女性還穿著綁腿和短靴,她跳下床舖,跨過日本號和鶴丸前的榻榻米,把脫下來短靴丟到走廊上。

  「真的是女人耶……哇……」

  鶴丸相當震驚,日本號也瞪大眼睛看著八重垣,只有鶯丸不為所動,等八重垣在審神者身旁入座後才送上茶點和抹茶。

  「喔喔,謝了謝了,我剛好肚子餓了。」

  八重垣馬上拿起銅鑼燒大啃。

  現在的八重垣是女人,或許是因為先前太過虛弱,現在的女人看起來比上午的「她」年紀稍微大一點,本來樸素的五官上了一點妝,單眼皮和臉頰上的粉紅色都相當可愛,而白皙的皮膚和塗上大紅色的小巧嘴唇非常女性化。這樣子的八重垣十分活潑,像是會隨時跳起來到處跑一樣,氣質相當奇特,鶴丸和日本號都受到了相當的衝擊。

  「日本號你沒發現你的主人是女人嗎?」

  「只覺得他是個怪人,沒發現是女人。」

  「可是八重垣本來就是個怪人……不怪你沒發現,辛苦了。」

  鶴丸跪坐著地像日本號鞠躬,日本號點點頭致意。

  「不奇怪啦,我之前又沒打荷爾蒙,不過現在那根和子孫袋還在。」

  「啊、是加強版的次郎。」

  但鶴丸懂了,所以日本號也懂了。

  雖然哪裡不太對。

  「唷!銅鑼燒超好吃的耶,這紅豆餡熬得好棒……老太婆妳把事情解釋到哪裡啦?」

  八重垣強硬地轉移話題,讓審神者本來缺乏變化的臉部表情頓時變得豐富起來。

  「妳也是老太婆吧,不要外表年輕點就這樣,真是有夠失禮……我能說的都說完了,妳來講一下接下來有何打算,然後和日本號好好談談吧。」

  「嗯。」

  鶴丸盯著八重垣不放,日本號更是把八重垣往死裡看,但八重垣一點也不在意圍觀,繼續吃著銅鑼燒。

  「我剛剛去辭職喔,說身有重病沒辦法交接,但上頭應該不會接受我的說法,所以接下來要跑路了。」

  「先解釋其他的事,你想嚇死他們啊。」

  「悅子小姑娘脾氣真壞啊,那從哪裡說起呢……說一下我來這個本丸在做什麼好了。」

  八重垣吃完了銅鑼燒,捧起茶碗就開始牛飲。

  原來八重垣一開始並沒有告知審神者「他」情況危及,而是審神者痛罵八重垣一頓才將事情緩緩言出。

  「我已經快不行了。」

  八重垣低著頭,語氣相當悲苦,但他不是因為即將逝去,而是為了擔憂自己從小看顧大的「少女」心碎而苦痛:「悅子妳的本丸可以讓我延緩咒術暴走的頻率,但不可能完全阻止,所以我來用這最後的時間向我唯一的友人道別。」

  「……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可是整個組織最外道的悅子啊,連幫自己續命都沒問題了,你的事絕對會想出辦法的!」

  審神者這樣說道,但她其實連百分之一的把握都沒有。

  經過了數日,審神者提出了讓八重垣和她決裂也不奇怪的方法。

  「變成應該『妳』成為的樣子吧,在不在乎世人的眼光都好,但都快死了還說想當女人很丟臉都是鬼話。只有八重垣還是用過去的系統才進行時間跳躍,全組織只有妳不受防護機制保護,就意味著還有改變的可能啊。」

  「畜生!這樣子和時間溯行軍沒兩樣!」

  八重垣十分憤怒,但審神者也真正動了氣,嬌小的老婦人站起身,近乎猙獰地朝向八重垣怒吼:「當畜生又怎樣!和時間溯行軍沒兩樣又如何,我想要自己的朋友活下來啊!」

  這是唯一有可能拯救八重垣的方法。

  「去保護『妳』的自我吧。」

  最後八重垣屈服了,為了保護眼前的小女孩他自願再次跳入資訊的洋流,只為了跨越世界的分際,以找到那一點點微弱的光芒。

  「所以我利用自己不會老化的矛盾去治療,變成女性之後果然自我同一性加強不少,有效防止了咒術暴走的發生機率,最起碼我現在可以控制發動時機了。」

  八重垣狀似很開心地說。不知為何、鶴丸也覺得又變回面無表情的審神者其實露出了相當開心的笑容。

  今晚一直沒有大動作的日本號默默聽著八重垣解釋,等話語到了一個段落才突然挺起身體,膝蓋貼著榻榻米滑行到八重垣身邊,就算沒有站直日本號體格還是相當高大,他輕易地將將八重垣從座位拉起來、緊緊地抱入懷中。

  「哎呀。」

  就連鶯丸都表現得有些吃驚,更不用說鶴丸,他根本整個人跳起來。

  「妳很棒,很努力了,真不愧是我現在的主人。雖然妳又傻又蠢脾氣還相當惡劣,但妳是最棒的女人。」

  擁有男性平均身高,現在作為女性其實相當高的八重垣在日本號懷中也顯得相當嬌小。

  彷彿珍貴易碎的寶物。

  八重垣像個小女孩一樣放聲大哭。

  「最棒的女人的位子現在就讓給妳吧,我平時可不會罷休的喔。」

  鶴丸雙手撐著腰大笑,鶯丸也跟著點點頭。

  於是老婦人的臉頰難得地呈現赤紅。


  朝陽尚未完全升起,在薄紫色的潮濕天空下,這個本丸所有的刀劍齊聚在門樓外,為的是恭送客人遠行。

  短刀、脇差、打刀、太刀、大太刀、三名槍與薙刀各自與親近的夥伴站在一起,只有日本號站在最前方。

  八重垣與悅子牽著手望向東方即將升起的曙光

  「我還是快點走比較好,接下來還要回去組織消滅我的存在證據呢~」

  「自我確立了卻要消除證據嗎?真像妳呢。」

  「妳放心,我是天才,絕對辦得到的。」

  八重垣背起行李再搖晃著手上的便當袋,那是歌仙與燭台切凌晨爬起床為她準備的:「而且我有這堆東西,絕對沒問題的。」

  沒有任何保證可以確定未來,就連時間溯行軍也無法預知他們的「叛逆」會給未來帶來怎麼樣的變化,但八重垣笑得開心,連帶悅子也開始相信自己親愛的友人未來會是光彩而平安的。

  就在此時、本來和刀劍們站在一起的日本號走向八重垣與悅子,朝著她們右膝單膝跪下。

  「天下三名槍的一員、身為風評譽為日本第一的正三位,我日本號現在擁有兩位主上——為了保護兩位『小姑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日本號決定留在悅子的本丸。

  「是嗎?無所謂啦,我本來就帶不走你啊~旅行又沒辦法讓你手入。而且你太大隻怎麼走都超顯眼的。」

  八重垣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嘲笑日本號時的面上笑容卻有點寂寞。

  但她一定一開始就決定放手了吧。

  日本號絕對不會忘了自己顯現之時那個不斷顫抖,流著血卻猶豫著不敢伸出手的「她」。

  「「恭祝八重垣大人出行——」」

  朝陽開始從山頭後東昇,刀劍們齊聲喊出祝賀之詞,日本號沒有落淚。

  「那我最後和你們說一件好事吧!」

  八重垣踏出一步又回頭,朝著刀劍男士大喊。

  「刀劍男士們!墜入情網吧!墜入情網然後被捨去吧!」

  十足十的惡意呀。

  八重垣留下了祝福與詛咒,然後她再次轉身,這次沒有回頭。

  她不會再讓人看見臉上淚水,不過如果是與日本號重逢的話,她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一陣大風刮起,紅色的楓葉、枯黃的櫸木,還有更多不知名稱的葉子隨著風從群山而來,映稱著兩位人類女子穿在戰鬥裝束外的和服外衣。

  日本號現在才發現八重垣和悅子都穿著紅葉紋樣的和服。

  女人心真難懂啊,日本號想。

  雲層翻湧而起,旭日漸漸爬升。

  八重雲霧蒸騰,出雲國的八重垣,為了隱藏起妻子,築起八重垣,此乃八重垣。

  緣份已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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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我寫完大哭

謝謝大家看完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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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回次郎唱的歌和最後出現的「八重雲霧蒸騰,出雲國的八重垣,為了隱藏起妻子,築起八重垣,此乃八重垣。」是日本最早的和歌。

八雲立つ
出雲八重垣
妻籠めに
八重垣作る
その八重垣を

(是我自己翻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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