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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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字山多。

[刀劍群像劇] 緣結八重垣(11)

創作審神者出現注意

下一回完結(字數會增量wwww)


11.

  鶴丸與青江嗑牙到短刀們看黃金時段綜藝節目的時間才起身離開大廣間,前往審神者房間途中他們經過了放著電視的娛樂間,長谷部穿著運動服挺直地站在等待節目開播的短刀身後,雖然長谷部站立的姿勢非常拘謹而優雅,但鶴丸和青江都覺得看到了長谷部痛苦扭動掙扎的樣子。

  他很想看電視吧。

  穿著西洋騎士風格服裝的偶像們平時總是在節目裡玩各種遊戲以迎擊各方藝人,今天他們要挑戰的是「道德困境真心話大冒險」,而且來賓是某個號稱千年一遇的男子偶像團體,他們曾經以下犯上打倒某強豪偶像團體來創造了傳說,所以這一集的三小時特別節目絕對是史上最刺激的永久保存版。

  然而、本丸裡最敬愛審神者的長谷部怎麼會為了男偶像而不參加主上的談話會呢?長谷部是不可能忤逆審神者的。

  雖然他很想看電視,就算已經預錄節目了也還是很想看現場。

  因為長谷部最喜歡偶像了。

  「小長谷部你很想看吧?那就留下來看啊,悅子那裡我去就好。」

  鶴丸說起話無比誠懇,但熟悉他真實樣貌就都知道鶴丸已經在心中大爆笑千百次。

  至於青江、他連忍笑作個樣子都沒有,直接掩著嘴在一旁發出呼呼呼的怪笑聲。

  「你們這兩個無禮的傢伙,我怎麼會背棄主上呢!就算全世界背棄主上,我長谷部也絕對——」

  「好啦好啦,青江小弟你上次去現世帶回來的繩子準備好了吧?我按住他,你來綁。」

  「呼呼呼……綁起來好色呢,我是說手喔?」

  面對慷慨激昂表達對審神者愛情的長谷部,鶴丸與青江不僅打斷他的演說,還聯手把長谷部綁在電視機前;鶴丸整個人跨坐在長谷部腹部上,而青江利用全身體重壓住長谷部的雙手好讓鶴丸綑綁,但是青江力氣比不過長谷部,一度讓人差點成功逃脫,但還是被鶴丸使勁逮回來。

  娛樂間的短刀們騷亂地笑鬧、或是一臉擔憂地旁觀這齣兒少不宜的劇碼,但他們畢竟也不是真正的孩童,比起同情或無法憤憤不平的正義感,更多的是保持個人領域的疏離,因此也沒有短刀真正試圖阻止鶴丸他們,而是不關己事似地旁觀著。

  「哼哼,死心吧小長谷部,我可是太刀呢。」

  鶴丸笑得奸詐,被青江按著雙手的長谷部見狀又要彈跳起身,鶴丸於是抬起左腳膝蓋朝著腹部壓迫,再俯趴在長谷部上半身抓住他的手臂,兩個人糾纏得緊,長谷部幾乎要嘔吐出來。

  就算是遭受威脅,長谷部為了審神者基本上是置生死於度外,但物理構造上無法施力他也無能為力,長谷部可能真的辦得到腰斬自己也要爬到審神者身邊的事,但前提是手上有刀。

  而且他真的很想看電視,再三分鐘綜藝節目就要播出了。

  「可惡……!這樣我不就無法到主上身邊了嗎?」

  青江牢牢地綁住長谷部的雙手和雙腳,但繩結相當粗糙、青江似乎不太擅長手工活。長谷部怒吼不止,鶴丸不禁伸手遮住耳朵。

  「好啦好啦,這樣你就可以專心看偶像跑步說垃圾話嘛,是萬惡的鶴丸與青江欺負小長谷部,所以你才沒辦法去找悅子的,不是長谷部的錯喔~」

  說完話,鶴丸與青江合力將長谷部抬到電視機前,那是長谷部的專屬位子。

  等到燭台切來到娛樂間解開綁在長谷部身上的繩索時,鶴丸與青江已經逃之夭夭,而且都有長谷部打不過的靠山,鶴丸仗恃著要和審神者說正事來作惡,青江則是躲到石切丸的背後,周圍還有一群三條派。

  不行呀,真的打不過。

  長谷部雖然第一時間看到了節目播出,但因為無法使用手機在社群網站「拉特」發心得,因此焦躁得不得了,但現在拋下播出中的節目只會讓他累積更大的壓力,長谷部趁著廣告時間大發雷霆,於是坐在他身旁的亂把藥研拉了過來,要他解決掉長谷部。

  根本是覺得很麻煩才把事情推給我嘛,藥研想。

  「為什麼沒有人救我啊!藥研!博多!厚!小夜!還有其他人也是!」

  「因為長谷部老爺你很想看電視啊,你說是吧,燭台切老爺?」

  「咦、為什麼叫我?那個……今天也是在看那個玩遊戲的節目嗎?這次玩什麼?」

  「是『拯救一位偶像還是五位醜小孩?頂上對決之道德困境真心話大冒險』!」

  「呃……我不懂。」

  「外行人就是這樣,沒辦法解釋給你聽啊,首先是主持人——」

  由於燭台切十分困惑,所以長谷部還是把綜藝節目看完了。

  雖然看起來兩件事並沒有任何的因果關係,不過事情就是這樣。

  這個本丸位於日本關東圈的深山,在山谷之間的少數平地中出現的精美房舍十分突兀,規模簡直像個不小的村落,光看建築就給人感覺不像人類所能建造而出的印象,而事實上除了審神者和少數關係者,並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座建築的由來。

  日本傳統建築技術所蓋出來的西洋房舍是四百年前「西化」時流行的風格,主建材是深色的硬木,窗戶是玻璃窗而非紙窗,房舍裡面雖然要脫鞋活動、但也有鋪著地毯的西洋風格房間,這樣子的屋舍對刀劍來說十分新潮,但對大部分人類來說卻是相當復古。

  免於耗損的古建築、化身為人型的刀劍、還有年老而「怪異」的審神者。

  部份刀劍已經察覺這個本丸是不是個時間能順利流動的場所。

  審神者的臥室坐落於本丸建築群的深處,要經過重重刀劍的守衛才能到達,還備有逃生用的密道,預防災害發生或外敵來襲時能第一時間能讓審神者逃脫,不過刀劍們都知道他們的審神者並不是會乖巧逃亡的人。

  鶴丸在可以通往審神者臥室的沿廊前進,青江雖然嘴上說不去找審神者,卻還是跟在鶴丸後頭走。

  「青江小弟不是說不想去嗎?」

  「我又沒有要去,只是方向和鶴丸先生一樣而已,我要去找石切丸他們。」

  「既然這樣就跟我一起來嘛——」

  鶴丸作勢想要抓住青江,但他的速度哪裡比得上脇差的青江,於是青江輕輕悄悄地跳開,接著用小碎步倒退逃跑。

  「喂!這樣也太瞧不起人了吧!青江!」

  「背對敵人很羞恥嘛,還是說你想看我羞恥的樣子呢?」

  兩個人的追逐戰就這樣在走廊上演,青江往三條派的刀劍們居住的區域逃,但倒退的速度當然比不上全力奔跑的鶴丸,就在青江的肩膀被鶴丸搭住之際,距離他們不遠的三日月房間紙門唰地一聲被拉開。

  「喔呀,原來騷動的人是你們呀。鶴丸先生也要一起喝酒嗎?」

  是石切丸。

  看見石切丸、鶴丸隨即放開青江,青江笑著跳往石切丸的方向,肩上的白裝束隨著他的動作翻騰,將青江整個人身形遮掩起來。

  「不了,我要去悅子那裡,你們不去嗎?」

  鶴丸說話的方式立刻恢復了正經,惡劣玩鬧的刀頓時變得優雅而凜冽。

  「原來如此,有勞鶴丸先生了。我和兄長們打算飲酒靜待結果,這樣對於主上比較好。」石切丸露出平時敦厚的微笑:「宣告真實的時刻不需要有複數的神明在場。」

  鶴丸覺得自己果然和石切丸合不來。

  「相信青江在場應該不至於影響主上的。」

  「我也是那麼認為的,但是呀、問題不再於那點。」

  「不然是?」

  「因為他會怕。」石切丸的笑容比起平常更加溫和,簡直能說是慈愛:「雖然他說不出口,不過青江還是對於在第一線迎接真相還是有所顧忌的,他不像鶴丸先生一樣無畏呢。」

  青江站在石切丸身後、側著身對鶴丸露出臉。

  然後吐了吐舌頭。

  好小子,自己不敢說的事情讓相好說呀,真是夠了。

  鶴丸保持著優雅的美麗沒有翻白眼。

  姑且不論青江,鶴丸覺得自己和石切丸合不來。

  他太會胡說八道了,真的。

  「來點蠟燭吧。」

  鶯丸說。

  「為什麼?」

  「不是要說怪談嗎?百物語之類的。」

  「才沒有呢,雖然有點類似……不過開著電燈點蠟燭也沒用,不要多事。」

  「關燈就好。」

  「……去點吧,小心火燭。」

  現在的近侍是鶯丸。

  審神者剛用完餐,正坐在燭台切搬來的矮桌前用茶碗喝抹茶。審神者的臥房和書房相連,拉開紙門可以打通成一個大房間,只是審神者書房裡堆的東西相當多,能使用的空間並不多,所以審神者讓燭台切與鶯丸把自己臥房不多的私人屋品搬到書房,打算利用這個空間來談話,房間裡唯一可以看出審神者私生活痕跡的只剩下西式睡床,上頭的棉被明顯有使用痕跡,但並不見任何人的身影。

  八重垣不在房間裡。

  鶯丸搬來燭台點上火,地板上已經佈置好鶯丸的茶道用具。點上蠟燭後,鶯丸回到用具前,用火箸撥動著放在地上的風爐裡的煤炭,好來準備燒茶,審神者特定拜託鶯丸來招待客人,鶯丸沒過問客人是誰,只是興致勃勃地委託燭台切「變出」茶點。

  「現在這時間做生菓子絕對來不及啊……對了,準備當明天點心的銅鑼燒有多買一點。」

  燭台切稍早之前很困擾地準備晚餐,這時候還要「變出」豪華的茶點真是太為難他,只能用庶民的點心充數。

  「這個好呢~」

  不過鶯丸作為茶師算是相當自在寫意的人,並不會死守著規矩,所以完全可以接受銅鑼燒。

  「客人是三位呀,但銅鑼燒有五個呢。」

  「反正會來的人只有鶴丸和日本號。而且你也要吃吧?燭台切真是細心。」

  「您應該沒有命令其他人不要過來,所以大家都很懂得察言觀色呢。」

  「只是單純沒興趣吧,你們雖然不是意識共通,但資訊傳遞的速度與正確性比人類快多了呢。」

  「我認為這個本丸沒有不關心您的刀劍男子」鶯丸微笑,他開始燒水、熱水漸漸冒出的蒸氣往虛空竄上:「不過我不知道這份關心從何而來就是。」

  兩個人陷入了靜默,審神者的雙手在白、綠、黑色塊交錯的織部焼茶碗摩挲著。

  「您要先用茶點嗎?」

  「現在吃不符合禮儀吧。」

  「但你現在不吃,等一下開始談話就沒有空檔吃了,不是很可惜嗎?」

  鶯丸再次和審神者確定,審神者卻搖搖頭:「我不用茶點,吃不下。給你吧。」

  「您還是多吃點東西的好,就算不需要熱量,飲食也是打起精神的重要手段。」

  「……我需要熱量啊。」

  「這樣呀。」

  於是鶴丸來到審神者臥室時,昏暗的房間裡只點著兩盞燭台,鶯丸跪坐在茶道用具前一臉喜悅,而審神者則是一邊喝抹茶一邊啃著銅鑼燒,日本號則是靠在和鶯丸相反方向的牆邊,身邊放著酒、茶與銅鑼燒。

  「……沒有緊張感!完全沒有!現在不應該是最精彩的時候嗎?」

  沉默了數秒,鶴丸爆出不滿的呼聲。

  「因為大家都說要看電視嘛。」

  鶯丸說道。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和長谷部學壞。」

  鶴丸扶著額頭,相當無力。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關鍵人物八重垣不在房間,於是鶴丸眼光頓時變得銳利起來,他在審神者面前盤腿而坐,鶯丸見狀將審神者面前的矮桌搬開,讓兩人之間沒有茶以外的阻礙。

  「人呢?」

  「有些東西需要佈置,因為你們想知道『真相』對吧?若不是要還原狀態,才不會大費周張在我的臥房做這種事,在茶室談話就可以了」

  「沒有錯,所以不要賣關子,直說吧。」

  鶴丸點頭。

  審神者凝視著鶴丸,在搖曳的火光中鶴丸的一身白色正裝被映照的更加耀眼,於是審神者閉上雙眼,數分鐘後才張開。這段期間鶴丸一直挺直著身體正視著審神者,鶯丸悄悄地為鶴丸送上茶,並沒有打擾兩人。

  「……這樣呀,那我就直說吧。八重垣是「一切」的起源,不是單指這次的事件,是關於你們的「一切」。」審神者緩緩地說道:「她是現在通用的時空轉移技術發明人,我們能以最低成本進行時空跳躍都是因她而來。」

  鶴丸沒有回話,日本號和鶯丸也相當沉默。

  「我想鶴丸也猜到了,聯繫著這件事件的人是你,並不是日本號。」

  接著審神者說出了一個漫長的故事。

  既是男人也是女人,可說是存在距離刀劍們最為接近的人類, 八重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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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极熊 希望你看看私訊,我很對不起你,請讓我在我的能力範圍補償你T__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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