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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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字山多。

[刀劍群像劇] 緣結八重垣(09)

創作審神者出現注意



09.


  年老的婦人默默關上了房門,甚至沒要求近侍幫她更衣,他們的審神者向來不做這種事,甚至相當厭惡刀劍們干涉自己的隱私。

  「需要看護的話我會花錢僱用的,你們少來比手畫腳,想當黏人的女朋友嗎?」

  本丸裡誰都知道這句話特別針對長谷部,不過被指涉的對象依舊不屈不饒地裝死,審神者抗議無果。

  現在的近侍是藥研,他在審神者的臥房外待命,他知道主人很快就會需要自己的服侍。

  沒有理由,藥研就是知道。

  這個本丸的運作規則或許有些怪異吧,不過藥研也不清楚其他本丸的事情,只是隱約感覺或許他們的審神者是個奇怪的人。審神者從不直接指派近侍,不過本丸裡總是「有個人」知道自己是近侍,而且絕對不會出現重複的人選。審神者剛回到本丸時藥研的確認為近侍是燭台切,但藥研與審神者報告這幾日的事態後,藥研突然覺得近侍的職責轉移到了自己身上,那種感覺毫無道理、但非常確切而且不容質疑,所以現在的近侍是藥研,就是這樣。

  人類可能會稱為這為某種神聖體驗——藥研曾經的某位主人大概會覺得這種東西很難纏,畢竟一向宗的教徒很難殺光,腦內麻藥可以稍微延長人類的生命,光止痛就幫了大忙,可以多砍人幾刀再死。

  藥研測量自己的心跳與血壓,覺得自己大腦應該沒分泌什麼興奮物質,所以應該談不上神秘體驗吧?只是普通的日常生活。

  身為刀劍、擁有肉體而活著。

  這其實有點詭異吧?

  過了一陣子審神者又打開房門,藥研發現她已經換上了慣穿的睡衣,那是一件洗得發白的木棉日式睡衣,和審神者的肌膚一樣柔軟又有些虛浮。審神者將原先盤好的白髮放了下來,隨手扎成了三股的大麻花辮,幾束髮絲毛毛躁躁地散落在臉頰周圍,蓬亂的髮型讓她看起來像弟弟們看的故事書裡出現的好心巫婆——會養貓、瘦巴巴、有點傻氣的那種。

  審神者的步伐比起平時更加緩慢,她什麼也沒說,但藥研知道她打算去刷牙——審神者就算是午睡前也要刷牙,所以她只要開始刷牙,無論時誰當近侍都知道他們的主人睏了。

  藥研跟在審神者後頭,也不知道審神者怎麼走的,她經過了和盥洗室完全相反方向的刀裝室,年老的女子忍著呵欠,擺擺手呼喚正在打掃刀裝室的前田。

  「前田做出了好多金刀裝呢,真是了不起。」

  審神者輕輕撫摸前田的頭,老婦人滿是皺摺的手相當乾燥而細緻。前田將軍帽樣式的帽子捏在掌心,很害羞地露出微笑。

  「謝謝主上,我會更加精進技藝的!今後也會做出很多金刀裝!」

  藥研聽到前田的志向花了一番功夫才忍住拍拍他的頭的衝動,畢竟自己現在是審神者的近侍,不能任由自己露出笨蛋哥哥的樣子,就算他們身為吉光榮耀的兄長老是強調粟田口的家族愛,但更是因為這樣藥研才覺得還是要有個人負責冷靜。

  審神者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前田將帽子往地上一扔,雙手托住了審神者的腰。

  「藥研哥哥,主上睡著了。」

  只有前田的角度才看得清發生了什麼事,原來是審神者保持站著的狀態睡了過去,前田小心翼翼地不讓老婦人倒下,藥研也上前托住審神者的背,審神者只比藥研高了幾公分,撐住審神者對他們來說不是難事。

  藥研知道他們的審神者是個很老的女人,有時候看起來像六十歲,有時候看起來像八十歲,不管怎麼說對於刀劍們她都是很年輕的,但身為人類她已老得足以萎縮成小小的、乾燥如植物一般的、比年輕女人更加柔軟的生物。對人類來說這樣的生物更接近物品,也許和刀劍很類似,所謂的老人就是這樣的存在吧,不過他們的審神者還是很努力地走動、很努力地吃飯、很努力地睡覺,所以藥研還是很喜歡這樣的審神者,覺得她會突然睡著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審神者很努力嘛。

  「得想個法子幫大將刷牙,不然她會睡不安穩的。」

  藥研說。

  前田幫忙托住審神者,好讓藥研背著人到盥洗室,雖然樣子不好看,但這樣搬運審神者最省事。

  其實藥研覺得在他和前田手忙腳亂的時候審神者應該已經醒來,不過審神者既然想繼續睡,藥研覺得讓審神者撒點嬌也無所謂,雖然審神者可能只是單純累得不想自己動而已。

  他們的審神者有點潔癖,晚上沒洗澡就躺在床上的話總是會嚷嚷著自己髒得睡不著,雖然午睡可以規矩寬鬆些不用洗澡,但沒刷牙還是無法安心睡覺,

  藥研單膝蹲在地上,前田讓審神者的手臂繞過藥研肩膀,讓審神者整個人的重量落在藥研背上,然後藥研抱起審神者的大腿,呦喝一聲後站了起來。前田提心吊膽地看著哥哥背著審神者,深怕審神者睡衣下擺掀起。

  「藥研哥哥這樣好嗎?主上不會生氣嗎?」

  「沒關係沒關係,這個本丸除了長谷部老爺沒人會對老太婆的裙底風光大驚小怪。」

  「噫!長谷部先生好可怕……」

  「騙你的,大概吧。」

  藥研背著審神者前往盥洗間,前田跟在後頭防範未然。短短的路程果然遇到不少人,陸奧守露出了溫馨的微笑目送他們,獅子王一臉很羨慕,而忙著整理審神者行李的長谷部看到他們則是差點發出尖叫,還好在一旁的燭台切眼明手快摀住長谷部的嘴,才避免審神者被吵醒的窘境。

  此時藥研能確認審神者是真的醒了,因為背後本來相當放鬆、老年婦女特有的鬆軟肌膚一時之間變得很僵硬。

  真是的,連大將都有點受不了,長谷部老爺實在是什麼都做過頭,藥研在心中忍不住偷笑。

  「大將,要下來自己走了嗎?」

  審神者還沒回答,從本丸門樓方向傳來了人群移動的喧嘩引走了藥研的注意力,有個奔跑速度特別快的腳步聲十分突出。

  審神者用拳頭輕輕敲了敲藥研的背:「放我下來,有人回來了。」

  「出陣的隊伍回來了?時間有點早,是特別順利還是——」

  藥研蹲下來好放審神者下來,前田攙扶著老婦人的手讓她站穩,審神者的腳趾才剛落地,腳下的木頭地板變大力振動起來。長谷部平時總是怒吼著不許在屋內奔跑,但這時卻沒有發作。情況這麼危急?藥研遲疑著要不要拔刀的剎那間,來者已經從走道的另一頭朝著審神者奔馳而來。

  不久前才出陣的日本號彎著腰,肩上有著帶著櫻色的大塊布料,藥研仔細一看才發現日本號背著個女人,就像剛才自己背著審神者一樣。

  審神者站在藥研和前田前方,前田還緊緊抓著審神者的左手不放,所以審神者只對日本號伸出了左手。

  「找到了呢。」

  不對,審神者是對日本號背後的女人伸出手。

  藥研這才看清楚女人身上衣著很古怪,但卻不是第一次看見,因為他們審神者出陣時所穿著的也是相同的衣裝;一般來說是男性所穿的粗布上衣與袴,胸口和雙手都戴著皮甲,腿上綁腿磨損得相當嚴重,但身上最外層卻套上了女性的正裝和服作為外套。

  這個女人是別的本丸的審神者嗎?藥研相當疑惑,不過審神者卻完全沒有半點遲疑,想必是早就知道女人的真實身份。

  和日本號同隊伍的其他成員陸陸續續趕上,鶴丸最先出現,然後是浦島虎徹與大俱利伽羅,最後亂與博多跟著現身。

  「喂!悅子!我們在會津發現這傢伙啊,怎麼回事?」

  鶴丸十分粗魯地質問審神者,讓藥研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為什麼鶴丸一副認識這個女人的樣子?而日本號憂心忡忡的樣子也顯得異常,他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女人放在地上,但女人顯露出痛苦的樣子,日本號又把女人抱在胸口。

  「真是辛苦妳了。」審神者放開前田的手蹲下身、然後非常溫柔地撫摸著女人的臉,日本號瞪著審神者,表情說不上是凶狠還是哀愁,看著這樣的日本號,審神者一改先前的慈悲,突兀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日本號你被甩了呀,結果製造錨點的居然是鶴丸嗎哈哈哈……不對,鶴丸就是錨點本身嗎?這真是嚇到我了呢。」

  「大將?妳還好嗎?怎麼回事?」

  藥研忍不住問出口,他真的很擔心審神者的腦袋。

  「快點說明一下狀況啊悅子,妳要憋死我嗎?」

  鶴丸則是莫名地殺氣騰騰,審神者無視他的迫切願望,揮揮手呼喚藥研靠近一點。

  「藥研你先來診治這個人,如果情況很危險幫我把書房裡的符咒都拿來,人沒大礙的話送往我的臥房。」

  審神者要手上沒器材的藥研看診,可能是篤定女人沒事吧。藥研在女人面前蹲下,由於日本號緊緊抱著女人不放,又不打算讓藥研碰觸女人,所以藥研只能診脈來確認情況。他看著女人的青白臉色,無法解釋的既視感越來越強烈,雖然女人閉著眼,但藥研越看越覺得這張臉似曾相識。

  說不上陰柔或陽剛的輪廓,沒有特徵而隨處可見的樸素五官,但怎麼看都是相當年輕的少女——少女可以說是離藥研生活最遠的人類了,為什麼會感到熟悉呢?

  「……大、大將,這位小姐……這位小姐不是八重垣大爺嗎?」

  雖然藥研和八重垣完全不熟悉,但多少是診療過他好幾次,八重垣又是本丸唯二的人類,藥研絕對不會認錯這張臉。

  「是呀,讓我給各位介紹、這位小姐是八重垣的轉世,八重垣。然後八重垣的轉世也是這位小姐。」

  藥研完全聽不懂,在場的大部分人也露出來狐疑而錯愕的表情。只有日本號依然面目沈重,而鶴丸像是中了大獎一下,大喊著:「我就知道!果然是這樣!悅子啊!」

  「接下來就把人搬去我的寢室吧,麻煩你了日本號。然後呀、藥研去準備睡衣,我等等就回去。其他人解散,有什麼話要說等晚飯以後,我累了。」

  「……大將妳要去哪裡?」

  藥研問,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相當精彩。

  「刷牙呀,我不是說過要睡午覺嗎,所以你去幫八重垣準備睡衣,她太高了,不能穿我的衣服呢。」

  審神者走向盥洗室,將所有人留在後頭。

  好了,接下該怎麼辦呢?藥研完全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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