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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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字山多。

[刀劍群像劇] 緣結八重垣(08)

創作審神者出現注意


08.



  「主上今天就要回來了,好開心啊。我今天也會努力製作刀裝的!等主上回來我要拿給她看。」

  前田藤四郎雙手握拳舉在胸口,看起來鬥志滿滿。

  他很擅長製作刀裝。

  身為哥哥的藥研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本來走在前田前頭,聽到弟弟的聲音、他們不約而同轉頭面向前田。

  藥研身穿著很像人類醫者的白袍,他一走動白色的布料就隨著翻動。而前田與平野則是穿著出陣用的正裝,在這個本丸演練、鍛刀、製作刀裝都是視同作戰,需要穿著正裝才能進行。

  「目標投石兵吧,加油啊。」

  藥研說道。

  「指定種類太困難了,藥研哥。」

  「不然目標兩金刀裝吧。」

  「更困難了!」

  「藥研哥別再給前田增添壓力,他已經很努力,前幾天也做出很好的刀裝。」平野聽到藥研對前田的調侃顯得表情有些無奈。他接著對著前田說:「不用擔心,你做的金刀裝的數量比我好多了,主上一定會很高興的。」

  平野給前田打氣,同時讓他放寬心。他們兩人在兄弟中是相貌最為接近的,性情也都很平和,不過比較起來前田比較內向,平野則是很擅長和其他人對話。

  「對了,今天也是平野你擔任近侍嗎?」

  藥研問,陸奧守吉行剛好從走廊另一頭走來,三人向他說「早安」以後才繼續對話。

  「是的,這幾天都是我擔任近侍,主上參加會議前將這幾日的人員出勤預定表交給了我,托大家配合、這幾天相當順利。」

  「除了昨天。」

  藥研加重了語氣,平野露出苦笑,前田則是笑臉收了起來,表情顯得有些僵硬。

  「哎,是呀……還好鶴丸先生找到人,否則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昨天可真是勞師動眾啊。」

  「八重垣先生還好嗎?」

  前田問,藥研思考了一下子、並沒有馬上回答。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呢。他的身體並沒有外傷和內傷,但卻一直昏迷……不、說是熟睡比較好吧。醒不過來看來不是肉體的問題而是靈力方面的耗弱,這我幫不上忙,只能等主上回來看著辦。」

  談話到此三人陷入了沉默,腳步聲從他們剛才走過的方向傳來,陸奧守吉行又折了回來。

  「藥研,你等下要去診治主上的客人吧,歌仙問要不要幫客人煮點粥還是烏龍麵吶?他可以吃東西了嗎?」

  陸奧守吉行是來幫歌仙傳話的,藥研回答:「要是那位客人清醒了,早就和前幾天一樣、大呼小叫著說要吃明太子或鯛魚之類的昂貴東西,就算生了病、八重垣應該不肯乖乖吃粥吧。」

  「說的也是吶,我去和歌仙說別操心!」

  「八重垣清醒可以吃東西的話我自己會去廚房的,謝啦。」

  「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陸奧守吉行說完話又跑走了,有日常任務在身的平野和前田也分別前往辦公用的書房與刀裝室,只有藥研走的方向和大家不同,他要去的地方是位於別院的客房。

  八重垣被鶴丸發現時雖然虛弱,但經過檢查發現身體沒什麼大礙,藥研給他灌了些幫助氣力恢復的湯藥,暫且讓八重垣自己休息,但他一直沒有清醒過來。雖然大部分刀劍們不怎麼待見八重垣,不過好歹他是審神者的客人,立場上是不能怠慢的重要人士,於是刀劍們分攤了藥研該做的日常工作,好讓他專心照顧傷患。

  「也要有傷可治我才有事做啊。」

  藥研從白袍口袋中掏出聽診器戴上,掀開八重垣身上的棉被、將金屬製的聽診器聽頭探入八重垣的胸口,昨天藥研跟著一期一振他們回來時,鶴丸和鶯丸正在討論要先將八重垣「拋」到他們鋪好的棉被上,還是先換上寬鬆的浴衣再說,把人翻來覆去,還好藥研即時趕到阻止他們。

  被兩位太刀這樣折騰也不醒,老實說藥研也挺佩服他的。

  確認八重垣的狀況還可以,藥研把聽診器收回大衣口袋。為了避免病人脫水、藥研打算餵人幾口白開水,扶著八重垣的頭時、他的皮膚熱度透過藥研手上的手套傳來,讓藥研不怎麼擔心八重垣的狀況,因為這個身體還想活下去,不管是人還是刀、有身體的存在都是如此溫暖。

  正考慮著要不要幫八重垣按摩手腳,走廊傳來一陣不算小但很快速的腳步聲,藥研知道是日本號來看自己的主人。

  「唷,感謝你呀。」

  「哪裡,分內的事。」

  「也不算分內的事吧,我剛剛去吃早餐長谷部還衝著我大喊『這次我和你的主人不一樣,別來攀親帶故』呢。」

  「哇,長谷部老爺還真是敢講呢……這裡請坐。昨晚日本號有陪床吧?情況如何呢?」

  「就和現在一樣連滴汗也沒流。」

  日本號盤腿坐在八重垣腳邊,用彷彿談論天氣一般的語氣敘述主人的狀況。

  「這麼說連起身如廁也沒有?這樣可糟了,若是繼續下去得儘速送往人類的醫院。」

  藥研才要起身,日本號便伸手示意阻止。

  「不用,這個人應該偶爾會變成這個樣子。」

  「什麼意思?」

  「他偶而會像失了神一樣突然倒下來,這是我不小心發現的,因為喝醉了就會想看看這個人的臉。」

  「酒癖也太差……!」

  藥研很震驚。

  日本號雖然被安排和蜻蛉切和御手杵他們一個房間,但喝醉了興致一來,常常半夜跑來八重垣的房間。

  「唉、你不懂,這是有原因的。」

  日本號繼續說下去,他知道八重垣有意和日本號保持距離,遇到這種情況日本號更想唱反調地接近他。

  「有晚我看到你們的主人和八重垣在客房裡商談,不過八重垣的樣子有點奇怪。」

  「有點奇怪?生病了嗎?」

  「沒那麼單純。」

  和年老審神者說話的並不是乾瘦的中年男人,而是一位年輕的女性。

  「小女孩說話樣子和八重垣一模一樣,這個人講話不是很難聽嗎?絕對不輸給長谷部。一般來說不會有說話這麼沒遮沒攔的小女孩出現在這裡,如果有、我可要對現世絕望了。」

  穿著類似西裝、只不過是裙裝版本的少女,講到激動處還會激動地搥打審神者的背。

  「等等、意思是八重垣變成高中女生嗎?你想看的是高中女生的臉嗎?」

  「什麼是高中女生?」

  「就是現世用來表達年輕女子的說法……那不重要,到底是怎麼回事?」

  「呃、比較像八重垣穿了『女高中生』的皮吧。」

  聽到日本號獵奇的形容,藥研相較於其他刀劍男士顯得十分蒼白的臉色又變得更青白。

  「我也不認為這個人是第一次從本丸裡消失的,姑且不論他怎麼出去,昨天只是第一次被你們抓到而已,所以和你們的審神者報告時也不用太緊張,我想她早就知情。」

  「……我需要思考一下。」

  藥研扶著額頭,日本號帶來的消息太多一時無法消化。

  躺在被窩裡的八重垣還是一樣沒有清醒的跡象。



  藥研覺得自己突然變成這個本丸最期待審神者回來的成員。

  雖然形容是誇大了點,再怎麼樣盼望審神者,藥研自認比不上嘴上一直叨念著「燭台切會不會記得幫主上吹乾頭髮,讓主上濕著頭髮就寢就壓切他」的長谷部。

  看到陷進入魔狀態的長谷部,藥研告訴自己要冷靜。

  過了正午,審神者和燭台切終於回到本丸,燭台切戴著和他的正裝完全不相配的安全帽騎著安全帽握著原付機車的龍頭,而審神者穿著連身洋裝、像是英國淑女一樣側身乘馬一樣坐在後座,機車一停下來就跳下車。

  「主上!您——」

  「長谷部快去幫忙燭台切拿行李,就放在機車踏板上。」

  長谷部欣喜的呼喚還沒說完就被審神者喝止,長谷部就像是搖著尾巴的狗突然被命令撿球一樣,只能假裝不受傷地走向燭台切。看到這個景象,藥研覺得實在很難忍住笑意。

  「大將,歡迎回家。」

  「藥研呀,真難得你在這裡等我呢。」

  審神者打開勾在手臂上的隨身皮包,從裡面掏出一顆糖果。

  「這次沒時間去採買,不過糖還是有的,要吃嗎?」

  「謝謝大將。您的客人出了點事,本來該是鶴丸老爺向您報告,但因為出陣的安排,所以由我代替他。」

  「是嗎。」

  審神者的表情和往常一樣難以琢磨,但藥研不覺得她正在生氣。

  在審神者與藥研後方的燭台切正準備牽機車到倉庫安置,長谷部提著兩人份的行李,嘴上一直不停地叨念著:「所以你沒有幫主上吹乾頭髮嗎?主上最討厭吹風機,不幫她吹就會讓頭自然乾,這樣會感冒的。」

  「我根本不知道要幫忙吹頭髮,再說也沒看到主上頂著溼頭髮到處走。」

  「該不會主上沒有洗頭吧?燭台切你這傢伙……!」

  眼看長谷部要繼續嘮叨,燭台切露出了相當困擾的表情。

  「長谷部你要老人家每天都洗頭啊,真是囉唆,頭髮已經夠少了,每天洗還不會掉光嗎。」

  審神者突然回頭對燭台切與長谷部大喊,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審神者又大步離開了,藥研小跑步跟了上去。

  「沒時間和大家打招呼了,先做正事。八重垣人呢?」

  「在客房。」

  「嗯,還不錯嘛。」

  藥研不懂審神者這句話的意思。

  到別院的客房有一段距離,審神者畢竟不年輕,就算加快了腳步還是趕不上短刀的腳程,所以藥研一邊配合著審神者的速度走在她後頭,一邊報告這幾天的狀況。

  「所以你們認為八重垣消失了?」

  「是的,我認為昨天大家搜索得相當徹底,而且根據鶯丸老爺和鶴丸老爺的說法,八重垣是在客房被發現的,這實在不合理。」

  藥研所知的事情絕大部分是經過轉述的,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鶴丸略過了相當程度的細節,鶯丸的話則是很難聽懂,日本號所說的也相當簡略,所以藥研並不能體察出情況,但審神者似乎不太在意藥研敘述的不完整。

  「我知道了。」

  審神者不動怒也不慌張,反而還相當的平靜,這名年老的女子通過走道經過各個房間,沒出陣的刀劍們紛紛想搭話,卻因為審神者舉起手一揮而瞬間安靜了下來。對刀劍男士來說,神蹟不過如此吧,跟在審神者後頭的藥研想,畢竟我們是因為審神者而再次降生於世,所有的一切都因為審神者而存在。

  他們來到客房外,房間所有紙門都是關上的。

  在拉開紙門之前審神者問了藥研一句話:「日本號不在本丸嗎?」

  「我記得他午飯後就出陣去了,怎麼了嗎?」

  「沒什麼。門開了之後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

  審神者猛然拉開客房紙門。

  八重垣不在房間內,原本八重垣躺著的被窩像是人憑空消失一樣,中央隆起的棉被有一大半凹陷了下去。

  「果然。」

  審神者說道,然後她毫不在意似地走向來時的路。藥研只能愕然地跟上。

  八重垣再度消失這件事藥研沒有告訴其他成員,審神者並沒有禁止藥研說任何事,但她淡漠的態度彷彿八重垣不見人影是件很自然的事,是自己太大驚小怪。況且現在位於本丸的大家都對八重垣不感興趣,雖然人消失了應該會再次進行搜索,但真正在意八重垣的人並不在。

  藥研不敢想像會會思念著自己的人屈指可數,更不用說幾乎沒有人在意的情況,擁有眾多兄弟的藥研比人類還重視家族的價值,從來沒有想過脫離人際關係生存。

  「大將……沒關係嗎?」

  「嗯,沒關係。」

  藥研試探著問出口,審神者的回答還是相當平淡。

  「要是有人問你就直說,還有疑問的話等晚餐以後來我的書房」審神者打了一個呵欠,由於她現在不是穿著和服、並不能和往常習慣一樣用袖子遮掩,只能用手掌稍微擋住嘴鼻:「我倒要看看會有幾個人來找我,不過在這之前要先睡個午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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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收尾了……(吐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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