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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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群像劇] 緣結八重垣(07)

創作審神者出現注意


07.



  鶯丸的直覺總是準得出奇。

  青江算是常與鶯丸接觸的刀劍,他們都是在同一塊土地上打造而出,或許是風土的影響、兩人性情算是處得來,便會偶爾湊在一起喝茶閒聊,青江是在這個時候發現這件事的。

  「今天出陣會有人落馬呢。」

  鶯丸凝視著前方、突然說道。

  那天兩個人坐在鶯丸房間前的沿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喝茶,本來持續著的對話插入了一句毫無關聯的話。

  「落馬?」

  「可憐的麻雀。」

  「……」

  青江順著鶯丸的視線看去,但實在看不清鶯丸指的是什麼,於是他特地離開了位子走到離房舍有點距離的樹林旁,才終於發現和平時不同的事物,有隻麻雀雛鳥從巢中掉到樹下的草叢。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但青江將雛鳥放回了巢中。

  其實鶯丸應該看不見樹林發生了什麼事吧,青江想,畢竟連自己也看不見,很難想像鶯丸為什麼能知道。

  接著不到一個時辰,用現代的計時來說是過了四十分鐘,在阿津賀志山討伐時間溯行軍的部隊回來,其中和泉守兼定受了中傷。

  「被檢非違使的槍刺下了馬,被馬一踢手臂骨頭就碎了……可惡、真是不帥氣啊。」

  和泉守兼定是這樣說明受傷原因的。

  鶯丸偶而會說中一些事情,本人雖然和往常一樣漫不經心,但青江感到相當在意、特別去詢問審神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鶯丸還有辻占的才能呀,真是稀奇了。」

  審神者是這麼解釋的。

  作為長久存在的刀劍、青江知道辻占是什麼;辻有十字路口的意思,辻占便是站在路口交叉處,憑路過人們所說的話語作為占卜吉凶的依據,一般而言、會將占卜者最先入耳的話語當成預兆。

  「……這說不通,難道不是鶯丸說的話成真?那他根本是辻占裡的過路人。」

  「青江你要這樣想也可以。觀測同時被觀測,鶯丸的話應該辦得到吧。但是呀,你不覺得當作單純的辻占比較輕鬆嗎?」

  蒼老的審神者緩緩地笑了出來,眼尾的皺紋隨著動作堆積,讓青江看不出她眼中的真意。

  審神者根本在唬弄自己,青江想。

  因為這樣,青江特別注意鶯丸的「感覺」,要是他表現出在意某些東西的樣子,接下來出亂子的機率特別高。紛亂眾多事物中,總是會有一兩項東西會特別去尋求鶯丸的關愛。

  青江一邊思索著鶯丸是否又無意識中察覺了鶴丸會發生什麼事,一邊注意自己身後的鶯丸。鶯丸的腳步對青江來說有些慢,雖然青江心急,但也不能甩開鶯丸不管。

  來到接近八重垣居住的客房的走廊附近,青江很擔心接下來會看見什麼,鶯丸雖然也有一點反常,但倒沒有青江那麼心神不寧。

  「看來我們打擾了這裡的住人。」

  「嗯?」

  走過走廊的轉角,青江與鶴丸遠遠就望見鶴丸躺成大字型躺在房間中央呼呼酣睡,鶴丸連房間的紙門都沒關,實在是囂張得很。

  「……鶴丸、鶴丸先生,醒醒。」

  青江蹲下並伸手輕拍鶴丸的肩膀,本來熟睡的鶴丸發出幾聲帶著怒氣的噥噥唧唧,接著他翻了身,將自己包在純白的羽織外套中。

  「鶯丸先生,『這個』怎麼辦?」

  感覺到硬是叫醒鶴丸將會有一股壯大的起床氣襲來,青江怎麼樣也想避開無辜受累的情況,鶯丸不知是沒有察覺還是根本不在意,直接蹲下來拉開羽織、趁著鶴丸還沒清醒前捏住他的鼻頭。

  「鶴,起來。」

  在睡夢中被捏住鼻子的話,肺活量再怎麼好也撐不了太久。鶴丸發出粗魯至極的喊叫,同時用力拉開鶯丸的手,用無法迅速適應光線的雙眼瞇上,做出姑且能說是狠狠瞪著人的表情。

  「唔、鶯丸先生你來。」

  「哈哈哈,鶴的表情真有趣。」

  鶯丸似乎覺得平時容貌十分秀致的鶴丸做出這種表情很好笑,青江臉上表情沒變,卻默默地移到鶯丸身後。

  「……你們、還真是讓人驚訝啊。」

  比平時更低八度的聲音顯示出鶴丸的心情不算愉快,明明老是惡作劇給別人帶來困擾,換成鶴丸自己被吵醒反而會真心動怒,這樣的雙重標準讓青江忍不住苦笑。

  「闖進別人房間還這麼大搖大擺,被發現可就糟了。」

  「……呼啊。」鶴丸先是打了一個大呵欠,接著揉揉眼睛才回應青江:「反正人還沒有回來不是嗎?」

  「嗯……是嗎。」

  「怎麼回事,鶯?」

  終於清醒的鶴丸好像意識到勞師動眾讓鶯丸來到客房有些不對勁,他跟著鶯丸與青江走出房門,鶯丸還特定將客房的紙門拉上。

  「來喝茶吧。」

  鶯丸說道,鶴丸於是與鶯丸、青江一起坐在正對客房門口的沿廊上,由於鶯丸一直抱著的保溫瓶只有一個蓋子能充當茶杯,而他們三位都沒有想要到廚房拿茶杯的念頭,所以他們輪流共用著杯子,鶴丸喝了幾口茶後先給遞給青江,接著青江把杯子交給鶯丸,於是鶯丸捧著杯子不放,這是意料中之事。

  「所以鶯突然想找我你們就來了?就這樣?」

  「我這方面是啊,至於鶯丸先生的理由我不清楚。」

  鶴丸和青江不約而同看向鶯丸,悠閒飲茶的人一開始沒有反應,直到喝完手上了那杯茶,才突然反應過來似地反問:「為什麼看著我呢?」

  「雖然知道要你的解釋我應該聽不太懂,但還是解釋一下啊。」

  鶴丸很沒禮貌。

  鶯丸用相當無辜的眼神轉頭看向青江,被盯著發毛的青江只好解釋說「不,我不知道鶯丸先生你在想什麼。」

  「我沒說過?」

  「沒有。」

  「這樣啊……真麻煩,好想休息。」

  「鶯丸先生已經在休息了喔。」

  「嗯,說的也是。」

  不知道青江的話哪裡讓鶯丸振奮了起來,他似乎終於有說明的念頭。

  「大家不是在找東西嗎,只是一直找不到。」

  「找的是人,不過差不多啦。話說回來,長谷部他們在我睡著的時候去哪裡了?」

  「長谷部和一期一振帶隊去後山搜尋,不過我想應該找不到吧。」

  鶯丸說得很武斷,已經習慣這種發展的青江不怎麼意外,但鶴丸倒是無法照單全收。

  「為什麼這樣說?」

  「嗯……感覺?東西怎麼樣都找不到的時候,不是會在出人意料的地方找到嗎?就像怎麼找都找不到老花眼鏡,一回神才發現戴在自己頭頂,很不可思議吧。」

  「與其說是不可思議,不如說是老迷糊。所以鶯的意思是……八重垣說不定莫名其妙就死在天花板上頭?」

  「是老鼠呢。」

  青江笑著插嘴。

  「隨意死了會讓人很困擾呢。」鶯丸又打開了保溫瓶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只是覺得把門關上說不定東西就出現了呢,找東西不是常常這樣嗎。」

  「那我剛剛在房間裡頭為什麼沒找到八重垣?」

  鶴丸問,他有種被逼入極限的感覺,並不是思考趕不上鶯丸,而是被迫放棄思考。

  「搞不懂嗎?因為你在房間裡頭呀。」

  鶯丸理直氣壯,而鶴丸一臉崩潰。

  「啊……我懂了,所以青江才會跟著過來嗎,我懂了。青江小弟,快翻譯。」

  「明明是鶴丸先生和鶯丸先生相識比較久,應該比我更懂得鶯丸說的話吧。」

  「剛睡醒聽不懂,不管,快翻譯。」

  鶴丸並沒有把鶯丸不當一回事,相反地、他正是因為想從中獲得突破點才硬要青江解釋。青江雖然很想應付了事,但鶴丸一副快朝他們撲過來的樣子,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瞎說。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關係,主上說鶯丸先生有辻占的才能。」

  「那個讓路人隨口說說的話決定預兆的占卜?」

  「沒錯,然後主上說鶯丸先生能夠身兼占卜者和作為預兆的路人。」

  「這什麼鬼東西,意思是主上認為鶯的胡言亂語可能有點意義,是這樣嗎?」鶴丸轉頭看向正在喝茶的鶯丸:「你覺得呢?」

  「都可以吧。」

  鶯丸捧著茶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到他這個樣子青江聳聳肩,露出看好戲的微笑。

  「你們兩個好輕率,長谷部知道了會氣到吐血啊。」

  「可是在這裡的人是鶴丸先生,所以沒關係吧。」

  「嗯。」

  「我可是比你們兩個啊還認真啊。」

  「有嗎?」

  「完全看不出來。」

  鶯丸與青江異口同聲,相當不給鶴丸面子。

  「如果人死了我最起碼還會去幫八重垣收屍好嗎,你們一個只會在旁邊喝茶,另一個只會笑。」

  鶴丸的回應也相當失禮。

  審神者的客人失蹤照理來說十分嚴重,尤其是審神者外出的這個時期,若八重垣出了什麼事便是刀劍們的怠忽職守,這個本丸位於深山,範圍雖然極大但卻相當封閉,由於本丸的交通工具——一台古老的原付機車已經被外出的燭台切與審神者騎走,所以就算八重垣入了山也不需要擔心他已經走遠到刀劍男子腳程追不上的距離,但這也不是能找到八重垣的保障。聚集在八重垣所居住客房的三人卻看似不在意後果,甚至輕鬆到有些脫線的程度,但他們樂天的依據就只有鶯丸的「感覺」而已。

  「話說回來,鶯的辻占是怎麼做的?有沒有時間或地點的限制?」

  「嗯……你說呢,青江?」

  「為什麼是要我解釋?我怎麼會知道呀。」

  「因為是青江小弟你察覺這件事的吧,鶯自己的話一定怎麼樣都好。」

  「是沒錯」

  鶯丸的保溫瓶裡倒不出茶,無茶可喝的他不死心地搖晃保溫瓶,接著轉開了內蓋、從瓶外看進瓶內,只見金屬製的保溫瓶反射著霧面的光芒。

  「偷看裡頭果然茶都跑掉了呢。」

  「是被你喝完了吧。」

  鶴丸回嘴。

  「不不,如果我不看的話,裡頭說不定還會有一兩滴茶,是因為我看了確認以後才沒有的。」

  「什麼歪理。」

  「鶴就是一直待在人家的客房裡所以才找不到客人,要是關上門不去干擾,只是隔著一段距離在外頭守護著的話,客人可能在裡頭也不一定。」

  「要是我沒打開門,八重垣可能在裡頭?」

  「也可能不在。」

  鶯丸與鶴丸的對話越來越不著邊際,事實上性格相當實際的鶴丸甚至連鶯丸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都搞不清楚,但他也不是非常在意。青江本來在一旁安靜聽著,卻突然站起身子,比太刀來得靈敏的脇差對靈力的感知能力也很好,他察覺了客房有什麼不對勁。

  「有東西在裡頭。」

  青江想起身過去查看,卻被鶯丸拉住了他披在身後的白裝束。

  「會干擾,等『結束』再過去。」

  客房內傳出重物撞擊的聲響,聽見的瞬間鶴丸立刻衝向房間門口,而鶯丸也鬆開了手,青江也跟了上去。

  穿著紺色西裝西裝的八重垣倒在房間中央。

  「嘖、還真的突然冒出來了,怎麼回事啊!」

  鶴丸伸手確認八重垣的呼吸與心跳,所幸人還活著只是呼吸有些微弱,青江眼神銳利地看向八重垣四周,像是在尋找些什麼。

  「青江?」

  鶯丸也進了客房,他發現青江似乎察覺到什麼。

  「這裡殘留著少許的靈力,但沒有咒術的痕跡,連一張輔助的符咒都看不見。如果是能讓一個人憑空在本丸出現的咒術,再怎麼樣高強的術者施展時動靜也會很大……」

  「也是,我和鶴都很晚才發現呢。」

  「看樣子身體沒什麼立刻致死的外傷,裡頭就不知道了,青江小弟你去後山把大家叫回來。」

  「好。」

  青江隨即轉身離開客房。

  對上意識不清的人類鶴丸也沒什麼經驗,只能抓住八重垣的手,用力捏住虎口來刺激他清醒,雖然不知道這樣處理是否有用,但鶴丸總覺得總比讓人繼續昏死來得強。

  過了一兩分鐘,鶴丸已經在八重垣手上捏出了瘀青,不知是否的疼痛的緣故,八重垣發出呻吟,眼睛慢慢地半睜開,看起來十分痛苦。他掙扎著想環視房間,但因為視力還相當模糊的緣故,他只能看到蹲在自己身旁的鶴丸和鶯丸。

  八重垣變得相當激動,想要從地上爬起四肢卻相當無力,只能又再度倒下。

  「這就是盼望已久的未來……」

  說完這句話,八重垣又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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