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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群像劇] 緣結八重垣(02)

創作審神者出現注意



02.


  五虎退發出驚惶的慘叫後不到一秒,藥研與秋田也接連趕到鍛刀室入口,藥研對於鶴丸會弄出什麼亂子略有個底,見到鍛刀室內的一片狼藉只是略為頓住而已,反觀秋田嚇得臉色一陣青白,他隨即轉身回到走廊,想阻止他們的主人看到這副慘狀,但此時審神者已經拎上和服衣擺踩著碎步、盡老年人最快的速度趕往現場,秋田嬌小的身軀沒辦法完全阻擋審神者的視線。

  日本面對狠狠殺傷自己召喚者的鶴丸,本能地舉起長槍退了數步,做出了隨時能夠攻擊的姿態,鶴丸沒有擺出反擊架式,而是維持著太刀刺在敵方身體的樣子,冷冷地瞥向日本號,但兩個人使用肉體的精度完全不同,鶴丸光用眼神便能喝止日本號繼續前進。

  「哎呀,可真是弄得一塌糊塗呢。」

  審神者的語氣並不震驚,而是如平時一般地和緩,她握住擋在自己身前秋田的肩膀,示意他無須害怕。

  「大家都退出來。包括你鶴丸。對、刀子先拔出來。那邊的『客人』也請退一步,現在我沒時間招待你。」

  客人想必指的是剛顯現的日本號,一被召喚到現世就遇上這絕對不能說是「平常」的獵奇場面,日本號收起槍、安靜地站在離鍛刀爐幾步遠外的地方。

  鶴丸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依照審神者的指示將太刀從敵人腰側拔出,一時大量鮮血湧出,深受重傷的敵人陷入了休克,隨時可能死去。審神者隻身走進鍛刀室,鶴丸作勢往入口移動,但步伐極端緩慢,看得出來他不想離審神者太遠,門外的三位短刀也一副揣揣不安、露出隨時想要衝向前。此時遠方傳來陣陣喧鬧聲,想必是忙著務農與照顧馬匹的當值人員趕了回來。

  「如果這個人死在這、事情可會變得麻煩呢……擅自到別人家演這齣戲到底是什麼意思,唉,真是的。」

  審神者挽起和服衣袖,一邊嘮叨著一邊從懷中掏出幾張符咒貼在倒地的人身上,此時在場的刀劍們才有餘力打量起入侵者的相貌;穿著現世稱為「西裝」的紺色衣物的中年男人有些瘦弱,長相毫無特點可言,臉上原先戴著的眼鏡彈飛在幾尺外已經被踩得粉碎,就人類的標準來說,除了垂死之外、這位敵人看起來就像是隨處可見的中年上班族。

  「大家都離遠點。」

  接著審神者喃喃唱起咒語,音調和石切丸祈禱時的祝詞有些類似,狀似上班族的中年男人身上的符咒像是接收到力量一般、不自然地激烈振動起來,男人身上也浮現了帶著光芒的紋路。

  「和出陣的感覺很將近,這是……時空跳躍的咒法?」

  鶴丸十分驚訝,他本以為審神者動了惻隱之心、想要對敵人使出治療的咒法,沒想到會是操作時空,難道審神者想轉移走敵人的屍體眼不見為淨嗎?想到這鶴丸居然覺得有些開心,自己的主子果然會帶來無窮的樂趣。

  男人的身體在一陣閃光之後憑空消失了,到這裡的確和鶴丸預料的一致,但審神者沒有就此收手,而是繼續吟唱著咒語,熟悉的閃光再次出現,男人再度躺在先前躺著的位子上。

不同的是,這次男人毫髮無傷,就連眼鏡都好好地戴著。原先粉碎的眼鏡不知何時消失無蹤。

  男人掙扎了一陣子才從地板坐起,一開口便是抱怨:「哎呀呀……真是折騰呀,差點以為自己會被切碎。悅子妳的刀和妳一樣脾氣好差。」

  「失禮地入侵我的陣地受到如此的招待是理所當然的。」

  審神者反應很平淡,她回頭一看,除了正在遠征的部隊,幾乎所有刀劍都聚齊到鍛刀室入口,只由藥研為首的三把短刀艱難地守住門口,要不是他們努力用小小的身體阻擋激動的同伴們,這間鍛刀室早就人滿為患。門外的刀劍很想真的依照男人的發言切碎他,不穩的氣氛很快地蔓延開來。審神者無奈嘆了口氣。

  「婆婆!妳沒事吧!婆婆沒事的話快回答我!」

  穿著運動服的獅子王踮起腳尖,猛力朝著審神者揮手,審神者微笑著揮動手掌,表示自己毫髮無傷,看見審神者安然無恙,門外的刀劍們爆出喜悅的感嘆,但場景絲毫沒有和平氣氛可言,因為刀劍們眼中是顯而易見的殺意,所有成員都十分戒備鍛刀室內的不明男子。

  「悅子、『這東西』要怎麼處理呢,要綁起來嗎?」

  始終沒有退出鍛刀室的鶴丸腳尖指向男人問道,審神者卻沒有回答鶴丸,而是相當困擾地望向始終在鍛刀室角落不發一語的日本號。

  「看見主人被如此對待真是辛苦了,謝謝您的忍耐、讓事情不至於更加惡化。」

  「比起對刀子說客套話,不如好好招待我吧!喂!」

  男人粗魯地搭話,審神者少見地皺起了眉頭。

  「來到寒舍有何貴幹,八重垣。既然你不是透過正規管道進入本丸,就表示你已經無法利用上級給予的權限,或是這次的行動無法留下紀錄吧。不給一個正經的理由,視情況我會親自抹殺你也不一定。」

  「嘖、『小姑娘』妳還是一樣精明得討人厭啊。」

  「比不上你。身體恢復了就跟我出來,茶水這點東西還是能招待的。」

  審神者說道。


  在本丸最能看清內庭景色的房間內,審神者與她稱為「八重垣」的男人脫下沾了大量血液的西裝外套、隔著矮桌與審神者相對而坐。近侍鶴丸坐在審神者的左後方,日本號也在相對的位子上。負責掌管廚房的燭台切上了茶水、很難得地沒有端出時令的茶點,鶴丸不知道這是審神者的命令還是燭台切自己的想法,不過鶴丸覺得他們的審神者應該不會把區區的茶點放在心上。

  燭台切的神色不見一貫的友善,只是也保持著不至於失禮的笑容,打理完茶水後便退出了房間。鶴丸知道燭台切就算露出了一副大人樣,但骨子裡一定很想追著審神者或自己問到底發生何事,等他回到大家聚集的大廣間、說不定會抓著現在異常焦躁的長谷部或其他人不斷追問,光想像燭台切的糗態鶴丸就忍不住想發笑,但鶴丸僅只於在心裡偷著樂,面容是難得的莊重。

  審神者啜飲著冒著熱氣的綠茶,燭台切依照審神者的喜好將茶泡得稍濃,八重垣倒是沒喝茶,而是用露骨的眼光打量著本丸的建築。

  「小姑娘,看來妳狀況很好嘛。」

  八重垣總是戲謔地稱呼審神者小姑娘,難道是發現了審神者身上的變故?鶴丸本來是這麼假設的,但觀察了兩人的對話,發現八重垣如此稱呼審神者似乎是出於親暱之情,最起碼從他入侵本丸到現在、審神者的身體狀態一直十分完美,除非這個男人是比審神者本領高出許多的術者,否則應該是沒有時間察覺異狀的,但鶴丸從八重垣對自己的擊殺毫無招架之力的對應來看,並不覺得他有那種程度的本事。

  「托福。別花時間廢話了,你今天冒著被殺的風險也要闖入這裡,為的是什麼?」

  不給人避重就輕的時間,審神者直接開口,八重垣看是很熟悉審神者的性子,倒也不怎麼意外,只是緩緩地說道:「妳認為我出了什麼事呢?」

  「現在能夠知道只有你到我這裡不是能夠讓上級知道的事,否則你直接申請拜訪許可,或利用權限視察即可,但卻沒有那麼做,雖然也有失去能力的可能性,但我認為應該不是。」

  「為什麼這麼判斷?」

  「還用多說?縱使是情急之下的應對卻依然鍛出了日本號,你的靈力還是依然高得嚇人。」

  「嘖、要是鍛出普通一點的東西就好了,這樣還有裝可憐的資本。」

照理說鍛刀是會留下紀錄,必須定期稟報上級的,但鶴丸想到鍛刀者的依據是所在本丸,所以上級無法分辨審神者是親自鍛刀,應該是因為不會留下證據八重垣才會這麼做,看來他十分熟悉本丸的系統。

  「少了一兩隻手臂也要闖入我的本丸、甚至還覺得划算的理由,快點說來聽聽,否則茶都要涼了。」

  審神者端起茶杯,語氣像是普通的和藹老婦人,面上也笑得親切,話語內容卻毫不掩飾殺伐之意,雖然不到憤怒的程度,但審神者也沒掩飾自己的不快,這番話比起威脅八重垣,在鶴丸聽來暗示自己可以大鬧一場的用意還比較強烈,雖然其他人絕對會吐嘈鶴丸說他搞錯了,鶴丸還是覺得躍躍欲試了起來。

  「妳說的沒錯,我現在的確沒有權限,但和不想洩漏行蹤無關,純粹只是我被強制休假。」

  審神者看向八重垣,眼神顯示出她完全不接受這個理由。

  「鶴丸,砍了他。」

  這場對話就這樣不了了之。

  八重垣沒有坦誠已對的打算,審神者看起來也懶得繼續追問。不過鶴丸倒是認為審神者從「休假」一詞就明白了八重垣不惜賭命前來的理由,只是自己無法理解而已。

  不過說到無法進入狀況,最能體會這種感覺的人應該是無辜被召喚出來的日本號,看他茫然坐在一旁的樣子,鶴丸忍不住要同情他。

  「你的臉色真難看,要我和你去函館繞一圈嗎?啊、函館就是敵人會出現的戰地。」

  等審神者帶著八重垣到客房時,鶴丸趁機和落單的日本號搭話,但日本號只是有些遲鈍地看著鶴丸,然後打了一個充滿酒氣的嗝。

  「你們這裡有酒嗎?沒喝酒我的手會抖。」

  「酒精中毒呀。」

  刀子會像主人的傳言大概是真的,鶴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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