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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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祭囃子

祭囃子



有創作女審者(不是老婆婆審神者)

沒有戀愛要素





  東方帶著朝霞的薄紫,西方閃耀著黃昏的血紅,不見一片雲朵卻也並非晴朗,讓人無法辨別是白日還是夜晚的天際下,一位刀劍男士佇立在樓門前。

  「真熱呀,夏季怎麼還不結束呢。」

  鶴丸國永一身純白、連汗也沒落一滴地說出這種話,比起實際上的熱,或許諷刺的意味比較大。

  漆黑的木材搭建的樓門左右連接著白泥灰牆,延伸到視野終止之處。樓門內是鶴丸所在的本丸,外頭則是看似尋常的商埠街道,最起碼一部分刀劍男士是這麼認為的,但鶴丸很清楚這用漆黑木格子裝飾的商家代表了什麼意義。

  鶴丸從來沒有在這條理當繁盛的街道看過任何人類。有時候物品會憑空出現、又兀自消失,像是有看不見的人在搬動一般,刀劍男士需要的生活物資也是這樣子在本丸出現,這方便歸方便、但酒樽與味噌桶總是放門口而已,直接送到廚房不就好了嗎?不過不知名的存在並沒有如此好心,本丸的大家總是為了誰要去搬那些沈重的桶子而喧鬧不休。

  但這條街道沒有真正的買賣,因為應有的商品並不存在。

  遠方傳來短笛聲、小鼓與大鼓交織,然後是壯大的太鼓咚咚發響,商店屋簷下紅白相間的紙燈籠在無人點燃的情況下,忽然朝著本丸的方向,由遠而近接連亮起。

  據說這個本丸外頭以前是沒有街道的,那是鶴丸顯現之前的事,不過鶴丸覺得這個說法有待商榷,畢竟除了他、並沒有其他刀劍真心探究過外頭,鶴丸可不會三日月說什麼就照單全收。

  「今天的祭典也要開始了嗎?」

  鶴丸沒有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難得三日月身後沒跟著其他的三條刀,隻身一人踏出內院。

  「是吧。要是愛染還在他一定很樂呢,每天都有祭典。」

  「小孩子總是喜歡熱鬧。」

  「唉,不說了不說了,談論不在這裡的人徒增哀愁罷了。」


  這個本丸最後的刀是鶴丸。

  從某一天開始,本丸的短刀在誰也沒有發現的情況下消失,一開始所有成員還會在本丸發動搜索,但這也做也只是讓他們明白了短刀們真是「憑空」地消失。

  就像一開始就不存在一樣。

  刀劍男士只能求助審神者。

  他們的審神者是位年輕女性,總是一臉疲倦、但看到刀劍總是會綻開笑臉,她喜歡讓短刀坐在自己的膝頭上,然後摸摸短刀們的頭髮。

  但從短刀們接連消失起,審神者便沒有踏出房門過。

  既然審神者不出現,那只好自己把人拉出來,鶴丸曾在夜最深的時分擅自踏入審神者的寢室,在繪製的牡丹花的屏風後頭,審神者安靜地躺在鋪著紅色床單的被鋪上。

  她昏迷不醒。

  從那天開始本丸「外頭」出現了街道。

  鶯丸說在「這裡」的審神者並不是真正的審神者,只是她精神的殘渣。

  「不過……或許也可以說是真正的審神者?」

  說著說著,鶯丸笑了出來。

  鶴丸不知道鶯丸是怎麼知道的,不過鶴丸直覺上認同了鶯丸的說法。

  在「這裡」的不是審神者,也是審神者。

  「這裡」並非現世,也並非天國。

  空氣濃稠地像是快冒出火焰,既沒有雨水解渴,也沒有慈悲的蛛絲。

  這裡是女子的地獄。

  地獄裡刃物可是不可或缺的。


  夜半時分,這個本丸沒有人睡去。

  街道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台祭典山車,誰也記不得何時每晚開始出現這些山車,明明不見人抬卻能自行在街道悄然出現,隨著祭典樂聲在格子角屋的街道緩緩繞行,在樂聲散去之際,山車也會隱沒在街道的盡頭。

  今晚有些特別,從大街東邊而來的山車上有著悲母觀音的巨型紙燈龍,數千盞蠟燭在燈籠內燃燒,只有燭心被燒融的細碎聲響伴隨著高亢的短笛聲緩緩接近本丸的樓門。

  「今晚可是不動明王!這不是你的舞台嗎俱利少爺!快跟我上去!」

  看見西方而來的不動明王山車,鶴丸非常亢奮地大叫著。他硬拉著大俱利爬上山車,燭台切見狀,也只能苦笑地跟上。

  慢一步踏出本丸的三日月與小狐丸看見東方的悲母觀音,也挽著衣袖跳出山車。他們爬上山車的頂端,在觀音的衣擺下俯視著本丸。

  「就在山車上送別石切丸吧。」

  三日月對著山車下的青江喊話,於是青江登上了對面的山車,在不動明王青色肌膚映稱之下,青江看起來快要融合其中。

  今天消失的刀是石切丸,明日也會有誰消失,沒人知道自己是否能見證這個本丸的顛末,這個本丸的破滅之日必定來到。

  「欸、小狐丸,你知道為什麼是短刀先消失嗎?」

  在高處難得有些許的涼風,三日月與小狐丸任由髮絲翻飛。

  「為什麼?」

  「性情暴烈的煙花女都用短刀護身的。」三日月閉上眼,看不出他的表情:「而且你也沒聽過誰用大太刀殉情的吧。」

  「——三日月你去死吧!」

  鶴丸的大吼突然從對面的山車傳過來,他發出快要嘔吐般的笑聲。原本漸歇的鼓聲也變得激動起來,大俱利、燭台切與青江面無表情地站在不動明王的肩頭上,誰也沒阻止鶴丸

  觀音山車突然從現在繞著的巷弄衝出,只差一點沒撞上不動明王的山車。

  「我絕對會活到最後一刻的,你自己去死吧,鶴——」

  三日月探出身體來大叫,就在即將墜落山車的前一刻,小狐丸伸手緊緊地抱住他。

  祭典樂聲與笑聲綿延不絕。

  夏日即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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