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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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青石] 十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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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 Fuck Real Life

[石青][青石] You Make Me Acid

[石青][青石] Misery

 



本文是「YM feat.GUMI -  十面相」paro衍生

 

DJ 設定

內有石青/青石成分(結局是石青)

會雷快點跑




十面相




01.

  石切丸在便利商店看到了那個人。

  澀谷的表演場地密度很高,所以遇見那個人也不奇怪,不過石切丸是從朋友的住處出來、穿過小巷子到便利商店的,所以他沒在這條路線遇見過其他工作上認識的人。事實上、石切丸現在也覺得自己認錯了,但那頭綠色的長髮與半遮面的瀏海實在太過鮮明,他覺得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個人有那樣的髮型,最起碼不會同樣在澀谷活動。

  石切丸只知道對方工作上的名字——Dj Aoe——平時像是醬汁特多、灑滿七味辣椒粉還加了一顆溫泉蛋的牛肉蓋飯一樣重口味,甚至給人油膩感覺的男人,他現在正一臉溫和地在雜誌架翻閱著雜誌,穿著的衣著也不是像平時色彩濃烈又剪裁貼身,而是穿著木棉製的寬鬆上衣與長度到腳踝的寬褲,衣服領口還能看見別緻的淺色刺繡。就連給人甲蟲一般印象的綠色長髮,此時看起來也像帶著霧氣的植物。

  簡直是森林系女孩,這個人誰呀?平時老是性騷擾石切丸的無賴去哪裡了?只是單純上下班的差異,人的變化會那麼大嗎?

  無法理解。

  石切丸不想靠近那個男人,又很想在更近的距離觀察對方。

  無法接受。


02.

  「青江呀,我知道喔,認識很久了,他以前是個老實的孩子。」

  老實?聽到這個不搭嘎的形容詞放在青江身上,石切丸差點把口中的啤酒吐了出來。

  說話的人是獅子王,他雖然長了張娃娃臉,卻是經營餐廳兼樂團演出場地「獅子食堂」的老闆,在澀谷活動許久,論資歷可是比石切丸長得許多。

  「以前很老實……意思是現在不老實嗎?」

  「你要這樣形容青江我也不反對啦。」

  「這樣啊。」

  「他比你早開始活動,經歷了很多事情呢,以前還滿常來我這裡演出,不過他開始參與斯卡樂團的表演後就比較少來了。」

  獅子食堂最多容納八十名觀眾,所以通常是舉辦包場派對或短時間的LIVE。斯卡樂團這種大編制,要在小場地演出是很困難的。

  「斯卡,還真酷。」

  「我記得他是支援的貝斯手,不是正式成員。」

  石切丸吃著加了很多椰奶的泰式綠咖哩,一邊咀嚼一邊思考著自己前幾晚看到的是誰。青江的雙胞胎兄弟?要是真的,長得還真像。

  總覺得有兩個長得像青江的男人存在於世界上這件事讓人有點倒胃口,石切丸放下湯匙,伸手拿向杯壁水滴凝結的啤酒杯。

  「怎麼,你很在意他嗎?」

  「嗯……算是嗎?」

  算是吧。

  如果討厭死了也是一種在意的話。


03.

  石切丸覺得很困擾。

  現在回想起來,石切丸被青江那傢伙摳喉嚨催吐過、也被揉過屁股,還被送了鮮花、不知道是誰穿過的絲襪、指甲油等等禮物,而現在青江那傢伙戴著膠框眼鏡、正扭扭捏捏對自己遞出一封信。

  就算是戴了裝飾用眼鏡我也認得出來喔,先生你有事嗎。石切丸低頭看了信封,居然特地用了到書店買的信紙,實在太噁了。

  「我、我一直很喜歡DJ Ishikiri先生的表演,這是我的觀賞心得,請收下!」

  「蛤?」

  不好、不小心發出小混混的威嚇聲,但青江好像沒有發現,紅著臉跑掉了。

  仔細一看,青江那穿得和普通的大學生沒兩樣,講得更詳細一點、簡直穿得與沒錢的吉他手交往的女大學生一樣;小眾樂團週邊T、刷白的藍綠色工作褲、厚底便鞋、襪子店買的可愛短襪,當然還要背著音樂祭賣的帆布包,而且那不是石切丸上次參與演出的音樂祭的週邊嗎?

  真是太噁了。

  石切丸猶豫著要直接丟掉信還是打開看過再說,雖然青江那傢伙寫的信絕對很可疑,但好歹他也自稱是自己的粉絲,石切丸實在不好意思把信直接丟掉。

  之前也是、要是知道贈花的人是青江,早早把花束丟了也不會有這些麻煩事了吧。

  石切丸打開信封,有點失落地發現裡頭裝著的真的是普通的粉絲信,內容就像石切丸以前收過的信一樣,單純地闡述觀看表演的心得、或是「以後我也會一直支持你」之類的內容。

  「……簡直像個外行人一樣。」

  那個青江是外行人?

  一切都太詭異了。


04.

  石切丸蹬著滑板翻上舞台台階,滑板翻過面順勢溜到手中,石切丸拎好滑板走向DJ主控台,這場戶外音樂會還沒開始預演,氣氛十分輕鬆,放在攜帶冰桶裡的啤酒正被工作人員大量消耗著,石切丸有預感今天的行程大概很難追趕上進度。

  今天石切丸是作為音控到場支援的,等燈光和音響架設完成,就換他進場組裝其他機材時,要登台表演的樂團扛著樂器上台、開始準備練習。

  「好呀,混小子們,今天也要好好幹啊!」

  大吼的白髮男子是樂團的團長,名叫鶴丸,位置是小號手。在他身後的、戴著眼罩的獨眼長號手擺好了架式,手臂有龍紋刺青的薩克斯風手則是一臉不屑,不時擺弄著用肩帶掛在肩膀上的薩克斯風來打拍子。

  就連石切丸對斯卡認識不深也知道他們——青葉斯卡俱樂部,國內少數的斯卡樂團,雖然團名很有宮城縣風情,主要活動地點卻不只限於日本東北地區。

  就算是練習,大概是因為有人跟拍花絮,樂團成員還是全員穿著表演用的灰色西裝,貼身的剪裁十分帥氣洗練,氣勢和穿著棉T和滑板褲的石切丸差異頗大。石切丸一邊裝設著這次表演樂團指定的效果器一邊瞄向舞台,這才發現原先隱身在舞台右側的貝斯手。

  窄版的灰色西裝緊緊包覆著細瘦的身軀,長髮束成馬尾綁得老高,等到演奏開始、他的身體與髮隨著樂音搖擺,動作並不大、手指卻飛舞的快速。

  是青江。

  石切丸覺得自己不認識這個青江。


05.

  戶外音樂祭第一天預演的時間只練習了三首曲子,並未將這次的表演曲目全數演練一次,原因是因為新曲的各部SOLO時,鶴丸亂入了大俱利的SOLO,大亂鬥到最後兩個人差點打起來,搞得燭台切只能衝向後台請工作人員保管他的長號,再衝回台上把兩人拉開。

  「要打也給我放下樂器!你們兩個快住手!」

  鼓手宗三坐在他的位置上打呵欠,鍵盤手貞宗大笑著彈起適合當作打架背景音樂的自創曲,而吉他手藥研把吉他放在一旁的吉他架上,跑到後台喝水去了。貝斯手青江只能發呆,腦袋空白得比睡著的嬰兒還要純潔。位置上是他最近舞台右側的出入口,只見幫燭台切保管長號的工作人員戰戰兢兢地拎著長號過來,對著青江及其他樂團的成員喊話說:「青葉斯卡俱樂部的各位,不好意思、今天你們的時間已經到了,下一組演出者馬上就位,麻煩你們。」

  「啊。」

  青江看著那位工作人員,覺得今天來幫忙真是對了。

  「這位小哥……初次見面你好,工作結束要不要一起用餐呢?」

  青江說話聲音慵懶又冶豔,大部分被這麼一搭訕,很少人不受用的。但那位工作人員毫不掩飾地給了青江一個嫌棄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麼,青江覺得有點帶感。


06.

  先是把手指伸進別人喉嚨裡的虐待狂。

  然後是想被狠狠責罵的被虐待狂。

  還有深夜超商翩翩降臨的森林系少年。

  或是文藝樂團迷外行人。

  再來是慵懶的斯卡樂團貝斯手。

  接著是什麼呢?

  答案是、穿著超短牛仔褲與網襪,大腿敞開騎在石切丸身上的男人。


  白皙的大腿上盛開著紅色的山茶花,青色的小蛇纏著枝葉,顎部大張、吐出蛇信,刺青隨著青江的肌肉一股一股生動地顫抖著。

  石切丸沒想到青江大腿上會有這麼精彩的故事,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聽到這種讚美,青江顯得很愉快,抿著嘴斜斜微笑。

  「這位哥哥你平常是在上面還是下面的呢?我基本上是一號,你願意把一切交給我嗎?」

  今天石切丸跟蹤青江到同志為主要客群的LIVE BAR,本來以為青江是來工作,沒想到只是來釣魚的,石切丸一進到門裡,青江立刻就拋下正在談話的對象向石切丸搭訕。

  勾搭上自己有這麼開心嗎?還沒吃飽就一臉饜足的臉。不過石切丸也知道跟著青江到愛情旅館開房間的自己太過天真了,雖然不是打不過、應該也跑得掉,但石切丸還是覺得有些不妙。

  「那個呀。」

  「嗯?」

  「小哥你是誰呢?」

  「我叫青江喔。」

  石切丸笑了出來。

  「我換個問題好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天菜哥哥,名字是石切丸,如果你告訴我的是真名的話。」

  「是真名呀,哈哈。」

  石切丸笑得連腹部都開始抖動,坐在上頭青江看起來有點莫名其妙。

  「我是石切丸沒錯,那麼、小哥你是哪一個青江呢?」


07.

  最初的青江是個老實的孩子。

  說來慚愧,有些不想接受的記憶,他將那些事推給了「其他人」,接著置身事外,青江用如此方法保護自己,青江和「大家」的記憶無法共有,「每個人」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隨著時光流逝,青江的十個「人格」在此形成。

  「是嗎,你是最初在LIVE遇到我的那個青江呀。如果你也是其中一個人格的話,我就已經遇到八個人了。嗯?昨天我也被一位青江告白了,是開朗得過份的那位喔。」

  是的,沒錯。

  青江心中的居民全都愛上了同一個男人。


08.

  石切丸眼前的「這一位」青江告白還沒說出一半,眼淚就一滴一滴落下,很快地、他似乎壓抑不了內心的情感,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嗚、可、是……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對不起給石切丸先生……帶來困擾了,可是我……真的……」

  「為什麼要道歉?喜歡上別人並不是可恥的事喔。」

  不過說到困擾的話,老實說是真的感到很困擾呢。

  石切丸先生的絕頂桃花運還沒結束,他最近已經接連被九個人搭訕了——雖然就一般定義而已,那九個人全部都是同一人。

  暴言、搭訕、催吐、揉屁股、騷擾、遞信、晚餐邀約到純情的告白,每個青江幾乎都用不同的方式表達愛意。石切丸打量著哭哭啼啼的青江,腦中盡是旁觀事外地想著「沒想到第九人是愛哭鬼呀」,實際上的石切丸卻忙著開口安慰愛哭鬼青江。

  或者說,用最迂迴的方式拒絕青江。

  「不得不告訴你,而這件事也已傳達給了其他的你。」

  「是什麼呢……?」

  青江的眼淚是多麼難得,石切丸一邊講著已經說過八次的話語,一邊入迷地看著他的眼淚。

  「對不起,我只懂得有限度的愛,只能愛上一個人,只能選擇一重人格,我無法選擇,所以必須拒絕你們。」

  就算剖開青江的胸口、讓十顆鼓動的心臟同時擺在他的面前,石切丸也只能選擇一人。


09.

  青江只是機械化地擺動腳步,不自覺走向回家的路途上。澀谷宇田川町的街頭人潮十分眾多,青江不斷撞到路人,就算被惡言或怒目相向他也沒有回應,呆呆地走回自己的住所。

  打開公寓大門,青江嚇了一跳。

  龐克風的指甲油、高跟長靴、破爛的夾腳拖鞋、森林系的麻質服飾、潮流品牌的背包、貝斯放大器、樂譜與TR-707 節拍鼓點機,各式各樣毫無統一感的物品散亂在房子內,擠滿了室內的每一個角落。

  是呀,這是十人份的東西。

  牆面掛滿衣物與包包,青江鞋子也沒脫便踏入室內,繞過占據地板的各式書籍與雜誌,青江站到室內最深處的穿衣鏡前。

  青江看向鏡子,他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看過鏡子了,不過現在他必須好好看自己的臉,必須知道自己是長什麼樣子。

  十位青江都已經察覺了,石切丸是如此殘酷,他的愛是有限度的,在這世界上只能愛上一人。

  而「自己」——每一位青江、都是為了獲得世界上唯一的愛而存在於世的。

  青江看向鏡子,穿衣鏡映照出來的他是如此陌生又熟悉,讓青江忍不住大吃一驚。

  自己正在微笑。

  現在的微笑是為何而笑?


10.

  由燈光一明一滅的舞池走上舞台,青江把裝在塑膠杯的啤酒遞給石切丸:「放心吧,我沒有加料。」

  石切丸苦笑接下啤酒,然後將杯中物一飲而盡。

  青江的臉龐在旋轉的鏡球下破碎得迷離,他難得安靜地待在石切丸身邊,完全沒打擾石切丸放音樂,讓他有點不習慣。

  「怎麼了?今天不告白嗎?」

  石切丸的玩笑話在這世界上有兩個人絕對不可能因此笑出來,一人是青江,另一人就是被告白的石切丸自己,也不知道他說出這種話是故意刺傷自己還是要刺傷青江,尷尬過後石切丸又拿起了已經空了的塑膠杯,發現裡頭沒東西才又悻悻然放下。

  「是喔,今天也要來告白。」

  出乎意料地,青江笑了出來,而且真的打算告白。

  石切丸很訝異,操縱機材的手一時滑了,爆音頓持充斥舞池,過了一秒石切丸才急急忙忙調整回來。

  「該說你好嗎?還是再見了或歡迎回來才好呢?我是青江。」

  是十個人的青江、也是最初的那一個青江。

  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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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種青江:

1.肉食DJ

2.森林系

3.抖S

4.抖M

5.文青

6.貝斯手

7.刺青總攻

8.開朗

9.愛哭鬼

10.最初的青江


大概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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