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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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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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字山多。

[石青] 幸福論(05)(完)

摩訶摩訶不思議與青江君的後續

零零散散的後日談


新刊公開篇章到這裡結束

新刊會多收兩篇至三篇短篇:)




5.極限搬家運動



  「明明行李只有這個一點,為什麼人要拖到搬家前最後一晚才收拾呢……啊、百元商店賣的膠帶居然不黏,這是詐欺吧。」

  午夜一點、在十分安靜的房間內、青江像是要掩飾心虛般地自言自語了起來。身處散亂的紙箱與雜物中、青江翻找出放著手機和錢包的袋子,打算去便利商店買膠帶,順便吃點東西以逃避打包行李的痛苦。

  明明是自己的住處,青江卻覺得半夜溜出門有種微妙的越矩感,還好下樓梯途中沒有遇上其他住戶,不然青江可能會表現得很狼狽吧。

  到了離住處最近的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商,青江拿了兩卷膠帶和幾罐寶特瓶飲料,考慮到處理廚餘會很麻煩,食物只拿了一個紅豆麵包和一個奶油麵包,結帳完青江才發現他買的東西簡直像是綁架犯會準備的物品,不過刷條碼時超商店員並沒有露出感覺奇怪的表情,也是、比起買特殊嗜好的成人雜誌的大叔,青江實在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客人了。妄想著小小的綁架戲碼,青江突然發現以後自己大概不會再到這家超商購物,也很難有機會再到這個區域,但青江完全沒有任何感嘆,只是提著塑膠袋、邊咬著麵包邊快步走回租屋處,因為再不打包真的就慘了。

  自從與石切丸開始交往,青江待在自己租屋處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上了大學後更是變本加厲,週末通常都在石切丸住處過夜,平常的日子若是趕不上電車、青江也常在朋友家蹭住蹭睡,租屋處只能化身租金偏高的個人倉庫。加上青江浮浪一般的性格,讓他的住處實在不太像有人住過;房間裡只有幾組居家量販店的塑膠抽屜收納盒,不管衣服還是書本、CD通通放在裡頭。房間裡也沒有電視,只有一台筆記型電腦,算得上家具的只有一張折疊桌,家裡甚至沒有坐墊。剩下的東西大概是一組羽毛被和一條毛巾被,一顆被睡得扁扁的枕頭,一條浴巾和一個馬克杯和裝著冬季大衣的旅行箱,還有一些和垃圾沒兩樣又不能沒有的生活雜物。

  要幫把這些東西裝到紙箱裡沒什麼難度,本來就在收納箱的衣物甚至不用去動,但青江的打包整理還是沒完沒了,看樣子註定得熬夜,青江拿起手機查看時間,石切丸明早十點會借岩融的休旅車幫忙搬家,他還有八個多小時能收拾。

  「能睡六小時左右嗎……不過等下被子收好了要怎麼睡?穿著外套睡?」

  家徒四壁也得花一番功夫整理行李,青江不願意去想如果是石切丸的公寓那樣的房子要搬家得花多大力氣,雖然青江一直注意不要在石切丸的住處增加太多東西,但長期累積起來,在那邊的換洗衣物或許比在青江租屋處多上不少。

  再怎麼簡單樸實,終究不是極端的極簡主義者,其實青江自認挺會享受生活的,看他霸佔石切丸的沙發的樣子就知道他其實講究得很,只是對於單獨一個人的生活空間非常隨便而已,青江會去幫石切丸或數珠丸張羅生活用品,換成自己的事就提不起勁,石切丸也對他這個怪癖沒辦法。

  雖然知道認真一點很快就能收完東西,但青江還是打開了手機遊戲,過了五分鐘後又無聊地倒在地上,打開通訊軟體輸入幾個字,不過青江很清楚在這半夜不會有回應。過了幾分鐘,青江才爬起身撿起手機充電器、將電線隨手束成一團後扔進紙箱。

  真是麻煩。


  「青江、難道你是犧牲奉獻型的嗎?」

  石切丸曾經這樣問過青江。

  「你看我像嗎?」

  青江語氣不鹹不淡地回答。

  可能真有一點吧——不過石切丸沒有直接說出口,只是任由青江的怪癖發作、將石切丸的抱枕收歸己有。

  青江高中畢業後石切丸也跟著辭去教師工作,過著工作日住在三條本家,放假才回到市內的租屋處的生活。他沒退掉租屋處一方面是希望有個人空間能夠休息,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青江。本來青江打算趁著考上大學算搬到離學校比較近的地點,不過石切丸提議搬到他的公寓,雖然石切丸的住處和青江的住處相比,離大學的距離只少了三個電車站,通勤時間縮短不了太多,所以青江最初沒答應, 拖拖拉拉幾個禮拜,直到租約到期前幾天才決定要搬到石切丸的公寓。

  石切丸猜想青江早就下了結論,但也明白他在猶豫什麼,沒有退路是很可怕的,就算最終會選擇的選項只有一個,大概也無法果斷地放棄逃生的路線吧。

  每次進逼石切丸時青江都非常積極,一旦立場互換、青江立刻像變了樣子,石切丸對此感到好氣又好笑。青江高中畢業前石切丸並沒有出手,青江儼然是個逼人犯罪的小色鬼,每天變著花樣添柴起火,但若是石切丸當初若是露出了一些些渴求青江的樣子,石切丸敢打賭,青江絕對會嚇得縮手逃到天涯海角。

  對石切丸來說,戀愛是累積的感情與怠惰的拉鋸戰,偶而還有一些衝突與暴亂混在其中。越是喜歡青江,其他的感情也不受控制地逐步增加;厭煩、錯愕、驚訝,畢竟總是有覺得青江的黃色冷笑話超級無聊的時候,也會因為美乃滋章魚燒口味的披薩到底是不是邪魔歪道大吵特吵,不過除此之外、他們都對這溫水一般和緩而平淡的關係改到滿足。

  但周遭的變化是無法控制的,石切丸很清楚,而他不知道青江是否準備好接受這些。

  石切丸算是半放任著青江不斷拖延搬家的行程,反正愧疚的人是青江、像小學生趕暑假作業一樣自討苦吃的人也是青江,石切丸打定主意絕不自己出手幫忙。

  在租房契約前兩個禮拜,青江終於主動開口。

  「石切丸,下週六有空嗎?想請你幫個忙。」

  「嗯?那天沒事喔。」

  「那……那天就來把我的東西搬到你的公寓吧,拜託你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他開口和正式搬家日子中間那段日子,青江卻是無所事事地到處閒晃,完全看不出正在準備搬家。反而是石切丸在週末期間將公寓大掃除了一番,丟了不少用不到的東西,為的是挪出空間給青江。

  這情況照理說、其中一方為兩個人這件事付出的心力不同而不滿也是很合理的,但石切丸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如此,他不想覺得自己付出比較多所以了不起,就算青江的怪癖沒發作,石切丸也會做這些事,某方面來說這也是自我滿足,反而是青江接受了來自石切丸的壓力,用這角度想的話,石切丸覺得青江還挺辛苦的。

  石切丸就這樣旁觀戀人苦惱著人生階段的變化,只等著在搬家日開車準時到達,雖然他也會幫忙搬箱子,或許打掃一下加上倒個垃圾,但不會做更多了。

  搬家前一晚,石切丸因為明早要開車出門而婉拒了與小狐丸他們對飲,岩融不小心把石切丸借車的理由說漏了嘴,三條家的兄弟們便樂不可支地起鬨:「事實婚姻!把青江帶過來開宴會啊!」

  石切丸很清楚自家兄長絕對不可能放棄這種玩樂的好藉口,便也不正面拒絕,只是吃著晚餐打哈哈。

  接下來的夜晚和平時沒兩樣,從兄長的晚宴脫逃,石切丸早早就上床休息,睡眠期間手機偶而會發出振動,石切丸有時候會因此醒來、有時候沒有,直到下半夜、鄉間的涼氣從未緊閉的窗戶飄來,石切丸才稍微清醒地仔細讀了那些訊息。

  「搬家好麻煩。」

  「整理也好麻煩。」

  「還有打掃也是,沒想到房間裡灰塵那麼多。」

  「不過不用去申請斷水斷電也不錯,房東會委託管理公司處理。」

  「徹夜的預感。(笑)」

  「如果明天早上你到了我還沒收好,你會生氣吧?」

  嗯,這該怎麼辦呢。

  青江平時不會每件事都傳訊息報告,會這樣密集連發訊息,絕對是看準了石切丸睡昏頭會懶得理他。

  不過就是這種時候,才一定要回訊息吧?

  石切丸抓了抓一頭睡亂翹起的頭髮,瞇著眼睛輸入一句話後,就將手機拋在枕頭上,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門了。


  『期待我會罵你幾句?很遺憾。青江什麼時候是需要別人推你一把的孩子?』


  石切丸不用看也知道青江會抱怨什麼,接下來到明早十點,石切丸應該會收到不少痛罵自己是虐待狂的色情簡訊。

  這真是相當新奇的情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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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恐慌症。(不對啦)

後日談這種東西是不會有結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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