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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髭膝] 血之況味

髭膝前提但沒有CP味。

不只是膝丸,其實髭切也不習慣人類肉體的故事。



[髭膝] 血之況味



  「人類的肉身是個袋子。」

  髭切這麼說,左腳從野草根部踩下,硬是從荒山漫野中走出一條路,鶯丸跟著在他後面打混,如小鳥一般輕盈、足跡悄悄地重疊上髭切的腳印。

  「袋子呀,很有趣的說法呢。我的話要當個茶袋。」

  「那挺不錯的。」

  「你想當什麼樣的袋子呀?」

  鶯丸問,髭切一刻也沒遲疑便回答:「不知道呢。我還在探索。」

  「源氏的重寶到現在還有不明瞭的事物嗎?」

  「是呀,我還不知道人類除了內臟、血液、脂肪和糞便以外能裝什麼。」

  「可以裝花呀。」

  鶯丸說,髭切笑了出來。

  「是呢,那個誰呀、之前肚子裡就裝滿了花呢。」

  對話就此沒了下文,兩位度過千年的老人家不以為意,同隊的陸奧守吉行卻是聽得全身發癢,明明皆是殺生之物,為何千年的差距可以讓他們對人類稱斤論兩的力道完全不同呢。

  陸奧守吉行想找個人聊聊天分神,不過他們這小隊可沒有什麼適合聊天的對象;臨時加入隊伍的宗三左文字在山路中行進看起來好像隨時會折斷什麼骨頭一樣。明石國行在陸奧守吉行左後方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睡意濃重。太郎太刀在最後頭默默地走,和隊伍尾端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為了迴避這個時代的人類,他們刻意選擇人類難以橫越的隘口前進,但人類不會行走的荒野對刀劍男士來說也不好走,陸奧守吉行覺得他們要在戰爭開打之前搶先到戰場有所困難。越是接近戰場,斥侯之類的人類就越多,就算他們能靠審神者的咒法掩飾身形,消耗的靈力也讓隊伍越顯吃力。相反地、歷史修正主義者樂得讓人類多多看見他們,那樣歷史改變的機率比較大嘛,對陸奧守吉行來說那些破爛鬼真是一群麻煩的傢伙。

  「就是前方。」

  髭切突然停下來,指著下方河谷的空地說:「接著就是退治鬼的時間了。」

  終於到了敵方的大本營。

  接著的戰鬥和以往沒什麼差別,兩方對陣之後就是廝殺,習慣了之後不得不說歷史修正主義者真是一群容易對付的敵手,斬起來的確和布袋沒兩樣。

  速度快的打刀先衝向前速速解決兩名對手,明石雖然慵懶但戰鬥時確挺精明的,很快地條調整了姿勢,斬擊了衝過來的敵人。髭切和鶯丸只是往前走了幾步,幾乎是站在原地等衝刺而來的歷史修正主義者,接鋒之後、太郎太刀才舉起巨大的刀刃,將戰場的生氣與殘餘的凶險一掃而空。

  「好呀,回家吃飯啦!」

  陸奧守吉行回頭等著髭切帶隊回歸,卻看見鶯丸攙扶在髭切的左半邊。

  「怎麼啦?」

  「刀裝碎了,敵人剛好割傷眼皮。」

  髭切半張臉血淋淋,滴落的血液染上他的白上衣與淺色短髮,污染得到處都是。

  怵目驚心呀。

  「大家集合了唷,審神者要準備回程的法術了。」

  髭切的聲音還是軟綿綿的,甚至帶了點笑意。

  「欸?還好吧?中傷?」

  陸奧守吉行大呼小叫地問,髭切還是慢慢地回答。

  「嗯嗯,輕傷。」

  「呼,那就好,其實也沒差啦,剛剛今天最後一場戰鬥了嘛,反正手入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傷在頭部的傷口血流量大,讓血一直流也不是辦法,髭切用衣服袖子掩著臉,聊勝於無。

  「唉,藏起來的東西都被砍出來了。」

  髭切對著鶯丸說,鶯丸頓時知道這是延續剛剛行軍聊的話題。

  「皮?肉?血?」

  「都不是唷。」

  髭切笑得開心,沒事的右眼一動,帶傷的左眼連帶著流出了各式各樣的東西,也不知道水晶體破裂了沒,滿臉血加上微笑,根本讓人看不出他的傷勢。

  「欸?不軌的壞主意?兇暴的感情?」

  鶯丸也跟著呵呵微笑。本來在地上的歷史修正主義者遺體不知何時消失了,取而帶之的是發光的符咒與陣式,刀劍男士們踏上光線,準備帶回勝利的消息。

  「是呀,也算吧。」

  髭切挺了挺上半身,踏上光陣。

  「是眼淚呢,那個誰看到會氣壞的。」

  這個人流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只眼淚的!

  不過陸奧守吉行不敢說。

  真的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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