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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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三日月] 不惑

[小狐丸&三日月] 畜生腹

[小狐丸&三日月] 避雨

[小狐丸&三日月] 眼福


系列之四

登場人物:小狐丸&三日月&鶯丸&髭切


[小狐丸&三日月] 不惑



  「說到昭和就是——」

  三日月先起個頭,在他身邊的三位男人接連說了下去。

  「巨人。」

  鶯丸微笑。

  「大鵬。」

  小狐丸看起來不太開心。

  「甜甜的~玉子燒。」

  髭切的聲調和話語的內容一樣柔軟。

  「小狐丸真是的,講到大鵬要更加歡欣鼓舞嘛,昭和的大橫綱很帥呢。」

  三日月左手拿著白蘭地杯,右手輕輕敲了一下小狐丸的肩膀。

  「真是的……為什麼小狐我要和一群癡呆老頭子玩聯想遊戲啊。」

  小狐丸無視自己和周圍的男人都一樣在昭和年間度過童年,相當失禮地喃喃抱怨著。

  事情是這樣的,小狐丸和三日月收到了某大型酒商發出的品酒會邀請函,先不說三日月那個味覺白痴,小狐丸對於全程日本境內製造的蘋果白蘭地興趣相當大,便答應了邀請,到了品酒會當天,不知為何三日月也一臉理所當然地跟著小狐丸出發。

  「三日月你跟來幹什麼?」

  「會會老朋友。」

  小狐丸立刻有了相當不妙的預感。

  品酒會的會場是某個隱身超高樓層大樓的招待所,小狐丸一看到會場濫用的間接照明與復古黃光心就死了一半,真不知道這種燈光下能看清楚酒色本事要多大,當下小狐丸便對品酒會失去了興趣。接著他看到了三日月對著哪些人招手,小狐丸馬上知道自己今天大概不會太好過。

  三日月指的朋友是鶯丸友成和源氏的髭切,兩人都是在各自業界地位相當高的人物,但他們難纏的地方不在於地位。

  「真是好……威士忌?」

  身穿西服的髭切把臉湊近杯子,端詳著杯中剩下的酒液。

  「是呀,我們在喝什麼?我對茶以外的飲料不行呢。」

  茶道宗師鶯丸對於酒毫無用武之地,捧著酒杯的樣子看起來也像拿著茶碗,很適合身穿苔色羽織搭配和服簡略正裝的他。

  「是威士忌吧?」

  三日月則是穿著休閒紳士服搭上了鈷藍色的羊毛披肩,這種搭配當然是小狐丸想出來的。

  「你們三個還真是用眼睛喝酒的!一遇上昏黃的燈光連自己喝什麼都不知道。是白蘭地!真是的……一口氣來個三個癡呆老頭子,這家公司的公關室到底想讓會場的癡呆密度多高呀……」

  小狐丸扶額嘆息,平時他不會說出如此無禮的話,但一口氣遇上這三個人,就算是自己也沒有辦法忍耐。

  「身為哥哥可不能這麼愛生氣唷,弟弟會嚇壞的。」

  髭切眨眨眼指著三日月,三日月一臉無辜地看向髭切的手指。髭切悠閒的語氣讓人聽不出話中另有所指,抑或單純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髭切還真敢說啊,你身為官僚嚇壞的人不只令弟吧。」

  「我對弟弟很好的喔?」

  「「嗯……」」

  三日月和鶯丸在一旁不約而同地發出複雜的感嘆聲,沒人捧髭切的場。

  小狐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姑且不論燈光,在這種人人做作的場合,一旦遇上這三位自由自在到讓外人誤以為他們非常裝模作樣的怪人,小狐丸怎麼樣都難以脫身,只能朝著玉子燒的吃法或弟弟很可愛之類的話題益發深入。不用說其他參加品酒會的人、就算是酒商僱用的專業公關人士都難以向這個圈子搭話。

  本應愜意度過的時光就要被一群癡呆老頭子玩弄度過了……小狐丸死了心,他招來酒侍,直接拿走對方托盤上幾乎是滿的白蘭地酒瓶。

  「我好像懂每晚都要陪老頭子喝酒的酒店女郎心情了……不喝醉怎麼過得下去。」

  「小狐丸你在說什麼啊。」

  三日月很訝異。

  「就是。」

  鶯丸點點頭。

  「這麼說對酒店女郎太失禮了。」

  髭切補充說道。

  「嗯……說得也是——」

  小狐丸點點頭,但三日月突兀地插了嘴,又讓小狐丸無法繼續動作。

  「畢竟我們很帥啊,是有附加價值的老頭子。」

  「「對對對。」」

  鶯丸和髭切贊同道。

  這算什麼,我自己也很帥啊,小狐丸在內心吐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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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年過四十湊在一起就會變得很煩人的小故事。

都快忘記寫大叔才是我的本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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