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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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吃,最喜歡JUMP!
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大太兄弟&源氏兄弟] 弟の子は誰でも

一對兄弟觀察另一對兄弟的故事。

時間點在 [髭膝] 暗渠 後。



[大太兄弟&源氏兄弟] 弟の子は誰でも

  「冷酒好喝,熱酒也好喝~純米酒超級美味,但焼酎也很棒~芋頭、麥子和地瓜都不錯~洋酒也可以喔~次郎我只要是酒都喝~」

  唱著自己填詞的大正時代民謠,次郎太刀抱著酒壺在簷廊踩著舞蹈似的碎步前進,說是碎步、由身材高大的次郎太刀踏出,甚至可以比得上短刀刻意跨出的步伐。

  武勇陽剛、這種詞放在尋常武者難以揮動的大太刀上再適合不過了,但比起大部分的刀劍男士,次郎太刀自認有著更懂得體察世間細節的柔軟之心。

  「大哥大哥!喝了酒以後,心和身體會變得軟綿綿的唷——你要不要也試試看呀?」

  次郎太刀曾經揮舞著酒瓶,兩邊大腿上各自被亂藤四郎和秋田藤四郎緊緊抱著,用著如此滑稽的動作朝著太郎太刀慢跑而來。兩位短刀的重量對於次郎太刀丸全不是負擔,身體如同孩兒的付喪神緊抱著他笑得花枝亂顫,就算太郎太刀跑步的速度實在慢得像是健走,他們依然相當興奮。

  「要不要抱住大哥的腿試看看呀?大哥的力氣更大喔!」

  亢奮狀態的短刀看到太郎太刀,一時間卻安靜了下來,特別明亮的雙眼與依然紅撲撲的臉頰和閉上的雙唇特別不相稱。次郎太刀注意到了自家大哥微不可見的嘆息,他趁著短刀還盯著太郎太刀,把黏在自己右腿上的亂藤四郎抱到太郎太刀的肩膀上,再一手撈起秋田藤四郎,讓他也爬上自己的肩膀。

  「太郎號與次郎號!出發!」

  那天搭乘兩把大太刀的活動在短刀界引起了轟動,近侍長谷部按耐著想阻止的衝動放任他們在本丸玩耍,直到脇差鯰尾也想坐在太郎太刀的肩膀上,長谷部才終於發作。

  「鯰尾給我住手!不准爬!想撞壞天花板嗎!」

  隨著長谷部的暴吼,太郎號與次郎號那天的營業時間暫時結束。

  次郎太刀覺得酒是好東西,可以讓因為硝煙而緊繃的神經放鬆,也是人際關係的潤滑,還能讓感性更能敏銳地作用,除了價格很高以外,根本沒有缺點嘛——

  並不是這樣。

  和服便服的衣擺隨著微酣的腳步翻飛,隱約露出裡頭的長襦袢,次郎太刀沈浸在酒帶來的安撫之中,笑嘻嘻地繼續歌唱,就算歌詞和拍子完全對不上,次郎太刀還是真心地讚喝酒精。

  「喝了會吐,所以飯吃六分飽就好~熱量也很高,要少吃碳水化合物~」

  嘔吐、醉倒路邊、暴言、辱罵、打架、火災與小便,酒帶來的不全是好事。說起來,和麻煩事比起來,酒帶來的喜悅可能根本微不足道,但因為擁有肉身、正因擁有了心靈,酒精的化學變化才會起了作用,太郎太刀並不寄望一勞永逸的幸福,所以打從心底感謝酒帶來的酣酩。

  刀劍被製造而出,有時砍殺人類,有時拯救人類,兩件事情雙面一體,經常同時發生。作為器物的時候,還不知道是否「擁有」的意識旁觀著人類拋下事件,又撿拾起事件編織成歷史。

  人類的心靈是如何面對傷痛與喜悅的呢?刀劍又該如何呢?

  次郎太刀領起酒壺上的繩結,想再灌一口酒、卻發現貴重的生命之水早就被自己喝個精光。

  「啊啊~得去裝新的啦。」

  本來沒有目的地的虛浮腳步一下子變得確實了起來,次郎太刀繞過茶室,沿著圍著內院一圈的走廊前進,想到廚房後方的儲藏室取酒;本丸常備著足夠的酒供全員飲用,甚至次郎太刀還有專用的五斗酒樽。

  次郎太刀一踏進廚房,平時可供三個男人並肩料理的空間頓時也窄小了起來。原先在裡頭的人回頭看著他,與其說是嚇到,應該說是因為次郎太刀的體積帶來壓迫感而本能地有了反應而已。

  「喔?這不是重寶的弟弟嗎?」

  「我是膝丸,是源氏的重寶。」

  穿著運動服的付喪神露出了有些複雜的神情。

  並不是生氣,膝丸只是很習慣地自我介紹起來,次郎太刀點點頭,轉身從儲藏室拿了兩枝一升的玻璃酒瓶,將其中一瓶交給膝丸。

  「你也喝吧,次郎會幫你倒酒的。」

  「……為什麼?」

  「喝酒需要理由嗎?」

  「所言甚是呢……」

  看來膝丸的個性相當認真。

  次郎太刀用廚房裡的備用衣帶將袖子綁好,從冰箱冷凍庫拿出真空包的毛豆,又拿出空鍋加滿水,準備水煮開了把毛豆真空包丟下去加熱。

  膝丸來到本丸的時間並不長,也還不習慣內番等世俗之事,他露出了好奇的眼神看著次郎太刀的動作。

  「對了,你哥呢?」

  「出陣去了。」

  「嗯嗯,那你呢?」

  「……今天休息。」

  「我也是耶,好巧喔!」

  源氏兄弟來到本丸以後一直形影不離,這次可能是他們第一次分開行動吧,但次郎太刀並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一手酒瓶一手杯子,邊喝酒邊等著水煮開。

  膝丸沒打開酒瓶,右手撫摸著瓶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次郎太刀把開瓶器遞給他,又拿了整桶冰塊出來。

  「焼酎加冰塊很好喝喔!你應該沒喝過焼酎吧?」

  「焼酎?」

  「用薯類做的酒,是南方來的。也有黑糖糖蜜做的,那也很好喝喔~」

  「……我開動了。」

  膝丸雙手合十行禮過後才拿起玻璃酒杯。

  這傢伙還真像個少爺呀,和大哥有點像呢,次郎太刀剛這麼想,膝丸就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透明液體。

  「……請再給我一杯。」

  「哎呀,豪爽豪爽!我們繼續!」

  看來膝丸還不擅長喝酒呀……次郎太刀一邊打量著旁邊爐子的狀況,一邊幫膝丸倒酒。


  第三部隊到了傍晚才返回本丸。

  廚房正忙著準備晚餐,各種氣味隨著蒸氣四處飄散,髭切一踏入本丸就聞到一種香甜的氣味,雖然他不知道哪種食物的名稱,但並不覺得陌生。

  放下裝備,髭切隨著第三部隊的人一起進入充當食堂的大廣間,人聲鼎沸的房間裡並沒有看到在意的人,髭切開始覺得異樣。

  同一部隊的明石國行去找來派的人談話,鶯丸和陸奧守吉行則是幫自己添了茶水,在飯點前啃起了仙貝止飢。第三部隊只有太郎太刀發現了髭切在尋找些什麼。

  太郎太刀還在考慮著該不該出口詢問,髭切就迅速地走出了大廣間。

  髭切離開之後,次郎太刀像是接力似地偷偷摸摸地出現在大廣間,盡可能放輕腳步地在太郎太刀身邊的座墊坐下。

  雖然那對他的體格來說完全是無用功就是了。

  「……怎麼了嗎?」

  太郎太刀很清楚每當弟弟出現這種舉動,就代表次郎太刀又闖禍,而且禍因八成是酒。

  「剛才髭切問我他家那個誰去哪了。」

  「然後呢?」

  「他家那個誰下午被我灌醉丟在房間裡了……大哥呀,人家現在去修行隱蔽還來得及嗎?」

  「我想來不及,因為次郎已經被看到了。」

  「嗯,也是。」次郎太刀點點頭,接著說道:「算了,反正他們可以藉此和好也不錯吧?」

  「他們吵架了嗎?」

  「嗯?不知道耶?但感覺很需要和好。膝丸喝醉了一直抱怨髭切不記得他的名字,都快哭了。大哥,你今天不是和髭切出陣嗎,你覺得他真的不記得弟弟名字嗎?」

  「這個問題嘛……」太郎稍微思考了一段時間也沒有做出結論,他說:「今天髭切大人和大家的交流不算多,不過還滿常提到膝丸大人;雖然沒有提及名字,但每個人都知道髭切大人在說自己的弟弟。」

  「啊啊!我知道了!」

  次郎太刀大叫出聲,太郎太刀隨後點點頭。

  「「那個誰呀。」」

  大太刀兄弟異口同聲地模仿起髭切,次郎太刀隨即爆笑,太郎太刀的表情則是沒有變化。

  「噗哈哈哈哈哈——這樣的話不是和叫名字沒兩樣嗎?他們到底算不算感情好呀?」

  「這就是兄弟吧。」

  「可是我們感情就很好喔?」

  「我們是我們,人家是人家。」

  「嘛,反正很有趣,就不用提醒膝丸弟弟了吧~」

  次郎太刀拍拍自己的大腿,聲音大得連部遠處的博多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嚇得彈起身來。

  「好!今晚來邀請髭切喝道歉酒吧!」

  雖然不覺得髭切喝醉會像膝丸一樣哭哭啼啼,但感覺會發生有趣的事。所謂的酒後吐真言雖然有其風險,但就是這點才好玩吧?

  所以次郎太刀今天也無法放棄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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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珠丸快來我家(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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