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文章放置處。
什麼都吃,最喜歡JUMP!
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石青] 摩訶摩訶不思議與青江君(19)(完)

現代paro,教師石切丸×高中生青江

都市傳說風格

石切丸老師不會解決任何事件

這是很短但是撒糖不用錢的完結篇

CWT42 石青小說本《摩訶摩訶不思議與青江君》台灣印量調查

印調麻煩大家協助,謝謝~



19.摩訶不思議

  流言蜚語在學校裡飛轉著。

  『聽說隔壁的區立圖書館牆上的石頭會在半夜移動!』

  不對,石頭會動的是我們學校。

  『聽說舊校舍的女廁有上吊自殺的幽靈喔。』

  這個是假的,舊校舍的廁所什麼都沒有。

  『聽說二年級有學生在和老師交往呢。』

  啊——是真的。青江點點頭,他就是傳聞中和古文教師交往的當事者。傳言是從哪裡流出去的?算了,反正他們在學校也不太收斂,親密得很嘛。

  『聽說在※▲站搭車的話,有機會搭上吃人列車。』

  喔呀?這個沒聽過呢。

  於是青江豎耳傾聽,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字。

  怪談是一種需要流傳的事物。

  在放射狀的流傳過程中,經由人口形成不完美複製的故事,總是會有一種特殊的敘述方式殘留下來,不管講述的人是誰都無法繞道而行的、怪談的本質。

  也可以說、有著穩固結構的怪談隱含了一部分的事實。

  那是怎麼樣的事實呢?

  「所以說、旅客要是在傍晚聽到廣播播出《滿天晚霞》這首兒歌再搭上往#%方向的電車的話,有可能會消失在電車上喔,這就是吃人電車的怪談。」

  喜孜孜地敘說著怪談,高中生扎成馬尾的長髮因為進站不停的電車隨風翻飛,青江看著電車,沒被瀏海遮掩的黃色左眼閃閃發亮。

  「嗯……吃人電車呀。」

  石切丸的語氣聽不出的幹勁,但也不至於到意興闌珊的程度。

  暑假時受了重傷的古文教師等開學一個月後才有辦法回到學校,追趕落後的工作進度已經夠讓他忙碌,又被三日月恐嚇「聽說臥床一星期掉的肌肉量要一年才能復原呢」這種根據不知道在哪的話,工作之餘石切丸還得抽出時間復健健身,生活可說是陷入了自顧不暇的狀態。

  就在這種艱難的時刻,青江突然問石切丸「要不要一起出個門?」,抱持著能逃避眼前正事就要堂堂正正逃避的心態,石切丸答應了,於是石切丸跟在青江後頭來到了一個離學校不遠,但必須坐慢車才會停靠的地方車站。

  「不覺得吃人電車很有意思嗎?」

  「呃……還好。」

  石切丸很誠實地回答。

  「石切丸老師真沒意思。」

  現在兩人單獨相處時,青江幾乎不稱呼石切丸「老師」,以前的敬稱反而變成什麼不該有的情趣一樣,石切丸聽到青江聲聲呼喚「老師」胸口總是有一股輕微搔癢般的慌張。

  石切丸很清楚這叫內心有鬼。

  雖然都沒直接對彼此告白,但夏天結束前青江和石切丸就正式開始交往了,關係什麼時候從師生變質成情侶兩個人也分不清,之前還在互相提防時就能從彼此餐盤分食餐點,摸不清楚對方算盤也沒想要拒絕,他們之間距離感一直以來都很微妙。

  真正開始意識到關係完全改變是石切丸住院期間的事。從來不會在意自己外表的石切丸,有天突然因為臥床太久沒洗頭,看到青江便覺得自己太過邋遢而困窘不已,變化突如其然,石切丸也說不准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

  青江那邊也有所變化,就石切丸的觀察,青江明明可以隨意拿著自己的物品使用,但要共用餐具分食點心時又老是變得扭捏。

  覺得對方可愛到極點的時候連帶自己也變得可憐起來,活像每天坐上雲霄飛車、過著腳踏不到實地的生活,時而心慌意亂、時而焦躁又幸福。

  這就是害羞吧。

  活像是什麼俗爛情歌的歌詞。

  說不定青江和自己都是意外彆扭、無法理所當然接受美好事物的人,石切丸是如此覺得的。

  石切丸不覺得青江開始著迷於挖掘怪談,但青江的確不像以前以前一樣害怕,石切丸也就放任青江自己行動。青江看似是個容易情緒高漲的人,不過石切丸知道他的本性算是淡泊,愛在嘴上虛張聲勢只是種和他人拉開距離的手法,所以不太需要擔心青江太衝動。

  「所以呢、青江你要搭上吃人電車嗎?」

  「你不想試一次看看?」

  用疑問句回答疑問句很像青江的作法。

  「未嘗不可。」

  過了幾分鐘,車站外頭的廣播塔傳出《滿天晚霞》的曲調,沒相隔幾秒電車便從軌道的一端進站,電車停妥後、車門在青江和石切丸的身前緩緩打開。

  「青江你先進電車吧。」

  「咦——要我先搭吃人電車嗎?」

  「放心吧,頭過身就過。出事了我再善後。」

  「真隨便呀。」

  於是兩人踏入了傳聞中的吃人列車。

  通勤時間搭車的人不少,但也不到完全沒有空位的程度,青江幫腿傷還在復健中的石切丸找了個位子,自己拉著吊環站在石切丸前。

  「等一下要吃什麼?」

  搭上了吃人列車,青江提起的話題卻和怪談完全沒有關係,絲毫的緊張感也無。石切丸很認真考慮了這個問題,他絕對不會對用餐話題說「隨便」,是擁有現代人少見美德的男人。

  「嗯……今天天氣還滿涼的,等下找家店吃火鍋吧?也能攝取到很多蔬菜。」

  「火鍋呀,好主意。問石切丸這種問題準沒錯,真可靠。」

  青江露出真心滿意石切丸提議的表情,讓石切丸忍不住認為青江該不會總是在這種時候覺得和自己交往很不錯……吧?

  還是別想太多了。

  除了電車通過鐵軌連接點的搖晃,電車的運行算是十分平穩,青江只是鬆鬆地將手掛在吊環上,整個人十分放鬆。

  「歌仙借我的拳擊漫畫說主角在海釣船上訓練了下半身平衡感所以很強,我在想電車有沒有相同效果。」

  「歌仙同學會看老牌拳擊漫畫呀,真意外。」

  「他說那部漫畫很風雅,大概是指鍛鍊肌肉那部份吧我也不是很懂……所以你覺得搭電車可以鍛鍊平衡感嗎?」

  青江和剛剛提起晚餐一樣又突然說起了拳擊漫畫的話題,不過石切丸年輕時也看過這部漫畫,所以話題勉強搭得上。

  「這個嘛,行經山路的或許可以吧,平地上的有點難。」

  「果然是這樣嗎。」

  「想變強的話我可以介紹武術老師給你,三條家的孩子一向有習武的傳統,所以相熟的老師也不少。」

  「好。」

  石切丸本來以為又得和青江抬槓個幾句,沒想到他爽快地答應了。

  電車減速停了下來,下車的旅客比上車的人來得多,車窗外的風景越來越偏向郊區,樹木取代了市中心的大型建築的天際線成為主要的景觀內容。

  之後電車又停靠了幾站,本來橘紅的天空漸漸染上紫色、紫色隨著東方升起的金星慢慢地擴展,接著靛色與紫色完全融合,到了終點站,天空穹頂已經能看到幾點不知名稱的星光隱約地閃爍。

  青江和石切丸下車來到月台,空無一人的水泥月台灌來秋季的西風,青江忍不住抓緊了制服的立領外套。

  「會冷?」

  石切丸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針織外套,意思是問青江需不需要。

  「不用了不用了,快去吃飯吧吃飯!火鍋!」

  「這個車站大概不會有什麼店能選呢,還是坐回去再吃吧。」

  「啊——好想吃到熱呼呼的火鍋,吃什麼口味好呢~」

  所幸他們下車的車站小歸小,販賣機的熱飲倒是有如期上市。青江手裡拿著有些燙手的熱鐵罐奶茶,窩在石切丸的針織外套裡,兩個人靠著月台的鐵骨柱子站著休息。

  雖然針織外套還穿在石切丸身上就是了。

  仗著車站沒人,青江幹出了窩在男朋友懷裡這種被好友歌仙、宗三知道的話,一定會被唾棄到不行的事情,但反正不傳自拍照片過去就不會被知道,青江沒什麼好怕的。

  「熱奶茶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女子力就很高。」

  「因為比較甜嗎?」

  低頭喝了一口奶茶,青江向石切丸報告奶茶口味:「……是滿甜的。」

  「也給我一口。」

  青江舉高鐵罐湊近石切丸嘴邊,但手差點不夠長,所幸石切丸最後還是喝到了奶茶。

  「好喝。不知道學校的販賣機有沒有賣這牌子。」

  「好像沒有,開會時你向學校建議一下嘛。」

  「這樣是公器私用耶。」

  石切丸苦笑。

  兩個人有一口沒一口交換著熱奶茶,在回程電車進站前,他們還有很多時間玩各種情侶之間的無聊遊戲。

  把奶茶交給石切丸,青江唱起了歌詞內容是「水手服是戰鬥服~班級對抗的Death Match~」的奇妙歌曲。石切丸把下巴放在青江頭頂,雙手環在青江腰上,他是個很盡責的人體暖暖包。

  「……話說、結果電車沒吃人呢。」

  突然想起似地,青江說起了吃人電車的事,語氣既不失望也不期待,像是一點也不在意一樣。

  「嗯,沒什麼特別的呢。」

  「真是沒意思呀。」

  「想看很恐怖的東西我可以帶你去喔。」

  「不用了。」

  「是嗎。」

  「稍微有點恐怖的就可以了。」

  「這樣呀。」

  「反正只是約會的藉口。」

  青江這句話說得很小聲,不過石切丸聽得很清楚。

  就像怪談隱藏著某種真實,青江迂迴難懂的話語下也藏著真心。

  和怪談不同,現在這場只在兩人間進行的傳話遊戲會不會在未來某一天遇上問題呢?石切丸想要盡可能珍惜時刻變化的青江,雖然他們現在無法坦率、以後大概也不會更坦率,只能你退一步我追一步,當起沒什麼用的笨蛋情侶。

  「對了,剛才的歌不唱完嗎?」

  「……不唱喔。」

  「真可惜,我還滿想知道接下來的歌詞會是什麼呢。」

  「我不唱喔。」

  青江十分堅持。

  回程電車終於進站,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車廂,青江選了在車廂末端的位子,並拍拍自己旁邊的位子要石切丸坐下。

  「好期待等一下的火鍋啊。」

  「青江你肚子這麼餓嗎?還分我那麼多奶茶,自己喝光不就好了。」

  「唉、笨蛋,肚子餓歸餓,但問題不在那裡啦。」

  「那問題在哪裡?」

  「看是和誰一起吃囉。」

  「是因為和我一起吃才期待嗎?」

  「……水手服是戰鬥服~班級對抗的Death Match~」

  「喂喂,青江不要不理我嘛。」

  石切丸本來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思議的事情。不懂得恐懼的他好不容易明瞭何為恐懼,但搞不懂的事反而多了起來,例如、年輕的戀人唱的歌詞內容。

  又或者是年輕的戀人到底在期待什麼。

  青江又唱了兩句就閉上嘴巴,笑意盈盈地看向石切丸。

  「欸、石切丸你對我有興趣嗎?」

  石切丸相信、眼前的戀人絕對是這是界上最奇妙的存在。

  摩訶不思議啊。

--

青江唱的歌是相対性理論的《地獄先生》。

各位我寫完了!!!耶!!!

评论(35)
热度(151)

© 什錦炒蛋與貓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