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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 摩訶摩訶不思議與青江君(18)

現代paro,教師石切丸×高中生青江

都市傳說風格


18.石切丸老師不會解決任何事件


  青江在紅色的身影間舞動著,無情地想要擊倒眼前所有事物。石切丸近乎癡迷地望著青江,盡可能地想把青江所有身影連帶著現在高漲而快速搏動的心跳、一起記憶在肉體與腦海之中。

  理應沒有格鬥經驗的青江很快抓到了與大量對手搏鬥的竅門,他隱藏在敵方的視覺死角,盡可能誘使敵人一次只能讓一人進攻,但隨著時間的經過、青江本來敏捷無比的身手漸漸慢了下來,而不知疲勞的亡靈卻沒有這個困擾,以數量佔了上風。

  「青江!」

  「石切丸不准下樓!給我待著!」

  以眼角餘光瞄到想要行動的石切丸,青江反射性地喝止,石切丸的傷腿光是站著就會引發劇痛,青江實在不知道小腿被打斷的石切丸是怎麼能夠不哀號出聲,甚至能擺出接近往常的神情。

  一個身形較大的亡靈向青江撲來,青江跳起閃開攻擊,借力鐵管由上往下狠狠劈向亡靈的天靈蓋,明明亡靈沒有肉體,青江卻感受到金屬撞擊骨骼傳出了難以言喻的低沉碎裂聲,接著亡靈變成粉塵消失在空氣之中。

  「青江!後面!」

  石切丸大喊要清將住意,在落地到再度站好的短短時間,成群的紅色亡靈從青江身後撲來,青江來不及調整姿勢,只能利用迴旋踢轉身將亡靈們踢開,此時青江像是想到了什麼,從衣服口袋裡拿出石切丸在石材店給他的粗鹽一撒,鹽粒的範圍內亡靈迅速退開了,但效果並不持久。

  青江藉機重擺陣式,退回樓梯口前的空間,藉開口較小的樓梯來控制敵人的數量。

  「簡直像是殭屍一樣沒完沒了,不過比起活人、這些亡靈的行動好推測多了……」

  嘴上雖然有餘力抱怨,但石切丸知道開始大喘氣的青江體力不能支撐多久。石切丸不顧青江的反對拖著傷腳慢慢下樓梯,最後站在青江的身後,雙手按著青江因喘氣而起伏的肩膀。

  「等一下由我來拖住他們,青江你趁機往外跑。」

  「你又來了!我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休想讓我自己先走!」

  青江大聲怒吼,石切丸卻不為所動,青江恨不得一棒敲昏石切丸讓他安分一點。

  剛剛灑出的粗鹽漸漸由雪白變成黑色,青江將剩下的鹽全部倒在他們前方,雖然不知道能擋多久,但能爭取多少休息的時間是多少。

  屋內的情勢嚴峻,此時青江發現屋外出現了人工的光源,像是汽車或機車的頭燈,因為亡靈他們沒聽到車子的聲音,沒想到在這時居然有人類現身,狀況更是雪上加霜。

  來者進到了屋子,亡靈們找到新的目標為之騷動,朝著出入口一擁而上。

  石切丸放在青江肩上的手出了力,不讓青江妄動:「看看情況,不一定是敵人。」

  「不是敵人怎麼會知道這裡?」

  青江問,回答他的是一個慢悠悠、被亡靈團團包圍住而不太清晰的男人聲音。

  「都是小狐丸的調查不清不楚害的,他明明知道我不太會認路呀。」

  男人踹飛亡靈,確保周圍空間後他從身後抽出了一個細長形的物體,亡靈們快速地一個個一分為二,接著化為粉塵。

  手持太刀、穿著藍色運動風衣的男人終於突圍,就算在如此驚險的場合,男人還是一身莫名的雍容華貴氣息。

  「三日月!你怎麼會在這裡!」

  石切丸對於男人的出現很驚訝,青江聽到名字的瞬間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我昨天就到啦,可是小狐丸叫我不要回去在島上待命,一個人好寂寞呀。」

  邊說話邊砍飛亡靈,三日月大步走向困在樓梯上的兩人,還不忘補踢幾腳給逃走的亡靈。看來石切丸的物理除靈手法和三條家的二男一模一樣。

  小狐丸所說的幫手居然如此強力,青江頓時安心下來。

  「喂、石切丸,我可不記得你對這種東西沒轍呀,光用拳頭就能解決了吧。」

  「沒辦法,我的右小腿現在被人打斷了,動不了。」

  「被打斷?那打你的人一定很努力才打得斷呢……真是的,我們家的兄弟真是沒用呀,青江君是吧?接著這個。」

  話鋒一轉,名叫三日月的男人遞出一把脇差給青江。

  「來和我一起把東西清理乾淨。」

  三日月不由分說的語氣讓青江無法拒絕,接過了脇差抽出刀來,不曾握在掌心的重量意外給青江懷念的感覺。

  青江與三日月背抵著背,亡靈的紅色映在刀身,銀光霍霍的日本刀頓時增添了一份不該擁有的妖艷。

  「斬了這些亡靈之後,『他們』會去哪裡呢?」

  「哪裡來就哪裡去,頂多就是再死一次吧,就算落入地獄的底部,對『他們』來說不也是如償所願。」

  三日月笑著回答了青江的疑惑,接著縱身砍向亡靈。

  青江拋下無處可放的刀鞘,右手持刀舉高,以刺喉的方式粉碎了眼前的亡靈。

  殺死已經死亡的亡靈算得上殺生嗎?青江無法知道答案,或許這件事也根本不存在解答,終究只是青江的自我滿足也不一定,但一想到結局是如此悲慘的亡靈們能脫離現在的處境,青江就無法停下手上的刀,能送他們回到應去的場所,或許是青江身為倖存者唯一能辦到的事情也不一定。

  神明大人、佛祖大人,請帶他們到能夠安眠的地方吧。

  手上的脇差不停起落,青江在心中祈禱著死去人們的幸福。


  「好啦,這地方半點怨念也不剩了,我們可以回家啦。」

  三日月的語氣像是剛完成了大掃除,完全不像剛經歷一場慘絕的戰鬥。

  青江坐在洋房地板大喘,比較起來三日月砍的怨靈數量遠多於青江,但卻笑得一臉神清氣爽。

  怨靈消失後、外頭的風終於能吹進屋內,青江覺得沉悶混濁的空氣稀釋了不少,加上露出絕世笑容的三日月似乎有讓這破敗的洋房變得金碧輝煌的錯覺效果,原本支配著青江的恐懼感頓時徹底無蹤。

  三日月走向石切丸查看他的傷勢,就算動手東戳西扳患處,石切丸也只能咬牙忍痛,他的傷腿已經沒辦法支撐身體,石切丸只能坐在樓梯上任由三日月擺佈。

  「嗯,骨頭完全錯位了,你回去絕對要開刀打釘子啦哈哈哈——」

  不知道什麼東西戳到三日月的笑點,他樂不可支地取笑傷勢嚴重的石切丸,被取笑的石切丸已經痛到臉色發青,捏緊的拳頭知道是為了忍痛還是忍住不揍三日月。

  「這麼大鬧一場對方的人應該已經逃光了吧?」

  石切丸嘆了一口氣,看起來相當疲憊:「不過青江沒事就好。」

  「我也很辛苦,你怎麼不說哥哥沒事就好呢。」

  三日月嗤嗤忍笑,害石切丸不知道怎麼回話才好。

  「別擔多餘的心,小狐丸早就報警了,他傍晚就搭直昇機過來,現在村子那邊應該熱鬧得要命,根本沒發現我們這裡的行動吧。就這樣啦、我去車子找找有沒有東西可以固定你的腳,給我乖一點呀。青江君別攤著了,幫我看著石切丸。」

  真不愧是三日月,使喚外人的青江也是如此地自然。精疲力竭的青江苦笑著爬起身,慢吞吞地走到石切丸身旁和他一起坐在樓梯上。

  「石切丸的哥哥們很厲害呢……」

  「是呀,有那麼厲害的哥哥一不注意就會長成廢人了,還好我很努力。」

  分不出是自嘲還是玩笑,石切丸神情不怎麼痛苦卻面色如敗土,青江呆滯了一下才苦笑出聲。

  「真的呢,要是我也有這種哥哥,會變成沒用的孩子呢。」

  青江以前大概會害怕石切丸對自己露出「沒用」的樣子吧,但那是希望對方一直支撐自己的依賴,現在的青江能夠覺得因為受傷而鬧彆扭的石切丸十分可愛,甚至希望石切丸一直對自己露出難堪的一面。

  真是可愛到了極點,現在的話、放入眼睛也不會痛吧,青江突然懂了日本的俗諺指的是什麼意思,此時自己的心情只能用這句話來解釋了。

  「石切丸很帥氣喔,雖然這兩天讓我很火大。」

  「讓人火大這點……青江君也不遑多讓啊。」

  兩人交換了眼神和別人絕對聽不懂、但對他們來說卻是情話的酸言酸語。沉默了幾秒,虛弱的爆笑聲在青江和石切丸之間炸開。

  「哈哈哈哈我們蠢死了……」

  「對啊,仔細想想就是兩個笨蛋吧。」

  青江和石切丸跟隨著他人的心思起舞而相遇,到最後腦中想著的卻只剩下彼此的存在,就算有什麼怨言也只能付諸腦後。

  全身被整得悽慘的兩人依靠著彼此,體溫溫暖得昏昏欲睡之際,三日月才捧著急救箱和幾片大小適中的木板回來。三日月看著快要睡著的兩人,只能在心中哀嘆給了他們這麼多時間卻八成連親個嘴都沒有,石切丸真是木頭中的上等紫檀木,腦袋硬得要命。

  「真是的……好了,石切丸快起來把止痛藥吃下去,等等要先把你的小腿骨頭位置安好,有得你痛的。」

  「是是。」

  話雖那麼說,三日月卻沒給石切丸充分讓止痛藥作用的時間,等了五分鐘就叫青江按著石切丸別讓他掙扎。

  「坐在他身上也無所謂,青江君別和他客氣。」

  三日月剪開石切丸右腿的長褲,患處腫脹發青得幾乎不像人體的一部分,青江死死握住石切丸的兩隻手,看起來比受傷的本人還害怕。

  「嘖嘖、真精彩。接下來要包紮固定了,別咬到舌頭了。」

  接下來青江絲毫不敢把眼光移向石切丸傷腿,偶而瞄向石切丸的臉、青江看見他滿臉的冷汗與死咬的牙關又更加害怕,他握住石切丸的手用力到指甲幾乎要陷入石切丸的肌膚裡。

  三日月麻利調整骨頭的位子,將石切丸的小腿纏上紗布再固定在木板上,這個過程石切丸一聲不哼,但劇痛時也忍不住用力捏住青江的手,讓青江忍不住覺得自己的手會被捏碎。

  「青江君我和你說,連骨折的痛都能忍的男人什麼都做得出來,要跑的話趁現在唷?」

  「三日月你少廢話。」

  石切丸的語氣有些危險,青江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手說:「我早就知道了喔。」

  「哈哈哈——你們太有趣了。」

  骨折包紮完畢,三日月攙扶石切丸坐上他開來的車,問了三日月青江才知道可以走沿海的道路來到I島的西北方。

  「你不是走公路來的嗎?難怪我等不到你。」

  「我走山路來的……就是會切過竹林的那條路。」

  「竹林呀,那可是紅色刺青的怪物的巢穴,真虧你沒事。」

  或許青江能發現廢棄洋房是由於亡靈們的指引也不一定。

  三日月用他不斷擦撞到樹木的駕駛技術開出森林,和青江一起坐在汽車後座的石切丸因為顛簸顯得很痛苦的樣子,出了小路迂迴的森林就是建築在懸崖上的公路,深夜的鄉下幾乎沒有人車,他們用比想像中快許多的時間回到了I島的港口附近。

  深夜的村子已經不復先前騷動,青江也沒看到警察。但遠遠眺望漁會前方的空地便能看見一台和島嶼不太相稱的直昇機停放著。

  「好啦,我打個電話還車子,你們先去和小狐丸會合吧。」

  三日月擺擺手,拿著手機就晃遠了。青江艱難地支撐高大的石切丸向前走,過了沒多久,在直昇機上的人注意到他們,很快地跳下機艙跑向他們。

  小狐丸除了左臉貼著藥布之外一切如昔,他代替青江扶住石切丸,語氣一如三日月帶著笑意:「你們還真狼狽呀。」,只差沒問青江和石切丸「出門好玩嗎?」一般的悠閒,青江深深覺得小狐丸和三日月兩人真是像得不得了。

  「你用什麼名義把警察叫到島上的?」

  石切丸問,小狐丸回答得一臉無辜。

  「嗯?拐賣人口和走私興奮劑呀。石切被綁架的事沒說喔。」

  「我身邊就沒一個人不亂來嗎……」

  「少裝乖,石切你明明也亂來得要命。」

  小狐丸租用的是六人座直昇機,連駕駛員可搭載七人,青江不敢想像到深夜還讓直昇機駕駛待機的費用到底會多高。剛坐上去機艙,青江很快就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淺眠,等到三日月回來,青江已經熟睡得算直昇機起飛也叫不醒他了。

  「你這邊沒事了?」

  「算沒事吧,警察問話要隨傳隨到而已。」

  「那還好嘛。」

  「你們那邊呢?」

  「差不多了。」

  隨著直昇機扇葉的運轉聲,坐在駕駛員後一排的小狐丸和三日月像是閒聊一樣交換著事情的進度,他們若是回頭,就能夠看到歷劫歸來的師生們依偎而眠的景況。

  越過漆黑的大海,將悲傷與過往遺留在島上,事情終於結束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日常生活完全不被突發的波瀾打攪,很快地回歸到原先的軌道上,但正式因為必須回復原先的生活,麻煩事才因此而起。

  石切丸老師的暑假特別假期雖然還有剩餘,但右小腿螺旋形骨折的他被送入醫院後暫時就出不來了,就連要回歸工作都有困難。

  至於青江,知道了身世對於他的生活其實半點影響也沒有。除了在購買弟弟生日禮物寄過去時多了點感傷之外,青江感受不到生活和以往的差異。剩下的暑假,青江在石切丸的病房與自己的公寓間來往,偶而會和歌仙他們一起出門逛逛。

  人生不是斷裂的,而是如流水一樣綿延不止。

  要說差異,其實還有一處地方和以前不同。自從青江看得見怪異就在也沒被纏上過了,而且似乎還被閃得遠遠地。

  「喔呀,該不會現在有我怨靈就不會出來了吧?」

  青江在石切丸的病床旁坐著,一邊吃著削成兔子形狀一邊向石切丸報告自己的改變。

  「嗯……說不定呢。」

  雖然這次石切丸受傷的費用是三條家負擔的,但不知小狐丸和三日月是怎麼想的,石切丸並沒有住進單人病房,而是住在最普通的四人病房。石切丸病床旁窄小的塑膠床頭矮櫃上堆滿了零食、水果和漫畫週刊,看來石切丸收到的探病禮物都是實用性質的東西。

  「那我以後要走通靈少年青江路線了嗎?呵呵、開玩笑的。」

  「也不錯呀,青江不管什麼樣子都很好。」

  青江突然被嘴裡的蘋果給堵住,咳嗽了一陣子才難受地抬起頭怒視石切丸。

  雖然很想對石切丸說「禁止講令人害羞的話!」,但這個男人絕對沒想太多吧,要是講出口反而讓人尷尬呢……青江故作無事地吃起另一塊蘋果,嚼食到一半突然想到新的話題才又開口:「對了、我聽宗三說,最近有幽靈會出現在DJ Party上呢。」

  嚥下蘋果後、青江以他語尾奇特地飄高,但實則不怎麼激動的語調說道:「等你出院一後,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見見幽靈呢?」

  眼角微彎,青江笑得十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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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一篇單元劇的後日談(倒地)

CWT42 石青小說本《摩訶摩訶不思議與青江君》台灣印量調查

想要本的人麻煩填一下印量調查了~

實體書最少會收兩篇番外。

番外應該沒有肉但是可能會有色色的描寫。(差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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