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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 摩訶摩訶不思議與青江君(17)

現代paro,教師石切丸×高中生青江

都市傳說風格

石切丸老師不會解決任何事件!


17.捉迷藏

  低伏於茂密的灌木之間,不遠處移動的人影發出了沙沙的腳步聲,青江屏息等待,全神貫注地連臉頰被樹木枝蔓劃傷都沒有發現,直到確認周遭回歸安靜,青江才稍微挺起身子準備移動。

  石切丸在自己身邊消失之時,青江的第一個反應不是離開島嶼,而是全力跑回歇業的石材店前,不過石材店周遭卻十分平靜,絲毫沒有發生事件過的跡象。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就連惡意都稱不上的微小反感如此輕易地虜去了石切丸,難道說這坐島嶼本身就是怪異的團塊,石切丸與青江才會連防備的機會都來不及就踏進陷阱嗎?

  現在去廢棄的衛生所太過顯眼了,但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救出石切丸才行。青江試圖在極度混亂之下運用頭腦,卻怎麼也想不出方法。

  青江有種預感、一旦再次遠離這座島嶼,真的會永遠失去自己的根源,同時失去自己現在最重視的人。

  石切丸。

  不管過去如何、不管未來會怎麼變化,青江現在最想要在一起的人是石切丸。

  越是冷靜下來,青江就能感覺到本能在叫囂著想要離開島嶼,但青江努力抗拒著恐懼,往島嶼中央的森林奔馳而去。

  只能隻身一人深入I島內部。

  總之、絕對不能脫離這場「遊戲」,如果現在是場「捉迷藏」,躲起來就對了吧。

  「我絕對不會被抓到的……!」

  I島的中央是海拔約四百公尺的山地,青江往著居民較少的東北方移動,直到完全看不到住宅與人造物時青江才停下。

  青江從隨身的背包掏出手機捏在手上,山地正中央的訊號只有一格,電池電量相較來說還算充足,但青江無法預料自己要躲藏到麼時候,使用手機需要小心推估時機。

  回想起聽過的所有資訊,青江努力從疑點中下手。他對於怪異遵守著「抓到人第二次才會殺死」的規定感到疑惑,小狐丸和三日月是怎麼知道這項消息的?為什麼剛才自己沒死呢,難道石切丸真的成為自己替身了嗎,怪異又為什麼會認可替身呢,難道那是規則不成文的一部分嗎。

  該說遵守規則這點很像怪異,還是完全不像人類呢,狡詐的人類並不會愚直地遵守著規定與諾言,不曾被人類打破的規定在這世界上應該不存在吧。

  要考慮的事太多了。

  青江縮在濃密的灌木叢中,身邊不知何時飄來了柑橘的香氣。抬頭一看,青江周圍的灌木與較高的樹木都是帶著刺的野生柑橘類。

  這裡是廢棄的橘子園嗎?因為橘子的防蟲效果這裡才幾乎沒有蚊蟲?青江直覺上是這麼想的,但雜草叢生和缺乏地界的樣子又不像曾經有人打理過,青江這才發現這座山蟲鳴鳥叫的聲音皆是從較遠的地方傳來,要說的話、這座山頭和島嶼的氣息一致,兩者都很平靜,但平靜中橫亙不協調感,叫青江無法忽視。

  該不會躲進不得了的地方了吧,但這時候也不是大搖大擺在外頭閒晃的好時機,進退維谷之下,青江還是選擇躲在山裡。

  青江閉上雙眼,再次檢視起腦中的細節,他想起昨天下午小狐丸以點心為藉口支開石切丸時彼此的對話,這是他手上最大的武器了。

  「青江先生,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小狐丸在青江面前絲毫不見在弟弟面前的無理與撒嬌,為人非常謙虛,嘴上的敬語比起之前多上幾份嚴謹的語氣,讓青江忍不住挺直了背脊跪坐。

  「請。」

  「您是故意不用右眼的嗎?」

  小狐丸指的是青江長年用瀏海遮掩的紅色異色瞳。

  「……請說詳細一點。」

  這天外飛來一筆的說話方式還真是三條家的家傳寶刀啊,青江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現小狐丸與石切丸是兄弟的證據,已經漸漸習慣他們思考方式的青江沒有顯露出訝異的樣子,而是開口詢問細節。

  「小狐我聽來的情況是,青江先生您雖然會吸引怪異,但本身並不具備看到他們的力量,但就我看來不單純是那樣。」

  「您的意思是……」

  「青江先生,您為什麼要用瀏海遮掩右眼呢,難道是畏懼右眼的力量嗎?」

  青江身體反射性地顫抖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青江還是不經思考就直接回應道:「不是!我會遮住這隻眼睛只是因為是異色瞳,並不是因為眼睛有問題……」

  「恕我多言、異色眼再怎麼稀罕也不是需要遮掩的缺陷,當然、小狐我並非在指責青江先生的選擇。」小狐丸的口吻十分溫和,但他直視青江的視線卻十分銳利:「只是您的右眼可能會成為強力的武器,在這個關頭上、青江先生您不認為多一分把握是好事嗎?」

  青江陷入沉默,他絲毫沒有看過怪異的記憶,就連一次也沒有,但青江也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害怕看不見的事物,光憑感覺與臆測就能確立如此巨大的陰霾嗎?青江完全不知道自己害怕怪異的契機,記憶中有關創傷的部份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一樣突兀地空白著。

  「……的確,如果我要去I島的話,看得見絕對比較好。」

  「您說的是。」

  青江呢喃像是自言自語,但小狐丸卻沒有錯過。

  「雖然現在不記得,但我對怪異是如此害怕,或許是很久的從前曾經看得見吧……」

  或許、可能、不能確定。

  青江人生中的假設事項再多一兩件也不會讓他腳下的地板瞬間崩解,找到解答也無法立刻獲得安適,不要否認、不要拒絕,然後質疑,已經發生過的事就在那裡,就算青江不予承認自己  的過去依然存在。

  這樣想的話很像是憑空轉嫁了責任,但對青江來說輕鬆了不少。

  小狐丸沒給青江退縮的機會,又繼續說道:「現在去I島是絕佳的時機,我們三條家已經佈置好人手了,但青江先生您準備好了嗎?」

  「……這種事要怎麼準備啊。」青江苦笑不止,隨後又收斂起笑容,一臉嚴肅:「當然只能做好必死的決心吧。」

  但是、下定決心的人該是自己,而不是石切丸呀。

  青江雙手抱膝,將額頭底在膝蓋之上,周遭樹叢的枝幹長滿了荊棘,雖然是最好的防衛,這時候卻壓迫著青江。有限的記憶卻沒有終點,不管青江怎麼爬梳還是走不出思考的桎梏。

  「怪異、妖怪還是幽靈之類的玩意兒不是都會怕石切丸嗎,誰知道這次居然選擇的是他……呵呵、石切丸……」

  對了,為什麼是石切丸。

  青江突然質疑起讓石切丸知道自己I島行的最大前提,不就是任何怪異都不可能傷害石切丸嗎。

  怎麼可能是石切丸。

  就算是青江的替身、選天生擁有斬除妖異的力量的石切丸做目標怎麼想都不合理,雖然說也不知道怪異是否會設想合理性,但如果不會思考的話、憑藉本能也不應該挑中石切丸。

  和只有第二次被抓到的受害者才會死的規則一樣,這個怪異的人工感太強烈了。

  「人工感……難道說背後有人類的意志在操作嗎?」

  如果是人類,青江感受到的怪異之處就能得到解釋。

  第一次抓人是要讓背後黑手確認目標,第二次抓到人才徹底解決。

  選中石切丸也很合理,想保護青江的石切丸針對自己的防備很薄弱,而沒有石切丸在身邊的青江非常容易下手。

  如果是怪異,做出這種區分輕重權宜的思考就太過詭異了。

  思考走出生路,青江隨著氣憤程度將牙關咬得死緊。

  該死,太該死了。看準石切丸不在身邊我就會害怕得顫抖嗎,太過小看人了吧。

  「居然敢對我的石切丸下手。」

  青江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喃喃自語,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打開手中的手機撥打昨天才存進裡頭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像是接應者正在等待青江一樣。

  「您好,是小狐我。」

  「我是青江,石切丸消失了。」

  青江很快說明了事情的經過,不知是雜訊還是小狐丸十分忙碌,電話另一頭不斷出現東西碰撞似的聲響。

  「嗯……唔……這樣呀,青江先生您不用太擔心,就算是最惡劣的事態、石切那小子將過訓練、最少也能撐上三、四天,何況我們的人已經在島上了,很快就能會合。不過您是希望確保自己的安全,還是讓幫手先去找石切丸呢?」

  「原來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呀?還真讓人開心呢……能選的話當然是先找石切丸,但小狐丸先生會聽我的話嗎。」

  「您還能挖苦人就沒有問題了,這裡幫手會看情況應變的。青江先生有下一步的打算嗎?」

  「打算去當年的衛生所看看,雖然應該沒有殘留線索但不能放過機會。」

  「那請您注意自身安全,願武運昌隆。」

  小狐丸不打算叫青江躲到最後這點真是幫了青江的大忙,他似乎不怎麼擔心青江的安危,雖然不知道小狐丸對青江的信心是怎麼來的,但這個時間點上青江也懶得去追究。

  青江決定盡快前往衛生所,一般來說怪異從傍晚開始會比白天來得活躍,等到晚上再去曾經發生兇案的現場不是個好主意。從背包裡拿出運動風衣,青江將領子拉鍊拉到最高,盡可能用高領遮住臉部。

  I島的地形是東北邊至島嶼中間為山地,西南一帶地勢平緩沒什麼遮蔽物。廢棄的舊衛生所位於西南聚落的邊緣,青江打算走直切山路的路線過去,就算較難行走,確保藏身處和逃跑路線現在才是第一要務。

  青江原以為要在植物遍野,獸徑也相當少見的原始山林中前進會是件苦差事,不過以青江靈活的運動神經和細瘦的身形、青江遇到的障礙比想像中少,森林的樹木並不會緊密地靠在一起,他總是能找到藤蔓與荊棘間隙縫通過。

  走出了北方的森林,青江來到較靠近聚落的東南方,他盡可能貼近森林一側走、但不久森林來到了盡頭,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扶疏的竹林。

  這片竹林給青江的感覺極度不快,光是接近肌膚像是沾染到什麼東西似地一片刺麻。青江半實驗性地撩起右邊的瀏海,紅色的異色瞳看到的世界和左眼沒什麼不同。也不是沒考慮過穿過村子再到衛生所,但既然事件幕後有人類的存在,青江就不想輕易在他們面前現身。

  沒辦法,只好上了嗎。

  深呼吸幾次,青江才下定決心踏入竹林。

  竹林地面鋪滿了一層疏厚而乾燥的落葉,青江的慢跑鞋一踏下、竹葉便發出清脆的沙沙聲,在沒有起風的現在,對於判斷有無來者是很有利的環境,但青江的動靜也完全暴露在對手眼下。

  越是前進,青江越能感受到竹林中的空氣窒礙低沉,讓人像是置身水面之下般難以呼吸。在盛夏傍晚的炎熱氣候中不該出現的雞皮疙瘩爬上青江的背脊,理應不大的竹林青江卻怎麼樣也走不出去,時間徒勞地流逝,抬頭看能發現竹林縫隙中隱現橘紅帶紫的傍晚薄暮。

  此時、青江聽到了不屬於自己的腳步聲。

  成群而凌亂,緩慢但徑直朝著青江前來的腳步聲。

  冷汗從青江臉頰留下,他將右邊瀏海撥向後腦杓,但卻將雙眼緊緊閉上。他毫無防備地站在竹林之中,等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但周遭依然只有青江一個人的呼吸聲。

  這是理所當然之事,畢竟對方不是人類。

  深呼吸了幾次,青江終於睜開雙眼。

  一切就賭在這次的生死關頭,要是如此也看不見,青江也想不出任何能讓自己看見的方法。

  五步外的距離,六、七匹類似人體、鮮紅的物體或走或爬包圍著青江,令人聯想到鮮血的濃稠紋路越來越接近青江,讓他明瞭了島上流傳的怪異「紅色刺青之男」究竟為何。

  紅色的花紋只是人類肌膚被剝下露出的血肉,它們發出了不成聲的悲鳴,入眼瞬間的所帶來強烈厭惡感像是怪異在自己身體上塗滿羞恥、殺意與嘔吐物的混和物一樣,青江看清楚的瞬間反射性地彈開身子,連滾帶爬地逃離現場。

  那些物體不是男人,它們的身形幾乎全比青江瘦而矮,頂多只能是女人或小孩。

  青江忍住反胃的感覺衝往怪異密度較少的方向,地上的竹葉飛濺而起阻礙了視線,青江沒注意到前方是個坡度極陡的土坡,他直接跌了下去,青江翻滾了幾圈,落地的瞬間又立刻反身奔跑。

  那些怪異、那些東西、那些亡靈——

  那些曾經是活生生女性與孩子的人們。

  跑了一段距離,青江漸漸停下逃亡的腳步,扶著樹木吐出了大量的胃液,嘔吐過後、青江連擦拭嘴邊唾液的力氣都沒有。

  到底是怎麼死去才會變成「那種東西」。

  大字形倒在樹木之間的空隙,青江喘氣不止。

  這座島嶼的秘密就是「他們」。

  「紅色刺青之男」是種掩飾,犯人的刺青和怪談承認了怪異卻從名字消除了「他們」的存在,青江與石切丸一直以來凝視的都是一種捏造的想像。若非這次如此清楚地看清楚「他們」,青江也不可能知道紅色刺青之男的真面目。

  「到底為什麼這個島會有那麼多女人和小孩死掉……」

  青江喃喃自語,如果是病死,應該也會有男人吧?但怪異的體型太過一致,怎麼看都是經過挑選的。

  挑選、也就是因人為而生。

  皺起了眉頭,青江咒罵著幾句不算髒話的的詞起身。

  「傻瓜、笨蛋、禿頭……可惡啊!這個島真讓人火大!」

  青江再度跑動起來,他已經完全迷失了方向,只能隨便朝植被比較稀疏好走的方向前進。所幸青江的背包還有些物資,要在戶外過夜暫時不成問題。

  從背包拿出手機,青江發現自己完全偏離了預定的舊衛生所、來到了島嶼的西北方,這裡的海岸線是岩石峭壁,由於無法停靠船隻交通十分不便,島民幾乎不會在此居住。

  但青江越深入這地區,發現原本稱不上獸徑、只能說是植物間的空隙漸漸變成了道路,而道路兩旁零星對放著廢棄冰箱或電視之類的垃圾。青江撿起原先應該是水管的鐵管,揮動了一下發現相當結實,便決定留著當作武器。

  這裡是島民的非法垃圾場嗎?特地到這麼遠的地方丟東西?青江帶著疑問前進,發現森林後頭似乎有什麼規模相當大的東西,本以為是廢棄的卡車,青江仔細一看才知道這是遠近透視帶來的錯覺。

  隱藏在樹木的後方有一棟可以看出原先是白色的木造洋房。

  洋房外也堆積了許多煞風景的廢棄物,看來這些東西是從裡頭搬出來的。青江走進洋房,發現在廢棄物之中,有許多石像不規則地坐落其中。

  除了與洋房毫不相稱的紀念碑與石燈籠,還有一整排的地藏菩薩。

  青江蹲下祭拜地藏菩薩,雙手合十了相當的時間才又站身起來。想了一下,青江把手機塞在口袋裡,將背包擱置在地藏菩薩旁邊。

  「好了、接下來就是鬼門啦。」

  雖然想打電話給小狐丸報告,無奈越接近島嶼西北方手機訊號就越微弱,但了洋房已經完全無法通話。

  青江只拿著鐵管與手機,就這麼進入了洋房。

  洋房裡頭一如青江預料的空曠,一進門是個廣大的玄關,前方有螺旋樓梯連接二樓,玄關左邊是個半溫室造型的大廳,後方有廚房和一些傭人用的房間,由於一樓沒什麼東西,青江改往探索二樓。

  二樓的格局比起一樓來說小了許多,房間也被隔間得十分小,雙人床就佔滿了裡頭的空間。青江覺得有些詭異,他往二樓深處內部探索,發現牆壁的厚度有些古怪。兩個房間之間的空間幾乎能隔出一個小房間,難怪一樓和二樓的距離感對不上。

  青江摸了摸隔間房間的材質發現只是壁紙和木板,如果是這樣就連青江也能破壞。他選擇了一處腐朽得差不多的木板用手上鐵管的U型接頭狠狠敲下去,牆馬上破了一個洞。

  就在此時,隔兩個房間遠,照理說也是密室的空間傳來了強烈的撞擊聲。

  「什麼人?」

  對方聽見青江大喊,撞擊聲變得更加激烈。

  青江趕去隔壁的房間,發現這裡的確有個密室,而且裡頭也有個人。

  「你是人嗎?」

  問完青江也覺得這是個傻問題,就算不是人也不會承認吧。但裡頭的撞擊聲激烈到隔間木板發出了快要斷裂的聲音,青江隱隱約約聽到了好像有人在大喊。

  而且聲音有點熟悉。

  「……是石切丸吧!退後一點!」

  用水管猛力砸下木板,青江再用手去拉扯,奮戰一陣子終於弄出一個人臉大小的洞。

  「青江!牆上有暗門的按鈕,你找找看。」

  「石切丸!」

  暗門的按鈕作成壁燈的樣子,青江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到,按下之後、用彈簧作為機關的暗門彈開,青江迫不期待地鑽了進去。

  「你居然沒聽我的話離開I島,真是服了你了……」

  裡頭是個類似書房的空間,石切丸坐在椅子上面帶苦笑,灰頭土臉的青江看到他就想撲上去,卻被石切丸阻止了。

  「等等,我的腿斷了,先別抱住我。」

  「腿斷了?怎麼會?」

  「被人打斷的,然後就被綁到這裡來了。這個房間從裡面打不開最適合囚禁人。」石切丸苦笑更盛,他伸手摸了摸青江的頭:「你一定很努力吧,辛苦你了。」

  「石切丸……」

  青江忍住想落淚的衝動,用手掌大力摩擦了自己的臉才繼續說道:「我扶你離開,到外面再用手機聯絡小狐丸先生過來。」

  「那你把這些資料帶著。」

  石切丸拿起一疊看起來年代久遠的紙張,青江將紙張對折塞入風衣外套的內口袋。

  「這是什麼。」

  「帳本和名冊。」

  「什麼的帳本和名冊?」

  青江學乖了,石切丸雖然不會說謊,但非常擅長迴避事實,不逼問根本得不到真相。

  「你想知道這個島嶼的秘密嗎?」

  「我連『紅色刺青之男』的真面目都看過了,還會怕知道嗎。快說。」

  石切丸由青江攙扶著走出密室,斷掉的腿理應發出劇痛,但石切丸除了臉色發青並沒有其他反應:「這間房子曾經是賣淫集團的招待所。」

  「所以帳本寫了客戶名稱嗎?」

  「不只,還紀錄了『紅色刺青之男』的使用方法。」

  石切丸的措辭讓青江想起剛剛看到的怪異,忍不住又是一陣反胃。

  「你是說……那些女人和小孩的亡靈嗎?」

  「青江你看到了嗎……我看得沒那麼清楚,它們非常害怕成年的男人。」

  在移動的途中石切丸說了這個島的歷史。

  江戶時代還是無人島的I島,被洋房主人的祖先們當作囚禁女人的賣淫小島。無道的暴行之下有許多女人被迫懷孕生子,生出來的孩子被殺掉後、女人又只能繼續接客然後死去,這座島累積了許多的亡靈。

  「亡靈們的怨念持續發酵讓它們變成更加扭曲的存在。亡靈十分恐懼迫害自己的某家族成員,於是那些兇手便利用亡靈從事咒殺的生意。」

  死去的女人和孩子越多,咒殺的力量就越大。

  「洋房主人到了近代,為了增加力量又再次經營起賣淫生意,但這次亡靈們的力量卻增強到能夠反撲役使它們的人。於是這個事業被放棄了。」

  青江好不容易帶著石切丸來到樓梯口,一樓玄關的一片鮮紅卻阻擋了他們。

  「所以、隱身在黑幕的人想要殺掉追查的人嗎?」

  「是的。」

  石切丸回答的聲音十分冷靜。

  「所以……他們也要殺掉倖存者的我嗎?」

  石切丸沒有回應,任由青江繼續說話。

  「既然我是島上女人們在沒人懷孕的情況、又是在外人無法進入的颱風夜出生的,那麼、生下我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不存在島上的女人』吧。」

  不被承認的、不存在的、逃離暴行的女人。

  「生下我的人應該不在世上了,在這個島上我是唯一活著的倖存者。」

  紅色的身影在一樓蠢動,它們害怕石切丸而不敢輕舉妄動,但隨著時間流逝,這微弱的平衡也岌岌可危。

  「我終於懂為什麼『他們』遵守著第二次抓到人才殺掉的規矩了,因為『他們』在玩呀,這是一場捉迷藏。」

  青江像是預告全壘打的四號打者一樣,威風凜凜地單手舉起廢棄的鐵管。

  「我不會讓石切丸變成鬼的……接下來的這一切由我解決。」

  青江跳下一樓,像是做過上萬次一般,青江將鐵管像使刀一般地揮動著,他在「鬼」之間輕盈地舞動著,每一棒都狠狠地打向要害。

  「放心吧,由我成為鬼來將你們一網打盡。太大意的話,我可能會不小心弄哭你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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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有寫得很可怕。(失落)

剩下兩回。

快要向純真的青江和暴躁的石切丸說再見了,他們快變成一起因為「李奧那多沒有奧斯卡皮歐」笑話偷笑的無聊大人啦。(哪裡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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