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文章放置處。
什麼都吃,最喜歡JUMP!
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石青] 摩訶摩訶不思議與青江君(16)

現代paro,教師石切丸×高中生青江

都市傳說風格

石切丸老師不會解決任何事件!


16.青江君


  石切丸只拿了錢包便帶著小狐丸的車鑰匙往外衝,腳步聲在三條的宅第裡砰砰作響,足見主人的慌張。

  「唉呀呀,石切這傢伙沒問題吧。」小狐丸將冰塊按在已經腫脹發青的傷處,雖然被揍的臉頰疼痛不已,小狐丸的語氣卻依然相當閒適,並沒有太大緊張感。

  「不擔心小青江嗎?」

  今劍遲疑地問,小狐丸聽了笑了出來,隨後又吃痛地把冰塊敷好。

  「痛痛痛……我想、青江先生大概比石切更靠得住,別看他個子小小的,實際上很有本事呢。」

  「你怎麼知道小青江有本事啊?」

  「這個嘛,才不和你們說。」

  抱著臉邊痛邊竊笑的小狐丸,的確人如其名頗有狐狸捉摸不定的樣子。

  在兄長們談話時,石切丸已經坐上的小狐丸的黑頭轎車,用會讓車主痛心的粗暴打檔方式一下子把車開往國道上。青江是騎機車出去的,石切丸預期無照騎車的青江不會騎太遠,應該會選擇到最近的車站轉車。

  從出門買酒算起,石切丸遲了青江將近一小時的時間出發,這段期間青江可能會搭上任何前往K縣的電車,憑石切丸一個人要追蹤十分困難。所以石切丸的目標是縣內的機場,搭國內線飛機會比青江更快到達K縣。不過石切丸卻不怎麼確定下一步該怎麼作。

  「啊——!該死,忘了問小狐丸那傢伙詳細到達方式!」

  高速行駛途中、石切丸卻用駕駛們最討厭的猛踩煞車方式讓車子停在路邊,他從口袋拿出手機撥給小狐丸,在電話接通的瞬間披頭就吼:「你給青江資料了吧!把副本傳給我。」

  「這是跟大哥說話的方式嗎?」

  「少屁廢話,沒罵你混帳已經很不錯了。」

  過去的不良本性完全甦醒過來,石切丸罵完就掛了電話,將手機丟在副駕駛座又繼續開車。

  小狐丸的車是駕駛座在左邊的進口車,在靠左行車的日本並不是那麼好開,對駕駛技術稱不上精良的石切丸來說更是困難,一路上有好幾次差點造成車禍,更別提刮傷後照鏡和輕微的擦撞。但石切丸已經沒有餘裕去想事後身為車主的小狐丸會收到多少罰單,只是專注地開往機場。

  一路咒罵不怎麼塞車的路況,石切丸一到機場便把車子丟在之後可能一輩子也找不到車的廣大停車場,再趕向國內航空公司的櫃台。前往K縣的班機並不多,石切丸好不容易才候補上末班機位,但卻還得等將近兩個小時,這段期間石切丸沒有坐下,他拿著手機在機場的免費充電區看小狐丸的資料,努力按耐著心裡的焦躁。

  石切丸深刻了解自己除了忍耐以外、現在做什麼都不對,這時若是有任何沒有固定在地上的東西出現在面前,石切丸可沒有忍住不踢飛它們的自信,所以他強迫自己在定點待著。現在的他對任何事物都有氣可出,不安轉為盛大的破壞欲,石切丸的情緒管理和幼稚園生有得一拼。

  等到通關時間到了,石切丸確認獲得候補位後迫不期待登上飛機,但只是換個地方禁錮巨大的身體,困在日本國內線經濟艙小小位子上,石切丸閉上雙眼不斷回想方才所閱讀的資料。

  I島的怪異出發點是江戶時代流放之刑,流放最有名的地區是與K縣相隔山陽、山陰地區的O島,但地理位置實在相距太遠了,這個出發點並不穩固。石切丸憑著記憶想著K縣附近地區的流放刑,一一扣除可能性。

  沒有流放之刑的K縣內海的島嶼出現了流放犯人的亡靈。

  遭處流放的犯人身上皆有昭示罪行的刺青。

  棄嬰、猝死案件與公路的開發。

  有地域限制的怪談。

  紅色刺青之男。

  還有青江。

  青江。

  和青江經歷的不大不小的各種事件在石切丸腦中不斷閃回,就算試圖從回憶中抓住什麼,始終是欠缺了最關鍵的一塊拼圖。

  石切丸睜開雙眼,不願意再繼續思考下去。全心全意地去思慕一個人竟是如此痛苦,這是他始料未及之事。

  對石切丸來說,此生最為漫長的飛行在煎熬了許久,終於在預定時間內安全降落,一到航廈,他也不管夜深了打電話給人會不會添麻煩,馬上將手機開機撥打電話。

  「是我。」

  「嗯?石切丸?我今晚回不去三條家唷,年紀大了方向感變差就是這點麻煩,順利到達目的地卻回不去,這就叫很會認路的路癡嗎?哈哈哈——」

  三日月充滿清涼感、光從語調就能感覺其我行我素性格的聲音從話筒傳出。

  「小狐丸沒打電話給你嗎?還是說三日月也是共犯。」

  「嗯,就算是兄弟,還是有些話不會對彼此說呢,人心隔肚皮呀。」

  不知道三日月指的是他自己和小狐丸,還是說的是兩人一同隱瞞石切丸這件事,三日月的聲音在夜晚寧靜的機場聽起來特別清晰:「那麼、你想知道什麼呢?」

  「你們從什麼開始幫忙青江計畫這件事的。」

  「嗯……我和小狐丸從一開始就是『你們』的盟友喔?我們永遠會站在你們這一邊的。」

  曖昧不清的話語暗示了很多可能性,石切丸明顯「嘖」了一聲,三日月聽了呵呵笑出聲。

  「小狐被你揍過的臉現在疼得要命,要他說話可是會很困擾的。不過呀、比起不屑說謊的小狐丸,選擇會打電話給我,代表你也不怎麼敢直接聽到事實吧?放心吧,我可是很溫柔的,不  會剝奪屬於你的苦惱,還不會給提示喔。」

  「……」

  石切丸沉默不語,三日月笑意盈盈地繼續說道:「想一下吧那孩子留下什麼給你,那可是愛的言靈喔。不用擔心多餘的事,哥哥永遠是你的盟友。」

  三日月單方面掛上電話,石切丸只能心情惡劣地將手機塞回口袋裡。

  「……盡是屁話。」

  雖然和三日月的通話可說是對事情毫無進展,不過石切丸最起碼知道了小狐丸和三日月兩個人從一開始就存心攪和。

  「所以說主導權一開始就不在我的手上嗎。」

  石切丸不抱希望地又撥打了青江的手機,果不其然地沒有開機。

  嘆了這陣子不知道第幾次的嘆息,石切丸準備離開機場前往市區。入夜到I島的定期聯絡船已經停駛,石切丸準備搭計程車到離渡船口最近的地點找間商業旅館住宿。石切丸特定旅館櫃台問了有沒有高中生樣子的長髮男生一個人住宿,但旅館櫃台並沒有給出石切丸想聽到的答案。

  「本旅館不會接受未成年的客人投宿。」

  「說得也是……謝謝你。」

  到了這時候石切丸才隨便從超商買了點東西果腹,再怎麼樣也必須好好補充體力,因為石切丸無法預料明天到底會是怎麼樣的混戰。石切丸又看了一次小狐丸傳來的資料,由於沒有一絲睡意只能假寐,石切丸想起小時候失眠在棉被裡咬緊牙根等待睡著的感覺,奇怪了、自己又不懂得害怕,為什麼要擔憂因為失眠而被大人責備呢。

  難道說,中學時的夜遊是幼時壓抑的反動嗎?

  這世界矛盾的事情實在太多。

  好不容易挨到日出,石切丸到旅館早餐區草草用完餐便退房前往渡船口。

  夏日的清晨空氣較為低,吸入體中卻不帶一絲寒意,給人一種透明清爽的感覺。和明朗的天氣相比,石切丸的心情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感到振奮。

  還沒開放的渡船頭尚未有客人,只有零星的工作人員用堆高機搬運裝滿貨物的木棧板,遠方的淺紫色薄霧在陽光照射之下漸漸散開,像是城市漸漸甦醒一樣。

  一位穿著售票員制服的女性走出渡船口前的建築物,將售票口窗口的鐵卷門拉開。

  石切丸看了錶,如果時刻表準確、從I島過來的首發船再三十分鐘就到達,他決定先去買票,再去附近的便利商店物色可能會用得上的東西。

  買好了票,石切丸轉身想離開時不小心撞到排在後面的人。石切丸剛覺得這個帶著棒球帽低頭的身影有些眼熟,對方便將帽子一口氣脫下。

  如礦物般閃耀的石綠色頭髮掙脫棒球帽流洩而下,石切丸花了一些時間才意識到眼前的人是誰。

  「好慢啊,我從昨天晚上等你等到現在耶。」

  壞心眼的笑容和奇妙上揚的語調都一如以往,但石切丸卻感到非常地懷念,深深的眷戀在心中迅速地膨脹,有一瞬間幾乎使石切丸忘記自我的存在。

  「我知道什麼都不說就離開的話,石切丸你一定不會丟下我不管。」

  青江背向朝陽,由於逆光石切丸看不清他的臉,但石切丸知道青江一定在笑著,只是不知道在青江各式各樣的笑容之中,這次展現的是怎麼樣的微笑:「不、應該說我希望如此吧,雖然很任性,我想石切丸如果願意陪我到最後的話,一定會很幸福吧……就做了!所以不要責怪小狐丸先生啊。」

  「……我本來想見到你說什麼最少也要揍一拳,但果然還是辦不到。」

  石切丸在心中向被揍的小狐丸道歉,自己的差別待遇實在太明顯了。

  「被揍了估計我就要去醫院了,那樣事情就會到此結束,對石切丸來說這樣是不是也最好的結局呢。怎麼樣,要揍的話現在還來的及喔。」

  「不、不會這麼做的。如果不聽完你想做的事,我是不會阻止你的。」

  「這樣呀,但接下來的故事,我只會在通往島嶼的船上說喔,即使是這樣石切丸還是要聽嗎?」

  石切丸沒有回答,只是轉身在售票口買了一張票交給青江。

  青江接下票,看著票面若有所思。

  「不限時間的來回票嗎……」

  「要知道教師是很辛苦的,每年暑假的特別假期只有五天可請,連著週末我們也只剩下六天的時間,速速解決啊。」

  這時候石切丸還不忘擺出教師道貌岸然的樣子青江也是服了他,但仔細想想、這是不是石切丸掩飾害羞的方法呢?這個念頭讓青江頓時變得樂不可支。


  離島到本土的聯絡船駛進港口,來往兩岸通勤的居民隨著海鷗的鳴叫聲陸續下船,工作人員開始操控吊車將生活物資與島嶼居民訂購的大型家電吊上船,青江與石切丸靜靜等待登船的時刻到來。

  青江表情澄靜地遠眺著波光粼粼的大海,海鷗接二連三俯衝至海面再高高衝起,景色和平得像是什麼壞視野不會發生一樣。

  「就算是現在這麼寧靜的大海也一定曾經殺過人呢。」

  「……嗯。」

  石切丸知道這句話是青江的開場白。

  青江說的是「殺過人」而不是「死過人」,石切丸目前無從推斷為什麼青江會這樣說,他只能等待青江接著開口,

  工作人員拉下登船口閘門的鐵鍊,示意乘客可以登船了,但除了青江和石切丸、大概有只有一、兩個人乘上聯絡船。

  「你要坐在哪裡的位子?」

  石切丸問。

  「前面。」

  青江走到船艙最前頭的位子,這裡可以從對外門看見海洋和天空連成一片,視野非常壯觀。

  兩人接連坐下,聯絡船不久後便啟航,由於船體公噸數重、天氣又十分地好,坐在傳上只能感覺的輕輕的搖晃。

  「對了、忘了向小狐丸先生道謝,他做的便當很美味,醬燒鮪魚便當好吃極了,腐皮卷更是一絕,現在想到就快流口水。」

  「居然還幫你做了便當啊……很像他會做的事。沒吃早飯嗎?」

  「吃了呀,但吃過小狐丸先生做的菜就會覺得便利商店的食物難以下嚥呢。啊、你們兩個人的料理口味有點像喔。」

  「畢竟我們是兄弟,而且我會做菜都是小狐丸訓練出來的。」

  「嗯……兄弟呀。」

  聽見石切丸提起兄弟,青江陷入了長考,靜默了幾分鐘,才又繼續開口。

  「石切丸,我不是和你說過我也有個兄弟嗎?」

  「是的。」

  「雖然我看不見,但小孩子可以憑本能知道有無形的事物正在威脅自己。」

  「嗯。」

  「這時候只要和弟弟待在一起就沒事,或許他擁有和石切丸類似的力量吧。我一直有種毫無根據的感覺,數珠丸是為了我才被養父母收養的,就像你因為哥哥們的安排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一樣……」

  青江是個受到日本怪異喜愛的孩子,但這不代表他在海外的生活毫無威脅。

  「弟弟就像是我的附屬品,明明同樣都是收養來的孩子,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差異呢?這疑問大概是一切的根源吧。」

  「我偷看了父母的網路帳戶資訊,發現每年都有捐款給許多神社的紀錄,多方試探之後,我選擇了願意幫助我的三條神社,當然、你的哥哥們大概也有自己的理由。」

  說到這裡,青江朝向石切丸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十分心不在焉:「經由小狐丸先生和三日月先生的調查,我知道了很多能與我的處境結合的細節。」

  怪談有其根源,無父無母的青江也是,他由疑問與謎團孕育,在怪異與妖物的螺旋裡、青江拼了命扒抓腦中的迷霧,如今終於得到一窺究竟的機會。

  「你覺得我會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嗎?應該不會吧,我也不相信那種蠢事,絕對有個女人在那個狂風暴雨的日子生下了我,我想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又為什麼弟弟會來到自己的身邊,決不容許那個島的謎團左右我的人生。我之所以是笑面青江這件事不需要理由。」

  石切丸明白,這些話其實不一定需要自己這個聽眾,這是青江講給自己聽的。

  青江想要如此相信。

  「你想找出自己的母親嗎?」

  被青江影響,石切丸的聲音似乎帶了一絲憂愁。

  青江搖搖頭,力道很大,像是深怕別人誤會一樣。

  「不是的,生下我的女人和我的連接在那個暴雨的日子就已經結束了,我只是想知道她的結局而已。」

  「這樣啊……」

  「而且我不覺得她能夠在那個島上活下來。」

  「為什麼這麼想?」

  「直覺。」

  石切丸立刻就發現這句話是謊言,但他不打算逼迫青江講出他的推測,既然不願意講出來,那也沒關係。

  距離I島的航程大約一個小時,時間已經過了大半。青江和石切丸都看著海一語不發,談話就此陷入沉默。船已經駛離港口相當的距離,海面上已經看不見追逐魚群的海鷗,只有聯絡船劃過海面的白色波浪一陣陣地打向遠方。

  此時石切丸突然起身、到了船艙一側的自動販賣機前,顧不得搖晃的腳步,捧了三四盒從自動販賣機購買的加熱冷凍食品回來。

  「……石切丸你在幹甚麼?」

  青江相當疑惑,而石切丸回答地理所當然:「吃飽才有力氣,我沒看著青江一定吃得很少,來填填肚子吧。有章魚燒、炸雞塊、烤飯糰和鯛魚燒,你要吃什麼?」

  剛從機器出爐的餐點還熱騰騰地,青江拿起一個有些燙手的烤飯糰,呆滯了一會後忍不住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這個時候還吃得下去,真不愧是石切丸,超厲害……」

  笑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青江一邊笑還想把飯糰塞進嘴裡,表情呈現很扭曲的樣子。

  「吃飽就不用怕了,因為沒有比餓肚子更可怕的事。」

  石切丸慢條斯理地把章魚燒送入口中,青江則是笑得彎下腰,馬尾順著動作落地,讓人完全看不到他的臉。

  「哈哈哈……呼、好好笑,石切丸超逗趣。」

  終於恢復平靜,青江用沒拿烤飯糰的手擦拭眼角,接著才吃起東西來。等到達I島,食物已經被兩人解決得差不多。

  雖然是在暑假、但上班日來到幾乎沒有觀光客的小島的青江和石切丸非常惹眼,況且兩人手上還一人一個鯛魚燒,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接下來、你計畫要去哪裡呢?」

  石切丸問。

  「先去石材店,再去衛生所的廢墟。」

  「衛生所沒被拆除嗎?」

  「據說沒有,意外疏於管理呢。」

  I島土地面積窄小,就算開車繞行小島也只要四小時不到,居民對外的聯絡管道是島上唯一的漁港,港口外就是島上最大的一條路。走在街上,雖然觀光客少見,但居民也不怎麼在意奇怪的二人組,有些農人裝扮的老人對著他們打招呼,石切丸也彎著腰回禮。

  「別做惹人注意的事呀。」

  「沒差吧,我們已經夠惹人注意了。這座島不太歡迎我們呢。」

  「欸——就是『那個方面』的不受歡迎?」

  「對,『那個方面』。」

  石切丸點頭。

  「這下可麻煩了……快走吧。」

  青江加快腳步,石切丸跟在後頭,目標是當年發現青江的石材店。沿著主要大道走大約二十分鐘,就能在村落北邊發現那家石材店。石切丸沿路打量這個小島,發現事情不對勁。

  「青江、你知道石材店主要做些什麼工作嗎?」

  「加工石頭?」

  「對,精確來說是庭院造景、紀念碑或墓石加工。你覺得人口大概不到一千人的小島,有辦法維持一家石材店的經營嗎?」

  兩個人來到石材店的地點,但現場只剩下斑駁的招牌,一整條路的店家鐵捲門都鏽蝕得不知是否還能使用,當初幫青江庇蔭風雨的石燈籠也不見蹤影。

  石材店已經歇業好一段時間了。

  「來遲了呢。」

  「看來現在這座島已經不供養了。」

  「供養……?那是什麼?」

  不熟悉的詞突然出現在對話中,青江跟不上石切丸的思考。

  「石材店的主力商品全是供養用的商品,紀念碑和墓石都是,如果想要的話、石燈籠也可以用來供養。這座島嶼以前對石製品需求可以撐起一家店呢。」

  「意思是……」

  「如果供養對象是那個叫『紅色刺青之男』的怪異的話,這座島現在大概是很不妙的狀態吧。」

  不再被人供養的怪異到底會多凶險,就連石切丸也無法預期。

  「先去人多的地方收集資料吧。」

  「好。」

  青江和石切丸掉頭回原先來的方向,只要走幾百公尺就能回到熱鬧的街道,但越走青江覺得越古怪,他們已經走了遠超過來時的時間,卻依然沒有離開石材店附近荒涼的景色。周遭的店家十分熟悉,這段時間他們一直看著相同的店家,被拋棄的街道變成了走不出的死胡同。

  「石切丸、事情不對勁……」

  「是啊,看來你果然不能踏上這座島嶼,我實在過份遲鈍了。」

  石切丸從衣服口袋拿出粗鹽撒滿青江全身,再將剩下的半包鹽塞到青江懷裡:「聽好了,我只能說一次,如果兄長們收集的資料沒錯、可以推論出這座島上的怪異遵從著奇怪的規則殺人,第一次抓到的人類會被放走,第二次被抓到則會死亡。如果沒有差錯,青江你再被抓到一次就會死。我只是第一次,所以不要緊。一切我都會想辦法。」

  「等等、石切丸你說這些幹甚麼?」

  「這次我會當你的替身,快離開這座島。」

  石切丸口中喃喃念著青江聽不懂的咒語,約莫是神道中的祝詞,石切丸一把猛然推開青江,回過神來、青江一個人跌坐在港口前的十字路上。

  回到正常的世界了……青江著急地看向周圍,但哪裡都看不到石切丸的身影。

  「石切丸……石切丸這個騙子!」

  背棄了陪同青江走到最後的約定,石切丸獨自一人消失在異界之中。



--

新年快樂!
接下來的武打戲(???)對我來說很難寫所以要琢磨一段時間。
怕捏到結局所以留言暫時不回,但我都有看喔!感謝>////<

评论(13)
热度(118)

© 什錦炒蛋與貓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