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文章放置處。
什麼都吃,最喜歡JUMP!
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石青] 摩訶摩訶不思議與青江君(10)

現代paro,教師石切丸×高中生青江

都市傳說風格

石切丸老師不會解決任何事件!



10.保持著一無所知長大成人


  簡直像是絕望,明明剛才還在發燒,聽完石切丸的話卻體會到能徹底冷卻身體的冷靜,青江這時才特別感受到身心之間強烈的連動,理性的一角還能感嘆自己還真是相當誠實的人。

  並不是無法理解與石切丸不同,正是因為理解了不同才難以接受。或許每個人都有無法逆轉的本質存在,像是頑強的石子一樣沈澱在身體的最深處,青江卻因為石切丸原本的樣子擅自感到失落。

  居然會因為石切丸受到打擊,這件事實讓青江感到更加無所適從,因為自己的反應實在太過自我中心。不起眼但確切的衝擊在青江腦中醞釀,但石切丸沒有發現青江的變化,通常不會有人會特地注意水面下的漩渦,青春期的風暴已經離石切丸遠去,何況他並不是靈巧到足以察覺青江表情一瞬間僵硬的人。

  等待了一陣子,青江像是稍微整理了思緒,才勉強開口讓話題繼續下去:「所以說,老師你的……缺點,和這些事件、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缺點嗎,這麼說也對。」石切丸笑了出來:「因為我太遲鈍了,所以我們現在才會搭上線。」

  「什麼意思?」

  話題跳躍得太過,青江老是跟不上石切丸的思考。

  「先跳過單一的事件,先來說可以掌握的事吧。接下來說的都是推測,我還沒掌握到實際證據,但想證實應該不難。」

  「嗯?」

  「我認為青江和我同時在這所學校並不是偶然。」

  「喔呀?」

  不斷繞著話題最外圍的刺探終於來到中心,青江抬起左眼半邊的眉毛,示意石切丸快點繼續說。石切丸此時不太像他地有些遲疑,青江感到不妙的預感。

  什麼呀,還有更衝擊的事要說嗎。

  青江努力做足心理準備。

  「我聲明,一切都是巧合,正因為是巧合才令人在意。」

  「有話快說。」

  「之前無意翻閱了三条神社的捐款名冊,結果發現裡頭有令人在意的名字。」

  「誰?」

  「你的名字。」

  青江嚇了一跳,今年春天以前三条神社的名字從來沒在他的記憶中出現,更沒有到過神社,怎麼可能捐過款。

  「從你出生開始到現在每年都有捐款紀錄,從金額來看、我想查詢神社行事也會發現有辦理過加持或祈禱的儀式,只不過你本人都不在現場就是了。你們家的家系和三條神社並沒有聯繫,也不是地緣上的關係,所以我還挺在意的。」

  「等等!等一下!你怎麼會跑去調查這些事,什麼時候知道的?」

  「呃、正確的日期說不上來,但應該是去年冬天以前的事吧,這兩天突然想起來了。」

  「這不是我和你熟悉之前的事嗎!幾乎是半年前!」

  青江大吼,聲音在半夜時分迴盪在石切丸的小套房裡,聲音顯得更加響亮。石切丸不知道為何眼神有著一股不該出現的無辜、讓青江覺得十分不滿。

  「擔任你的班導師前,只是偶而會順手幫你『處理』而已,畢竟我沒有繼承家業,本以為我和你的關係僅只於此。」

  石切丸露出望向遠方般不可思議的眼神,那是青江不想也無法看到的世界。

  「你真的是很特別的孩子,想必是因緣深厚吧,幾乎是時時深陷危機之中,讓人無法忽略你。就我看來、青江能安然成長真是十分幸運的事,猜想著你的家人應該為此非常辛苦,才知道你的雙親直接把你帶到國外生活,這算是相當徹底的預防措施呢。」

  青江一直認定因為父親是外交官,他們一家才會長期旅居海外,但石切丸突然說出了倒因為果的推理,讓青江暫時陷入了混亂。

  逆向思考過頭了,完全根本不上。

  「……我還是不懂,老師你講話太跳躍了。」

  「一切只是我的猜想而已。畢竟學校內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更容易吸引怪異。既然大家都沒事,那原因就是你了吧。」

  雙手高舉頭上,右手手指指著左手手掌,青江擺出籃球中「暫停」的手勢,看起來卻有幾分無力投降的味道。

  看見青江的動作,石切丸笑了出來:「不過猜想建立在我看到的東西上,這點倒是挺有自信的。」

  「不懂。」

  「你身後跟著的怪異可不是普通的多喔。」

  「就算這樣說……我又看不到。」

  「但感覺得到吧?」

  「嗚哦哇,不懂啦……」

  發出怪聲、青江倒在地板上,開始以起居間地板為中心,在矮桌和沙發之間滾來滾去。石切丸任由青江陷入混亂,沒有提點他的意思。

  「什麼東西,完全搞不懂……已經搞不懂游泳池發生的事了,又給人增加新東西……」青江從地板爬起來,指著自己的額頭說:「我覺得我又要發燒了。」

  石切丸伸出手來測量:「嗯,有點燒起來了。」

  「都是你害的!三条石切丸!可以像上課一樣好好解說嗎!」

  「是是。」

  從傍晚購買的物品裡拿出退熱貼,石切丸幫青江貼上,退熱貼的清涼感襲上額頭,青江才慢慢地稍微冷靜下來。

  「確切的證據只有你家神社的捐款嗎?」

  「嗯……三条神社的捐款名簿我可以回家拍給你看。這造假不了吧?」

  「又沒說不信你,但光這點就評斷我……呃、算了。」青江爬上沙發躺下,剛才的打滾鬧得他夠嗆:「有沒有被奇怪的東西跟著我多少也有點感覺。」

  「對吧。」

  「還對吧……那老師你為什麼篤定我們在同一所學校不是偶然呢?你上任那年我剛好考上,根本沒辦法預期我會考上啊。」

  「這個問題嘛……很遺憾,我是因為其他老師拒絕到任才收到聘書的,時間在你的入學考之後。」

  「咦?」

  「我是備胎。」

  「老師你懶得講解,講課太失敗了所以才是備胎嗎……」

  露出明顯訝異的失禮表情,青江差一點笑出來。石切丸無視了青江的吐嘈,繼續說道:「所以要學校人事上動手腳還滿容易的,而且我也是因為有人推薦才去應徵教師。」

  「誰會那麼無聊,就為了……設計我們?」

  「還說無聊,對你來說可是攸關安危吧?有動機的人還挺多的,例如你的家人。」

  「怎麼可能這麼神通廣大……」

  「或是我的家人。」

  「意思是?」

  「之前和你說過,我有很奇怪的哥哥吧。」石切丸指了指電話:「除了剛才和我講電話的人,我還有好幾個奇怪的哥哥。誰做出這種事都不奇怪。」

  「老師你對哥哥們有著奇怪的信心耶。」

  「你這樣的孩子和三条家的人在偶然下齊聚一堂,不覺得機率太小了?」

  「三条家的血統到底是什麼東西啊……而且我家也很普通啊,應該……」

  青江沙發上翻滾了一圈,順勢捲起冷氣毯把自己完美地包好,抗議似地閉上雙眼。

  看到青江累了,石切丸拿出了感冒藥讓他服下,便回自己的寢室休息了。

  青江與石切丸的會談、或者應該說是石切丸單方面欺負青江的對話中,兩個人制定了幾個當前目標:繼續查明學校的變化,掌握青江家族與三条神社的來往狀態,最後是看緊石切丸的奇怪哥哥們。

  其實石切丸也十分在意青江的家人為何願意讓他回國,不過他沒對青江提出問題,只打算私下調查。

  青江對於石切丸根本能說是破綻百出,但在某方面來說沒辦法徹底否定的推論十分不滿,在既無反駁材料、又缺少實際手段的情況下,他只能讓石切丸主導,最後發著悶氣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隔天早上,石切丸按照作息準時起床,他在青江身邊留下紙條、洗好的運動服還有在便利商店買的貼身衣物後,便自行出發到學校。

  到了學校,便看到青江的好友歌仙在教職員辦公室外守株待兔,石切丸只好過去和他說明青江昨天感冒早退,現在正在修養中。至於青江在自己家的事,石切丸很有技術地略而不談。

  歌仙並沒有因為石切丸的說法感到滿意,而是帶著聯絡不上友人的擔心和氣憤離去。青江的朋友性格比他更加強烈,讓石切丸覺得很有趣。

  石切丸總覺得昨晚不斷鬧彆扭的青江讓人有種懷念的感覺。很久沒有人對他如此明確地表達不滿了,石切丸一直以來不太明白如何度量與他人的距離,雖然青江並不是個非常坦率的孩子,對石切丸來說卻意外能夠理解。

  和石切丸不同,懂得恐懼的青江是對自我非常誠實的孩子,讓他久違地感受到與人交流的樂趣,況且嘗試體會自己的沒有的情感意外充滿樂趣,石切丸覺得自己樂在其中。

  石切丸本來以為自己會註定繼承三条神社的神職,但被人擅自決定的未來又因家族和父親的意見而暫緩了計畫,石切丸才會擔任並不在他的人生規劃裡的高中教師。

  「別的孩子從幼稚園就能學習到的事,石切丸你到這歲數還是不懂呢。你有教師證吧?我介紹你一個工作,教人的同時學學東西吧。」

  介紹教職給石切丸的人正是他的二哥、三日月。

  事後回想,自家的兄長真是從頭到腳都可疑到極點。石切丸並不覺得自己與青江的相遇經過精心規劃,而是充滿了「如果這樣就好了」的隨意,如果產生變化就是中大獎,沒有也不奇怪。石切丸不懂的是,三日月能從他們身上獲得什麼。

  進入學校後,石切丸很快就發現青江,一個和自己完全相反,明明看不見彼岸,卻太過深入其中的孩子。

  但本來他沒打算與青江深交的。

  石切丸很清楚,身為人自己有著缺失,那份缺失讓自己強大,但這份力量卻可能會徹底改變青江岌岌可危的平衡。

  他並沒有對青江說明自己的血統的特殊之處。

  三条神社的現任神主有非常特殊的才能,因此被大人物們寄予不同反響的寄望。

  那個男人能讓女人生出「特別」的孩子。

  俗話說「孩子七歲以前是神明」,三条的孩子們這份特質非常強烈,他們似乎居住在浮世與彼岸的交界處一般,有著連接與仲裁兩界的力量。甚至在他們逐漸長大成人後,奇特的能力依然保留著。其中力量最為強大、性質最接近神明的孩子正是石切丸。

  石切丸出生之日烏雲密佈,天空中蓄滿了強大的能量,他伴隨著接連不斷的雷鳴降生,使他的父親很快就發現這孩子的特殊之處。無論醫生如何拍打,無論室外雷聲如何轟鳴,石切丸完全不受影響,沉穩地睡在醫護人員的懷中。

  擁有劈斬妖異的力量,如雷鳴一般充滿神威的孩子,石切丸從出生開始,不、或許是在母親腹中之時就是「異端」的存在。

  大人們很快就發現,石切丸天生不知恐懼為何。

  是個無敵的、寬容的、強大的,無法知曉人心的孩子。

  孩童會恐懼的各項事物對石切丸來說都難以理解,面對怪異他也毫不畏懼。

  「這孩子對上妖異之物會是無敵的呢。」

  石切丸的父親曾經這麼說過。

  對以恐懼為糧的怪異來說,沒有比不知恐懼之人更難纏的敵手。

  最初並沒有發生問題,石切丸在充滿奇能異士的三条神社成長得如魚得水,甚至鋒芒被兄長們蓋過,乍看之下並不顯眼,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石切丸與外界的交流有了問題。無法掌握自己力量全貌的幼童,也不明白人類應有的情感與本能,於是踏過界線而傷害他人,神鳴一般狂暴的氣質漸漸展露,石切丸變成他人眼中相當棘手的孩子。

  有一日,石切丸與最常相處的大哥一起出事,他人才知道石切丸發生了什麼問題。

  三条家的長子名為小狐丸,是個深受稻荷神寵愛的孩子,也因此十分容易被野獸化為的妖物襲擊,三条家安排有鎮邪驅魔能力的石切丸做小狐丸的跟班,正是為了預防此種情況。三条家放任石切丸,讓他自行處理靠近小狐丸的怪異,卻接到了石切丸傷害普通人類的消息。

  還是小學生的石切丸打倒數名作勢恐嚇兄弟倆的成年男子,引發了極大的騷動。

  三条家費了一番功夫才將消息壓下,打架作為醜聞力道或許不足,但傷人者是小學生卻足引吸引八卦媒體的注意。石切丸當時雖然是班上最高大的男孩,外表卻還在小學生的平均內,看起來十分普通。就力量而言、也許也比不上正當壯年的男人,石切丸卻還是輕易地打倒他們。

  三条家很清楚,問題應該不在於石切丸長年學習的武術技巧,而是他的心態。

  不知恐懼的石切丸,動武時從來不知分寸。

  「為什麼不可以打人呢?為什麼妖怪就可以?差別在哪裡?」

  年幼的石切丸如此問道。

  他並不知道人類與應該對抗的妖物有何區別,也分不出自己與怪異的差異。

  真的要說,自己不是比較接近另一側嗎?

  石切丸只能對人類抱持著疑問,保持著一無所知長大成人。

 


--

終於第十回了,應該到折返點了><

感謝大家看了畫風這麼任性的石青

我會在體力許可的情況下慢慢寫完的

不過還是希望能寫快一點啦哈哈哈……

评论(18)
热度(130)

© 什錦炒蛋與貓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