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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 摩訶摩訶不思議與青江君(07)

現代paro,教師石切丸×高中生青江

都市傳說風格

石切丸老師不會解決任何事件!

開始寫主線(對啦,多少還是有),這回開始不是單元劇。


7.游泳池畔

 

  車站地下街的咖啡廳感受不到季節的變化,恆溫的空調一年四季不間段地放送,石切丸實在不適應這個專門設計給商務人士洽談的空間,每一個區塊都用隔板或是茂密的觀葉植物切割,暗示了所有客人都是為了竊竊私語而來。

  鑲嵌彩色玻璃的大門被推開,門上的黃銅鈴鐺陣陣作響,連坐在店舖內側的石切丸都能聽到。在一般上班日下午兩點咖啡廳集客率最低的時段,腳步聲朝著石切丸坐著的位子前進,就算是一般被評為「遲鈍」的他也能知道約自己出來的人已經到達。

  「冷氣真好啊,外面好熱呢。」

  男人上半身穿著慢跑風衣,下半身是運動短褲和緊身的加壓長褲。風衣寶藍色的布料很適合初夏,卻和男人的細緻面孔有些許不相稱。

  「大中午你慢跑過來?」

  「沒有呀,我搭車。」

  「那幹甚麼穿成這樣?」

  「小狐丸買什麼我就穿什麼。」

  「他意思是叫你出門運動吧……算了,和我無關。」

  石切丸幫著男人脫下外套,男人入座自顧自地翻起菜單:「石切丸,幫我點杯冰淇淋哈密瓜汽水。」

  男人的意思是要石切丸自己走向櫃台向店員點餐,他不要店員過來。

  「是是,我知道了。」

  「『是』一次就行了。」

  「是。」

  石切丸走向店舖前方的吧台,過了十分鐘後自己端著兩杯冰淇淋哈密瓜汽水走回座位。男人一看到香草冰淇淋在鮮綠色的汽水載浮載沉便顯得十分開心。

  「請用。」

  「多謝。」

  男人用吸管喝了一口汽水,再用杯內的長湯匙挖了幾口冰淇淋。石切丸沒像男人一樣,他直接用湯匙將冰淇淋拌入汽水。

  「真粗暴呀,我還以為你出外幾年會溫順一點呢。」

  「只是喝個汽水。」石切丸直接拿起杯子喝掉半杯:「三日月你找我作什麼?半小時後我得出發回學校。」

  男人面對石切丸無言又近乎無奈的威嚇,笑得更加開心了。

  三日月宗近、三条神社的次男,石切丸眾多兄長中的其中一人,坐在石切丸的對面笑得他心裡發寒。

  「有工作很適合你,所以我從父親那裡要來了。」

  三日月從褲子口袋拿出手機,連操作也沒有就直接交給石切丸:「自己看相片吧。」

  「這次找誰幫你拍照?」

  「今劍。給他零用錢就幫忙了,真是好孩子。」

  石切丸借過最新款但幾乎沒有使用痕跡的手機,擁有者非常不擅長使用科技產品,上頭些許的操作痕跡都是別人留下的。石切丸找到相簿,看到照片就知道三日月說的工作是什麼。

  「據說是三十年前信徒送過來寄放的東西,今早『不知怎麼』裂開了。」三日月一邊攪拌著冰淇淋汽水,白色的香草冰淇淋溶解,混在鮮艷的人工綠色色素中,顏色變得相當詭異:「這是道祖神吧?」

  道祖神曾經是常見的民俗信仰,是以男陽女陰為形象的石碑或石柱,近來相當少見。道祖神往往豎立以村落為單位的地區,常見在聚落中心或道路交叉口、山腰、岔路之類的衝要。相片顯示在神社某個角落,有塊圓形石碑從中間裂成兩半。

  「嗯,沒錯。但為什麼只有母的?」

  石切丸問,道祖神偶而會只設置男陽單體,但單獨擺放女陰卻不常見。

  「還有分公母呀,這我可搞不懂呢。送過來的就只有一個,據說有另一個沒錯,但三十年前就損壞了沒運過來。」

  「我可沒聽過道祖神作祟啊。」

  「我也沒聽過。父親他似乎沒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雖然做過禊祓儀式但我還是很在意。」

  「在意什麼?」

  「損壞的另一個似乎留在原地了,不想知道在哪裡嗎?」

  「在哪?」

  會特地在上班時間把石切丸找出來,一定是因為掌握了確切的證據。石切丸開始厭煩這樣兜圈子的說話方式。

  「我問了當年把道祖神運過來的石材行,他們說是從縣內第一的升學高中運出來的。也就是你工作的地點。」三日月露出了幾乎可以說是天真無邪的笑容,讓石切丸全身寒毛都觸了起來:「我很在意,所以去把祂找出來吧,石切丸。」

  這份工作絕對會做白工,石切丸想。

 

  梅雨季後、氣溫終於爬升到適合下水的程度,學校的游泳池也隨之正式開放。青江的班級通常和隔壁班一起上體育課,通常藉機騷擾他人的青江一反往常地十分乖巧,讓歌仙不太適應。

  「你到底怎麼有辦法在夏天感冒呀。」

  歌仙嘆了一口氣看向沒辦法下水的青江和蜂須賀,他們穿著長袖運動服並盤起長髮抱著膝蓋坐在泳池畔,怎麼看都不像高中男生。

  覺得男性好友看起來比其他因為生理期無法下水的女孩子們更加賢淑的我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歌仙的內心吐嘈看起來非常像輕小說的標題。感冒中的青江眼眶泛紅、眼神溼潤,而且試圖拿運動外套袖子擦鼻子的動作乍看之下非常可憐,蜂須賀遞了面紙給不斷流鼻水的青江,青江蹭了蹭鼻子,鼻尖被面紙磨得通紅:「我感冒是有理由的,昨晚發生了神秘得不行的事。」

  「我不要聽。」

  「別這樣,聽聽我的苦惱嘛。」

  「不要。」

  歌仙殘酷地拒絕了青江的請求。

  「拜託?」

  雖然知道青江是故作無辜,歌仙還是忍不住有點動搖了。青江轉頭看向坐在身旁的蜂須賀,不知為何蜂須賀一臉理解地點點頭,雙手合十地對歌仙喊話:「拜託?」

  歌仙覺得自己輸了。

  「蜂須賀你太溺愛青江了……可惡。」和真的很擔心的蜂須賀不同,歌仙本想殘酷地拒絕青江,卻耐不住蜂須賀的請託:「說了無聊的事就揍你,快說。」

  青江笑嘻嘻地點點頭,看來有了被毆打的準備。

  「我今天起來發現身上的睡衣和長褲都不見了,全身只剩下內褲呢,就連棉被都——你們猜猜怎麼了?」

  「被偷走了?」

  蜂須賀問。

  「怎麼可能,一定是這傢伙睡迷糊把自己脫光。」

  「歌仙幹甚麼揭我的底,精心準備的話題就這樣沒了。」

  雖然還能開玩笑,但青江吸著鼻水可憐兮兮的樣子歌仙實在打不下去。青江又擦了一次鼻子,將用過的面紙丟入掛在手腕上的便利商店塑膠袋。

  「對了、小蜂沒感冒吧?為什麼不游?」

  「御手杵老師說沒戴泳帽最好不要下水。」蜂須賀指著自己一頭就算綁成高馬尾也能輕易及腰的淺紫色長髮:「不過我戴不下泳帽。」

  「喔喔、這樣我也有點危險。」

  青江打量著自己的馬尾,雖然髮長不及蜂須賀,但也相當誇張。

  「總覺得我們學校相當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多留著長髮的高中男生啊……」

  歌仙看向無法下水二人組,青江和蜂須賀無辜地回看歌仙。歌仙突然覺得乖乖穿著泳衣的自己像個笨蛋一樣。另一個長髮男宗三照例睡過頭,上午不會到校,不然坐在池畔的成員又得增加。

  「因為我們校風很自由吧?」

  青江事不關己地說。

  「到底要多自由才能集合一堆長髮男啊。」

  「歌仙覺得寂寞的話一起來留長髮吧。」

  「我才不要!好熱!」

  無視青江與歌仙經常有的鬥嘴,蜂須賀的思緒還聽留在之前無法下水的遺憾,也沒注意兩人演變成互捏側腹肚肉的爭吵。直到體育老師吹哨集合學生,歌仙才邊低聲碎罵青江離開兩人。

  泳池圍著一圈鐵絲圍籬,青江與蜂須賀走到有游泳池外的樹蔭也能遮蔽的角落,青江取笑著歌仙又稍微變大一點的肚子,一邊從口袋裡取出面紙擦鼻子。

  「青江,頭髮太長你會怎麼辦?」

  青江知道蜂須賀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是說泳帽,猜想蜂須賀從出生到現在說不定都沒剪過頭髮,簡直像安平時代的大小姐一樣。深知長髮打理之麻煩,青江很佩服能把頭髮照顧得油光水滑的蜂須賀。他稍微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先編成辮子盤起來,再試著塞進泳帽,如果還是沒辦法就算了。」

  「不考慮剪掉?」

  「不考慮喔,我沒這麼喜歡游泳呢。」青江笑了一下,順手又抽了一張面紙擦鼻子。

  班上同學接連進入游泳池,濺起的水花打上岸慢慢滲入磁磚地面間的隙縫,再被太陽曬得漸漸消退。青江盯著游泳池畔看突然感到有點暈眩,自己置身水底的幻想突然在腦中一閃而過,他想起昨晚的夢。

  好像有點不妙,青江想,這就叫水難的預感?

  抗拒著跳入泳池的衝動,青江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游泳池的出口。

 

  體育課後的古文課青江沒有出現。

  在游泳池耗盡體力的班上同學並沒有發現異常,只有遲到的宗三發現青江不在教室,還有差點遲到的三条老師沒看到青江,慌慌張張上課的樣子。

  真是太奇怪了。

  宗三拿出手機,在課桌下偷偷發送訊息,直到下課時間才有回信。

  「叫三条來游泳池救我。」

  訊息還附贈一個臉頰潮紅,雙眼用十字交叉代替的小人。

  下課鐘響的瞬間,石切丸很快地結束了正在講解的詞性變化,準備衝出教室。雖然本人大概盡了全力,但在宗三的眼中怎麼看都很慢,他輕輕鬆鬆地追上石切丸,擋在教室門口不讓人通過。

  「左文字君有問題的話可以等一下再問嗎,我有急事——」

  石切丸還是一臉溫和的樣子,但眼底的神色在宗三看來不怎麼對勁。發火?還談不上。擔心?更嚴重一點,石切丸既然不怎麼迷茫,或許是對事態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依你的回答,我會考慮是不是自己去找青江。」宗三將手機舉在石切丸面前,也沒確認石切丸看清楚了沒就將手機收回懷中:「你最近為什麼老是找上青江?」

  這口氣對平輩都太過無禮,隱藏話語中的指責更是沒道理,明明是青江發簡訊過來,宗三卻認為主動接近的人是石切丸。

  「現在青江同學的事比較重要。」

  石切丸沒有退讓,但也沒有否認。他繞過宗三朝著樓梯前進,宗三跟在石切丸的後頭,看來完全不打算從事情抽手。

  「既然你要來的話,拜託你去找御手杵老師拿鑰匙,我們分頭行動。」

  「現在還是有人在上課,御手杵絕對在那裡。」

  宗三拒絕了石切丸的指令,他的腳步很快超越了石切丸。在接近教職員辦公室時,石切丸將手中的教課書和文件塞給路過的學生,請他們幫忙把東西放在自己桌上,回頭才發現宗三早就遠遠領先,把石切丸甩在後頭。

  「真是的,左文字君應該找不到青江的,先過去也沒用啊……」

  要說他知道青江身上發生什麼事是騙人的,石切丸並沒有頭緒,他只知道依青江的個性,能脫困就絕對不會求助,但既然青江乾脆地向自己求助,就代表他又遇上了無法言說的怪異。

  石切丸慢吞吞地到達游泳池場館,就看見宗三和穿著泳褲的御手杵在更衣間外頭對質。宗三試圖闖進泳池區域,御手杵很困擾阻擋著他,嘴上說的卻是「同學不要這樣,大腸桿菌超標我會被罵的。」

  「三条,來幫忙處理『這個』。外頭找不到青江,他應該在外面。」

  面對難得激動的宗三,石切丸卻是逕直走向女子更衣室,被宗三說成「那個」的御手杵激動地大喊「三条老師,就算裡頭沒學生也不要擅自進去!」,宗三趁機掙脫御手杵,也衝向女子更衣室。

  兩排木頭置物櫃的後方是用塑膠隔板搭成的淋浴間,石切丸在最後方的隔間站定,對著前方的空間喊話:「青江,我來接你了,接下來要把門打開。」

  說完石切丸便把淋浴間的浴簾拉開,青江躺在狹小的地面,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樣子。

  「好慢,我都把面紙用完了。」

  青江吸著鼻涕,舉起手上裝滿衛生紙團的超商塑膠袋。雖然面色潮紅而且有些虛弱,但青江看起來還算鎮定。

  石切丸背起青江,宗三和御手杵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在隨時可能有女學生進出的女子更衣室,不可能讓青江在裡頭窩藏不被發現。宗三在石切丸來之前也在女子更衣室繞過一圈,並沒有發現青江。

  更何況,在石切丸說話之前,宗三並沒有感覺到這個空間有人存在。

  青江簡直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唷、宗三!傳簡訊給你真是賭對了,就知道這傢伙上課的時候沒帶手機。」

  在石切丸的背上,青江難得用比平時高上不少的視線俯瞰宗三。宗三皺起眉頭,瞪向被人背著還一臉笑意的友人。

  「等下給我說清楚發生什麼事。」

  「會說啦,因為我還發簡訊給歌仙和小蜂了呢,不講會被殺掉吧。但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就是了……」

  「在這之前,我們去保健室吧?在不離開這裡,御手杵老師看起來快哭了呢。」

  此時青江才發現御手杵也在,他揮了一下塑膠袋權充打招呼:「唷,老師,我沒有偷看女生換衣服喔。」

  「他真沒看,我可以保證。」

  石切丸附和。

  御手杵右手扶住額頭,思考了十秒鐘回答:「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要回去泳池了!」,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逃避現實耶。」

  「嗯,逃避現實呢。」

  宗三看著這對好像知道些什麼又故作玄虛的師生,非常想狠踹他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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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冒……還沒好……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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