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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字山多。

[歌仙&宗三] 在本丸尋求邂逅是否弄錯了什麼

1.CWT40的無料。前面是舊文,第三段才是新寫的。

2.石青/長蜂前提。




一、本丸的偶像


  「我是青江江。」

  「我是小蜂。」

  「我是歌仙。」

  「三個人合起來~就是Perfume的說!」

  青江捏著嗓子變換音調,一個人把電音偶像團體的登場台詞演完,正坐在青江前方的小短刀們捧場地熱烈拍手。

  然後歌仙飛踢了青江一腳。

  「別教小孩子不雅的事,知恥啊!」

  「Perfume哪裡不雅!被長谷部聽到你會被殺喔!」

  青江護住頭,高聲抗議。

  本丸的偶像知識都是等級最高的長谷部教給大家的,至於長谷部為何對各個年代的偶像知之甚詳,本丸裡沒有刀劍男士知道。

  和長谷部一同在織田公門下有過緣份的左文字宗三,曾經一臉哀愁又不屑地作出推論:「對那位來說,魔王的姪女們可能是日本最早的女子團體呢。」,這個推理對大部分刀劍男士來說太驚人了,所以大家都裝作沒聽到。

  浦島混在短刀裡拍手,樣子非常自然。等到掌聲過一段落,浦島拉拉身前藥研的衣服,一臉疑惑。

  「吶、蜂須賀哥哥真的是Perfume嗎?」

  「……去問你哥。」

  藥研懶得回答。

  「好!小亂你要不要跟我去!」

  沒發現被敷衍了,浦島很有精神地站起身,然後拉著亂跑掉了。

  打架打到一半,發現浦島動靜的青江和歌仙,停下了互拉頭髮的動作。

  「欸欸、歌仙,你覺得我等下會被小蜂打嗎?」

  「……會被長曾祢揍吧。」

  「咦,為什麼?」

  歌仙和短刀們一齊看了青江一眼。

  「你覺得蜂須賀什麼討厭他哥?」

  「因為小蜂是個連蟑螂這玩意兒存在都不知道的大小姐,不對、大少爺啊。然後他哥又黑黑大大亮亮的嘛——我是說頭髮的唷?」

  「……你會被蜂須賀和長曾祢一起揍的,快去找石切丸救你吧。」

  「干石切丸什麼事呀。」

  歌仙和短刀們又一齊看了青江一眼。

  沒救了,這把刀沒救了。

  此時他們的心中,不同的用字遣詞,大致上都只為了傳達一樣的概念,果然奇蹟偶而也會發生呢。


二、(都是男人的)女子會


  「蜂須賀的胸甲到底是怎麼樣的構造呢……」

  在梅雨不斷落下的午後,宗三左文字跪坐在矮桌前,手上拿著仙貝,口中吐出哀愁的嘆息。

  「……?」

  就算疑惑也沒有發出粗俗的詰問,蜂須賀只是疑惑地看向宗三,再用眼神向歌仙求援,歌仙見狀只是搖頭,表示他也不懂。

  「我也想知道,對吧清光。」嘴裡塞滿仙貝的青江伸手戳了戳正在打磨指甲的加州清光。

  清光稍微抬頭看了一下,又馬上低下頭關心他的指甲:「我想應該和胸罩差不多吧,我在審神者的衣櫃裡看過,據說穿了很可愛,但只有女孩子可以穿。」

  「咦!審神者也有胸罩嗎?是說……白髮老婆婆也能穿胸罩嗎?」

  青江訝異的點永遠很奧妙。

  「就算是白髮老婆婆,對我們來說也是小女孩啊,女孩子一輩子都要很可愛的。」

  清光捏了青江一下,算是對青江失禮的回擊。

  坐在清光旁邊看書的大和守安定,被兩人嬉鬧的動作波及,書被清光打飛,掉落在榻榻米一角。

  「清光,不要馬上動手動腳啊。」

  「輪不到你說。」

  眼看清光的擊火即將轉向出口吐嘈的安定,青江馬上溜到歌仙和蜂須賀之中,以免再次遭到攻擊。

  「所以說、你的胸甲到底是什麼構造?」

  宗三無視氣氛,堅持把話題繞回來。

  蜂須賀放下手中的茶杯,稍微想了一下,越是思考、蜂須賀纖細的脖子便微微傾斜,他看起來相當苦惱。

  「……我只知道那是虎徹一派的特徵,不只是我和弟弟,連贗品也擁有相同的東西。」蜂須賀考慮著用語,努力在腦中挖掘蛛絲馬跡:「而且、那並不是胸甲。」

  「不然是什麼?」

  歌仙一臉訝異,伸手從桌上的漆器盒子中拿了一片仙貝。

  「……我不知道,皮甲能護住的部位只有右手臂和部份肩膀……姑且算是背甲?」

  向來對自己是虎徹真品充滿自豪的蜂須賀,少見地因為虎徹名號露出心虛不安的表情。

  「這樣的話,只好讓我們看看了。」

  對於蜂須賀的回答並不滿意,宗三面不改色提出了追根究底的提議。

  「嗯……宗三如此一問,搞得我也想弄清那皮甲是什麼。」

  啃著仙貝,歌仙很風雅地附議。

  「所以說!可以扒光小蜂嗎!清光和安定別打了,一起上啊!」

  赤青打刀搭檔聽到青江的搧風點火、兩人立即停火,安定熟練架住蜂須賀,清光開始準備剝掉蜂須賀身上那華麗又精美,繡滿金線的層層服裝。

  「等等……咦?認真的嗎?大家都是認真的?不要看了,快住手呀……來人,浦島快來幫我!嗚……噫!贗品!嗚啊、長曾祢——哥哥救我!」


  聽見了不可能聽見的夢幻之聲,從武道館全力衝刺回本丸的長曾祢,便看到一群刀子圍著衣衫不整、面露淚光的蜂須賀。

  「這構造真風雅……完全看不懂是怎麼穿的。」

  「欸欸、清光,這真的和女孩子的胸罩很像嗎?」

  「青江你沒看過胸罩嗎?」

  「怎麼可能看過啊。」

  包圍蜂須賀的刀劍男士們,嘴裡喃喃的都是探究學問之心。

  長曾祢竭盡機動與衝力,奮力撥開人群搶救自己的二弟,他用自己的運動外套緊緊包住蜂須賀,將人抱在胸口。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不知道啦。」

  陷入恐慌狀態的蜂須賀幾乎快要開始啜泣,他抓住長曾祢的外套和手臂,不肯放手。

  「喔喔、長曾祢大哥真的也穿著一樣的東西耶。」

  「所以那到底是什麼?虎徹一派的時尚?」

  「不要吐嘈虎徹一派的品味嘛,小蜂真的會哭唷。」

  刀劍男士們並不在意蜂須賀這個研究對象被長曾祢搶走,因為他們開始掀開長曾祢的運動外套,研究起他身上的皮甲。

  「……不行、果然揍不下去。」

  長曾祢掃視身邊一圈好奇的眼神,最後挫敗地放棄掙扎,只能苦笑地拍拍蜂須賀安慰他。

  雖然不是女孩子……但長曾祢果然沒辦法對女孩子出手。


三、在本丸尋求邂逅是否弄錯了什麼


  「真空閒呀。」

  宗三搖著圓扇,看向本丸佈置與設計都十分精美的主庭園,表情完全不受酷暑影響,一臉清涼。

  「在說什麼啊,別偷懶。」

  歌仙忍著不將竹掃把打向宗三的衝動,只能重重地在庭院緣石掃了兩下以示洩忿。相較歌仙的勤奮,宗三只是拍拍緣廊光滑發亮的地板,示意歌仙坐下來。

  「陪我這籠中鳥一起休息的話,就給你好東西喔。」

  「哼,你以為我是青江嗎?才不會被唬弄過去。」

  連數落人都要先酸青江一把,歌仙完全不為所動。

  宗三沒辦法,只好跳下庭院跟著打掃,他蹲下撿拾歌仙掃不到的落葉,將依然青嫩的落葉放上自己的圍裙。

  「真沒辦法呀,等下要陪我吃點心喔?」

  「好好。」

  三十分後,歌仙總算放過宗三。從勞務中脫困的宗三不知哪裡生來的力氣,輕快地前往廚房。歌仙看著友人偶而會顯得生機勃勃的背影,總覺得自己老是被些任性鬼纏上。

  歌仙拿起宗三擱置在緣廊的圓扇,望著庭院的池塘搖起風來。

  「真是的……熱得讓人好想跳下水啊……」

  話是這麼說,但歌仙自己絕對做不出這種事。要是看到本丸任何人跳下他辛苦維持的池塘,歌仙絕對是第一個暴跳如雷的人。

  在歌仙發呆的時候,宗三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頭放兩只玻璃杯以及一罐冰透的麥茶。

  「真難得,只有兩個杯子。」

  「因為小夜在睡午覺,不忍心叫醒他。哥哥出陣就不用理了。」

  兩個人在緣廊坐下,看著剛整理完畢的庭院納涼。

  歌仙發現、宗三很熱衷於一些小小的壞事。

  像是說同僚壞話、在內番偷懶、一天偷吃兩份點心,或是衣領大大地敞開之類,盡是些很少人會發現、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就像現在、宗三瘦弱的胸口也不自然地鼓起,裡頭藏了審神者偷偷買給他的零食,雖然本丸幾乎沒有人會想吃那種口味特殊的食物,但宗三和審神者似乎達成了什麼默契,將像眾人隱瞞此事視為小小的特殊待遇,因而樂此不疲。

  被默許知道這件事的歌仙忍不住認為,宗三或許相當信任自己吧。

  「將將~百倍辛辣,辣椒通紅的地獄仙貝!」

  把懷中藏著的鮮紅色仙貝拿出,宗三用他缺乏高低起伏的音調獻寶。

  「不、我不用了,普通的就好。」

  歌仙明確地說出了「不」,他是能夠有話直說的男人。

  「真是的……最起碼驚慌一下嘛,籠中鳥可是很寂寞的。」

  又從懷中拿出一包醬油色的普通仙貝,宗三用他眼角下垂的雙眼俯視歌仙,十分撩人。

  但歌仙也是能對此不為所動的男人,他放下圓扇,在有著粉紫和粉紅色圓點的透明玻璃杯中倒入麥茶,水珠沿著罐身滑落,一點一滴地弄濕了托盤。

  「所以你最近才這麼喜歡欺負人嗎?蜂須賀很可憐啊。」

  「嗯……蜂須賀的事我有反省了,搞到虎徹家的大哥過來救人實在有點過頭。」

  「有反省就好。」

  「不過蜂須賀驚慌的樣子實在很可愛。」

  「……這點我同意。」

  「而且真的很好奇那皮甲是什麼東西。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懂,太神奇了。」

  「……可惡、我怎麼還是同意你啊!」

  歌仙將一只玻璃杯遞給宗三,開始啃起了普通的仙貝。

  「要說興趣惡劣,你還真是和鶴丸先生有得比啊。」

  「咦,我沒有那麼壞吧?我只是喜歡看喜歡的孩子有『一點點』困擾而已,鶴丸的話……喜不喜歡對方都無所謂?他沒在選對象的吧?」

  宗三一臉正經地駁斥歌仙,還很順口地說了鶴丸壞話。

  「不、喜歡不喜歡根本不是重點啦!重點是行為!」

  宗三將鮮紅色、拆開包裝的瞬間就狂掉辣椒粉的仙貝送入口中,面不改色地吃了起來:「不不不,喜不喜歡對方很重要。像我不喜歡壓切長谷部,欺負他或說他的壞話一點也不開心。」

  「那你還說。」

  「因為不說我會更不開心。」

  宗三和壓切長谷部合不來。

  也許是曾經同在魔王門下的陰霾,或是兩人個性差異太大,宗三總是對長谷部有諸多抱怨,最近的不滿集中在長谷部的偶像宅興趣,宗三只要想到、就能抓著歌仙埋怨半天。

  「那傢伙對燭台切說我是本丸的中森明菜耶,很噁心吧?」

  宗三如此碎念過。

  歌仙後來特地跑去查那位偶像到底是什麼樣子,結果他也覺得中森明菜薄幸又哀怨的側臉與纖細的身體、真的和宗三很像。

  「還說我哥像工藤靜香,小夜像山口百惠喔?什麼東西呀?長谷部這個人真是令人不悅啊。」

  長谷部對於自家兄弟的評語也讓宗三十分不滿。

  也對昭和偶像太熟悉了吧!老實說真的有點像!還有燭台切的口風也太不緊了吧,為什麼長谷部說什麼宗三都會知道!還有宗三對昭和也很熟悉啊!

  歌仙震驚不已。

  於是日後歌仙從短刀們口中知道自己成了「本丸的Perfume」的一員,也不怎麼訝異了。

  順便一提,長谷部設定的本丸的Babymetal是清光、安定和鳴狐,鳴狐只負責比出狐狸手勢,重金屬偶像的部份完全由清光、安定負責。

  對於不能親身到人類世界看演唱會,只能藉由網路購買歌曲和奇怪幻想滿足興趣的長谷部,歌仙不知道該說他是有點噁心還是超級可憐。

  夏季微暖的風穿過滿身汗的兩人,雖然很熱,歌仙還是忍住了鬆開衣領的衝動,只是一口氣將杯中的麥茶喝個精光。不過當歌仙轉頭去添茶時,卻看見本來就衣領大開的宗三,正拎著自己的和服下擺搧風。

  岔開的白皙裸足與不檢點的姿勢、呈現的絕倫誘惑力對歌仙來說完全不是問題,看到此等美景,歌仙照例大喊出那個廣為人知的字眼。

  「不風雅!」

  歌仙一把將宗三的雙腿併上,又將衣擺拉正。

  「青江看到會很開心的唷?」

  「你怎麼會以為我和那傢伙在同一個等級啊!」

  「因為我最近整……和青江相處的時間很少,覺得寂寞嘛。」

  宗三一臉無辜。

  歌仙和宗三都很清楚青江最近犯了什麼無藥可醫的毛病。歌仙雖然覺得病入膏肓的傢伙送給某位大太刀也罷,但宗三似乎認為友人被搶走了,很是不滿。

  這也在宗三的使壞範圍內嗎?歌仙無法確定。

  「想和青江一起玩自己去找他不就得了嗎?」

  「嗯,可是我已經習慣被人渴求,已經不知道主動是怎麼回事了。」

  幫歌仙倒滿麥茶至杯口邊緣,宗三也幫自己倒了八分滿的麥茶:「而且、我很想知道青江那孩子得手後會怎麼作呢。想必也是擱置在身邊吧?歌仙不會期待之後青江怎麼做嗎?」

  嗚哇、個性惡劣!

  面對宗三意有所指的發言,歌仙雙手抱住自己的手臂揉了揉。

  「宗三你不要去妨礙別人談戀愛,會被馬踢的……而且你打不過大太刀,加上我也打不過一個石切丸的。」

  力量和體格差就是這麼令人傷心的殘酷事實。

  就算把宗三的不開心哥哥一起拉過來,也不見得能打過一把餓壞的大太刀啊。

  要整的話,整隔壁家的打刀哥哥就好了。兩個人一起上,應該打得過吧。反正蜂須賀不會去幫他的贗品哥哥。

  「因為是夏天,我也想應應景呀。」

  「嗯?怎麼說?」

  「你想想看,我不是天下人的象徵嗎?」

  宗三露出慵懶的微笑,歌仙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所以連接天與地不就是我的職責嘛。自古以來,天與地的連接者都是絢爛的花火,我也想如同花火一般盛開呀。」

  宗三又拿起了一片鮮紅的地獄仙貝,宛如赤色的菊星焰火在他纖白的指尖綻放,豔麗得晃眼。

  「啊、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拜託不要說完——」

  歌仙放下玻璃杯,想遮住自己的耳朵,但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說、我想讓現充爆炸嘛,像花火一樣。」

  用一樣的句型再次強調,宗三說出極其不適合自己的現代字眼。

  「啊呀呀呀,為什麼要說完!前面還很風雅的!」

  「現充什麼的,都爆炸吧~」宗三對著歌仙笑了出來。

  歌仙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地拿起麥茶倒得太滿的玻璃杯。

  正對著夏日美景,兩人一同將冰涼的麥茶喝下,喉頭滾動、嚥下茶水、滿足地嘆出一口氣,他們的步調是如此地契合,將杯子放回托盤時,相視的兩人忍不住大笑出聲。

  他人的戀愛什麼的,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打發時間的佐料。

  那就盛大地、燦爛地、炙熱地——

  燃燒膨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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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慣例……出現的刀子多到TAG打不下<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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