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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へし切長谷部中心] キラキラ探偵長谷部君(03)(完)

1.長谷部中心的群像劇,沒有CP,而且長谷部是偶像宅。現在是虛弱的解謎篇。

2.審神者設定成老婆婆,戲份很多。

3.出現角色相當多。世界觀和[長蜂] 虎を放つ[石青] 地獄でなぜ悪い一樣。

4.BGM:相対性理論 - YOU & IDOL


[キラキラ探偵長谷部君]



  故事是這樣的。

  大約一個月前、三日月宗近向鶴丸炫耀一件事。

  「我和小女孩一起玩耍了,那個小女孩雖然沒有臉,但還是很可愛呢。」

  三日月笑著說道,讓鶴丸非常羨慕。

  據說三日月教了小女孩唱歌,但小女孩因為沒有臉,說自己唱不好歌,所以生氣了。於是三日月又教她看相撲,她又說自己沒有臉會看不懂相撲,又生氣了。

  鶴丸大笑:「果然摔角比較好吧,用光聽也有劇情喔!下次遇上她我來帶她看摔角吧!」

  燭台切說完轉到第三手的故事,眾人完全沉默下來。獅子王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到清光和安定之間的位子,兩手各抓緊緊抓住一人不放。就連不怎麼懼怕幽靈的長谷部,也只能睜大眼睛看向燭台切。

  真是個餘味極差的故事。

  「……我本來以為那個故事是鶴丸先生故意說來嚇小俱利的,但現在回想起來,有些細節意外滿吻合的?」

  不知道燭台切歷經鶴丸什麼樣的鍛鍊,他一副「這點惡作劇稀鬆平常」的態度,甚至對於大家的反應有些意外,他越輕描淡寫地說話,長谷部反而覺得故事更加異常。

  「嗯……細節的確令人很在意。」

  長谷部說不上突然湧上的強烈不安到底是什麼。

  「哪裡吻合?我怎麼聽不懂。」

  獅子王拉著安定的手一起舉高發問,安定很配合地一起舉手,但看起來對於這問題不怎麼感興趣。

  「小女孩不太會唱歌那裡,不覺得很像嗎?」

  「就這樣?」

  「不然呢?」

  獅子王與燭台切對看,旁邊清光和安定有點無奈。

  「獅子王和燭台切老是溝通不良。」清光說。

  「因為兩個人都是單純的好人吧。」安定回道。

  「你好過份。」

  「這是稱讚耶。」

  討論分成了兩組,而且和幽靈騷動變得一點關係也沒有。

  被孤立出來的長谷部陷入了長考,變成唯一認真思考謎團的人。

  「燭台切。」

  「嗯?」

  「你的轉述和鶴丸的故事,差異多少?」

  「嗯……幾乎沒差?因為並不是很複雜的故事嘛。」

  「所以那些特殊的形容是鶴丸講的?」

  「是啊,可能三日月先生就是這樣和他說的。」

  長谷部一直很在意,故事中有些用詞非常精確。依照故事,小女孩能聽、能唱、能看,似乎也嘗試過三日月教導的事情,這應該代表她是有五官的。但故事又非常強調「小女孩沒有臉」——雖然沒有臉,但還是很可愛。

  三日月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臉」代表了其他意義?

  「除了無臉的小女孩,其他的細節很真實……那兩個人會湊在一起聊這種事本來就很奇怪,他們其實很實際吧。實在不覺得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會編造故事。」

  長谷部稍微整理出自己覺得異常的地方,但還是覺得不怎麼清爽。

  聽了長谷部的分析,清光很快地反應過來:「應該說老頭子們僵硬的腦袋編不出來吧。」

  「又說出來了……你會被砍頭喔。」

  雖然很彆扭,但安定似乎也同意清光的說法。

  「你們不說出來不就沒事了嗎?所以啊、結論是三日月爺和鶴丸爺很可疑?」

  「就算沒這個故事,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們都滿可疑的。」

  「獅子王你看!安定這小子比我惡劣多了!」

  「啊?哪個醜八怪用哪張嘴說這種話的啊?」

  「好了好了別吵架……」

  清光安定額對額互瞪了起來,在真正開打之前、長谷部、燭台切和獅子王很快退出房間免得遭受波及。在那之前,滿嘴暴言的兩人沒有忘記轉頭對長谷部說:「這件事就拜託長谷部調查了,速速解決啊。」

  架子真大啊,不過長谷部不討厭這種態度。清光和安定對一切抱持著懷疑,明快任性地決定嫌疑犯的作法,反而讓他覺得很輕鬆。比起自己下判斷,長谷部更擅長達成別人設定的目標。

  逃離清光與安定的攻擊範圍之後,獅子王說要去探視審神者便離開了。長谷部逮到腳步一如往常比自己慢的燭台切說道:「稍微再陪我一下。」

  「咦,我很忙的。」

  「那午餐煮咖哩,這樣的話只要放著燉就可以了吧。」

  「真是的,不要瞧不起咖哩啊。」雖然語氣無奈,但燭台切看起來也不是真的感到困擾:「陪長谷部君的話對我有好處嗎?」

  「下次和你對打到你開心為止。」

  「嗯、還不錯呢,只好奉陪了。」

  長谷部和燭台切並肩同行。雖然不知道長谷部要去哪裡,不過燭台切的腳步並沒有落下。

  「……和你對打簡直像是和黑貓跳探戈一樣。」

  臉上掛著搞不清楚是嘲諷還是厭棄的笑容,長谷部喃喃自語,不過燭台切聽得很清楚。

  「長谷部君,那是稱讚嗎?」

  「不是。」

  長谷部一臉死人臉。

  「我想也是,所以那個又是什麼怪歌的歌詞嗎?」

  「什麼怪歌,真失禮。不過、或許差不多吧,只是一些妄言罷了。」

  「難得這麼坦率,看來你又陷入很不得了的煩惱,加油喔。」

  「什麼『加油喔』,沒誠意也要有個限度。」

  「因為我已經學乖了,涉入長谷部君的煩惱,最後一定會被你痛罵一頓,但不管怎樣都會被罵,那還是別增加事情的複雜程度比較好吧?」

  燭台切跟著長谷部在本丸東繞西繞,看來長谷部正在尋找些什麼。

  不過、長谷部似乎不是明確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麼,越是尋找,他變得越焦躁不安。

  「說得我好像是個暴君一樣。」

  「暴君才不會像你一樣有纖細的煩惱吧。」

  「那說說暴君是什麼樣?」

  「用本丸的人來比喻,像是鶴丸先生那樣子?感覺他根本不會有煩惱?」燭台切歪著頭,講出了在某個程度上肯定鶴丸精神強韌度的發言。

  長谷部開始懷疑鶴丸與燭台切他們是否存在著什麼奇妙的上下關係了。

  「對了、我一直很在意,幽靈到底唱了什麼歌?如果和古怪的故事有關,那可能是三日月先生教的吧?」

  話題跳得有夠快,長谷部回頭瞪了燭台切一眼,燭台切無辜地看回去。

  面對不覺得自己有說錯什麼的燭台切,長谷部實在很難發作。

  「……唱得太爛了所以聽不出來,就曲長和結構來說的話,可能是現代的曲子吧。雖然很難聽,但勉強能聽出有主歌和副歌的旋律。」

  「……真不愧是長谷部君。所以是年資很輕的幽靈?」

  燭台切很明顯跳過了自己聽不懂的話,只挑能理解的句子回答。

  「這也不一定吧,我也會唱很新的歌。」

  「長谷部君比較特別吧。」

  兩人持續在本丸中搜索,過程中偶爾會有人向兩人打招呼,燭台切揮了揮手,又指了指表情超難看的長谷部,表示現在這個人壓力很大,快逃比較好。

  就燭台切看來,本丸並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比蜂須賀出事前更加平靜。持續著徒勞的找尋,燭台切雖然沒有半點不耐煩,但很擔心長谷部的狀態。眼見長谷部臉色越來越差,他忍不住開口詢問:「告訴我要找什麼吧?我也一起幫忙。」

  「……不必了,應該找不到的。」

  「嗯?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找都沒有外部入侵跡象,就代表異常是由內部發生。」

  長谷部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嗯?」

  「只能從你說的故事查起了,快和我去找鶴丸和三日月。」

  燭台切非常想拒絕,但他不敢。

  沒花太多功夫,長谷部和燭台切先在客廳找到正在啃蜂蜜蛋糕的鶴丸。不知為何,鶴丸看見長谷部便很興奮地衝過來揉捏他的臉頰,長谷部莫名其妙,想逃脫卻在力氣上贏不過太刀的鶴丸。

  「對了、光忠快去煮飯吧。」笑著壓制長谷部的鶴丸,對燭台切也笑得很燦爛:「我想和小長谷部獨處一下。」

  這樣的鶴丸讓長谷部感受到奇異的躁動,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夜晚一樣,無名的高漲情緒傳染而來,讓他無所適從。不曉得燭台切是否感受到了這種氣氛,他的語氣與平時沒什麼差別:「可是長谷部君拜託我陪他——」

  「光忠,我很期待午餐喔。」

  聽見鶴丸打斷自己,燭台切只能對長谷部聳聳肩,便離開客廳。

  「要吃嗎?蜂蜜蛋糕很好吃喔。」

  「不用。」

  鶴丸心情越愉快,長谷部的危機感越是強烈。

  「你終於找上我了呢,有嚇一跳嗎?」

  「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不過接下來會弄清楚的。你為什麼要對燭台切他們說那個詭異的故事?」

  「詭異啊……長谷部還是一樣毒舌,和以前沒兩樣。」

  吞下蜂蜜蛋糕,鶴丸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後,也幫長谷部添了一杯。相較於危襟正坐的長谷部,鶴丸非常輕鬆,就連座墊都對折成一半才塞在屁股下。

  不像個樣子。

  「對光忠和伽羅說故事可以說是我的愛?嚇到很可愛嘛。不過光忠直到現在才和你說這件事真是嚇了我一跳啊,本來以為你們感情更好一點,什麼都會對彼此講的,看來是高估了呀……」

  「你是故意散佈這個故事的?」

  「對喔,但這個『怪談』不是我想出來的。」

  果然。

  長谷部覺得自己是被引導來追查幽靈事件的。

  一開始只是認為笑面青江想把麻煩事推到自己頭上而已,但這件事情的危害程度實在太低,其實放著不管也不會有太大影響。長谷部只能認為,青江把事情推到自己頭上是有必要的。

  「你和笑面青江是一夥的嗎?」

  面對鶴丸、老實說長谷部完全沒有棋子可打。鶴丸一副坦然承認是幕後黑手的模樣,連威脅也無法通用吧,長谷部姑且只能裝出很有底氣的樣子,走一步算一步。

  「不是喔,青江和我可以說是站對邊的呢,因為他想阻止怪談散佈嘛。不過他自己無法出手就是了。」

  沒辦法出手?

  大概是看到長谷部露出狐疑的目光,鶴丸笑嘻嘻地補充:「體質不適合。」

  完全聽不懂。

  不過再怎麼聽不懂,也只能繼續配合鶴丸演出:「引發騷動對你有好處嗎?」

  雖然知道好處之類的東西對於鶴丸而言完全不是個回事,但長谷部只能硬著頭皮讓對話延續,他需要從鶴丸那裡得到更多資訊。

  「事態變化至此,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而且啊、我覺得這也是個機會。」

  「機會?」

  「治療你的宗教依存症。你太過喜歡人類了,尤其是閃亮亮的那種,讓我很擔心喔。」

  宗教依存症?話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大概是長谷部表情變得太過誇張,鶴丸突然全身顫抖,然後笑著在地板上翻滾。

  「噗哈哈哈哈哈哈——裝成了然於心的樣子,但你果然什麼都搞不懂吧!長谷部果然超可愛!最喜歡不知變通的你啦!」

  被整了。

  鶴丸的爆笑持續個沒完,長谷部努力忍住拔刀砍向翻滾的鶴丸的衝動。或許是被聲量所吸引,長谷部早鶴丸察知有人正朝著客廳而來,既然會有目擊者,就不能隨意動刀。

  長谷部在腦中模擬解決掉鶴丸的流程,決定找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把鶴丸給埋了。

  「鶴、在搞什麼呀。」

  人還沒到,聲音就先來了。正當長谷部以為來者只有三日月一人時,三日月攙扶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慢慢地步入房間。

  審神者身穿睡衣,只在外頭披上長羽織保暖。老婦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加虛弱,在三日月懷中看起來像隨時會被壓碎一樣。

  「三日月,讓我靠近鶴丸一點。」

  「知道了。」

  藉著三日月的協助,審神者終於走進鶴丸。鶴丸已經停止笑著打滾,但還沒從地板站起,他姿勢怪異地躺在地板上看向審神者。

  「……唷。悅子你康復了嗎?」

  「沒可能這麼快。」

  審神者緩緩蹲下,接著用盡全身力氣敲了鶴丸腦袋一記。

  「不要再欺負這孩子了!」

  雖然只是虛弱的一擊,但鶴丸似乎還是受了不小的衝擊。

  「哎呀……小悅子生氣了?」

  「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想隱瞞還是想把長谷部拖下水?」

  「真要說的話兩邊都可以啦。長谷部的話沒關係吧?」

  「就算是如此也不要替他決定。」

  審神者又敲了鶴丸腦袋。

  「過度保護!啊對了、三日月你這叛徒居然去告狀!」

  接連遭受攻擊又無法反擊,鶴丸將矛頭對準了三日月,而鶴丸的控訴似乎對他無關緊要,三日月先是扶住審神者讓她站好,才轉頭對鶴丸說話。

  「我可不是站在鶴這邊的,而且再怎麼說都不會是我來告狀。」

  「是青江那小子嗎!」

  「好了好了,鶴丸你別嚷嚷,真吵。」

  看見審神者又想伸手敲自己的頭,鶴丸連忙閉嘴。審神者嘆了一口氣,離開床舖短短的時間已經讓她疲累不堪,只能在三日月的攙扶下勉強站立。

  「……長谷部,到我寢室來談吧。」

  沒一句聽得懂。

  長谷部突然有點了解燭台切聽自己說話時的心情。


  審神者靠著床頭的枕頭與抱枕坐下,示意長谷部拉張椅子待在自己身邊,長谷部聽令坐下,但他太過在意,動作不自覺地僵硬了起來。

  「他們這樣欺負你,是在替我隱瞞呢……我真是做了壞事啊。請原諒他們,不原諒我也沒有關係。」

  「主上請別這樣!我對您沒有任何不滿。」

  「等你聽完我的話,不知是否還會這麼說……」審神者露出苦笑,接著陷入沉默。

  長谷部不知道審神者正在想什麼,她多天沒有打理的白髮比平時更加乾燥,散亂在胸口之前。察覺到長谷部的目光,審神者回過神,用手指稍微梳理自己的頭髮。

  「長谷部很喜歡我這個老太婆呢,謝謝你,我很開心。」

  「敬愛主上是理所當然的。」

  聽到長谷部這麼說,審神者還是保持著苦澀的笑容。

  「……不過我唱歌很難聽吧,聽了不會生氣嗎?」

  「咦?」

  話題又突然轉變了,審神者再度沉默了許久,直到長谷部快難以忍受才又開口:「唱歌的女幽靈其實是我呢。」

  老婦人突然用雙手遮住臉,放開之後,出現了一張長谷部從未看過的幼稚臉孔,臉孔笑了一下,雙手覆上,再度離開時審神者的臉孔又回來了。

  「嚇到了嗎?」

  模仿著鶴丸的語氣,審神者說道。

  的確是嚇到了,長谷部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事情該從哪裡說起……」審神者思考著用詞,一開始句子相當七零八落:「你應該知道我有一陣子很頻繁地去醫院?因為生病了呢,而且病情相當棘手。不過我沒去醫院太久就沒回診了……」

  沒給長谷部提出質疑的機會,審神者繼續緩慢地編織著字句。長谷部非常清楚審神者上醫院這件事。他其實並不想繼續聽下去了,卻無法打斷審神者的話。老婦人的一字一句,柔軟而細密地鑽入他的耳內,就像沙子一樣。就算掩耳離去,大概也無法脫逃吧。

  「我呀、某個意義來說其實已經死了呢。人類的身體真的很不方便,一不小心就會死了。那時我相當慌張,因為我死了你們可是會消失的,但又等不到上級派人接替,所以用了不太好的咒術。」

  審神者露出有些羞愧的笑容:「聽過投爐嗎?那是很簡單就能平息神怒的儀式,但實際作過的人其實很少呢。我用了類似的咒術,結果現在變成了類似刀裝的存在,勉強能算是個銃兵吧。我很擅長射擊啊。」

  老婦人做出了舉起手槍射擊的手勢,看起來有些得意。

  「三日月和鶴丸算是我的共犯,他們兩個一直幫我掩飾著,但已經有人發現我不是人了……畢竟石切丸和青江兩個人都是專家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審神者的意思是她捨棄了肉身,寄宿於刀裝之中。

  長谷部終於明白,為何審神者突然就不再上醫院了。

  因為沒有必要。

  「變成這個樣子之後,三日月和鶴丸擔憂我失去人性,所以老是抓著我玩樂。不知是否因為這樣,現在的身體在熟睡時無法控制住靈力,一部分的自我老是偷跑出來遊玩……我想那應該是我的亡靈,遇見我的人應該很多吧。為了隱瞞、三日月編造了怪談,準備當作藉口。」

  老婦人又露出苦笑,她放鬆身體,沉沉地陷入身後的枕頭,並閉上雙眼。

  「我一直搞不懂鶴丸為什麼很想散佈怪談,原來目標是你啊。青江則是和鶴丸相反,一直很想阻止怪談被傳述。不過他如果太深入這件事,怪談反而會變成真的,那樣我可回不來了。」

  長谷部無法開口言語。他看著審神者,不願意想像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審神者極盡可能地輕描淡寫,但不管用什麼方法來表達,能夠確定的是他們的審神者,在長谷部不知情時,抱著病體投身火焰,只為了奉獻已身的所有靈力。

  過了許久,審神者再度張開雙眼,她彷彿想到非常愉快的事,終於發自內心笑了出來。

  「刀裝只要沒有損壞就能一直使用下去,所以要好好地使用我,這樣我就能無止盡地為你們提供靈力,不是很好嗎?」

  多麼悲哀的喜悅。

  長谷部看著審神者,淚水傾然而下。擁有肉體以來,初次知曉的悲哀衝擊著長谷部。

  刀劍的心究竟在哪裡?自己到底是怎麼思考著這一切的呢?長谷部終究知道何為「可憐」,自己是否因而變得「可憐」呢?他並不知道答案。

  老婦人只是露出微笑,宛如長谷部所懷念的異邦的聖母。

  對著漸漸遠離人道的人類女子,長谷部痛哭失聲。


  燭台切發現長谷部沒來吃午餐。

  他擔心長谷部更加鑽牛角尖,找了整個本丸卻沒有看到人,無可奈何之下,燭台切只好溜進審神者的寢室。

  「啊、找到長谷部君了。」

  長谷部趴在審神者的床鋪上,以跪座的姿勢睡著了。審神者正戴著老花眼鏡翻看文書,她看起來完全不在意長谷部。

  「怎麼回事?長谷部發生了什麼事?」

  燭台切非常震驚。

  「哭到睡著了。」

  審神者抬起頭看了燭台切一眼,非常平淡地說:「可以帶他去用餐嗎?還有啊、該做些什麼長谷部才會開心呢?我惹哭他了,真是糟糕呀。」

  「嗯……陪他看《海女大人》的重播?就是之前的晨間劇,長谷部君超級喜歡呢,因為裡頭有很多偶像了嘛。」

  「這樣就可以了嗎?」

  「對,因為長谷部君最喜歡閃亮亮的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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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部迷看完請不要揍我的臉……

這篇會在本子收後日談,長谷部會變得幸福der。

本子收錄的版本可能也會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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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ottttoN-什錦炒蛋與貓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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