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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へし切長谷部中心] キラキラ探偵長谷部君(02)

1.長谷部中心的群像劇,沒有CP,而且長谷部是偶像宅。

2.審神者設定成老婆婆,這次戲份很多。

3.出現角色相當多。世界觀和[長蜂] 虎を放つ[石青] 地獄でなぜ悪い一樣。可能需要看過[長蜂] 虎を放つ才能理解部份劇情。

4.BGM:相対性理論 - YOU & IDOL


[キラキラ探偵長谷部君]



  長谷部又開始煩惱了起來。

  山姥切和秋田的幽靈騷動隔天,又有其他人聽到年輕女人的歌聲。第二次聽到的人是同田貫正國,地點在廚房旁邊的空地。

  「今天輪到我劈柴,結果聽到了年輕女人唱歌。」

  同田貫正國用「桌上有一顆橘子」的語氣解釋完事情發生的經過,長谷部從他口中得不到更多情報。

  本丸的大廚房有一個大灶,冬天會燒柴藉以提高室內溫度。大浴場則是溫泉水,泉水偶而需要經過加溫處理,所以本丸必須儲存一定數量的柴火,但夏季的用量並不大,不需要每日輪值劈柴。

  最近的週期大概是五天一次,就這麼湊巧,年輕女人的歌聲又被聽到了。

  「追上去女人就不見了嗎?」

  「沒特意追,只是一般地走進廚房而已,但沒看到人。」

  幽靈也好、人類進入本丸也好,本來應當發展為重大事件的幽靈騷動,卻因為更嚴重的事件而被擱置不理。

  「京都化野結界崩壞事件」——在京都夜戰中,由於結界的損壞,蜂須賀虎徹遭真面目不明的付喪神擄走而失蹤六小時,他經由五虎退帶隊的搜尋小隊與審神者的咒術援救,才成功回到本丸。

  雖然蜂須賀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但精神卻十分耗弱,一旦獨處便會陷入恐慌,變成那狀態,蜂須賀就連平時最為厭惡的「贗品兄長」長曽祢虎徹的陪伴都會坦然接受。

  相較於蜂須賀的慘狀,長谷部卻有更擔心的事。

  審神者十分虛弱。

  年邁又身為女性的審神者,在營救蜂須賀的作戰中使用了許多搜尋和時空跳躍的咒法,縱使擁有再充沛的靈力,肉體方面也不堪負荷。確定蜂須賀平安回到本丸的瞬間,老婦人隨即不省人事,隨侍在側隨即呼喚在鄰近房間待命的藥研藤四郎前來診治。

  「大將的靈力消耗太大,我能幫上的忙不多。」

  藥研在審神者身上貼上數張她親自教導他製作的符咒,除此之外他也無能為力。

  「人類的醫者呢?」

  長谷部問,藥研搖搖頭,示意長谷部放棄這個想法。

  「他們能做的事比我更少,大將現在需要的可不只是點滴和藥物……來幫我替大將換衣服吧,穿著這身巫子正裝『睡覺』太可憐了。」

  藥研特地改變了用語,不提審神者陷入昏迷的事,這樣的舉動卻讓長谷部更加心痛。

  長谷部與藥研交替陪伴審神者,期間雖然有不少人前來探視審神者,但全員被藥研擋下了。長谷部只有離開審神者臥房一次,為的是探視蜂須賀的狀態。

  蜂須賀並沒有回到平時居住的房間,而是在偏院的房間療養。因為身體並無大礙,本以為他很快便能恢復正常活動,但眾人卻因為某個異常事態而發現了蜂須賀身上出了大問題。

  當時負責照顧浦島離開別院,前往審神者房間所在的本館呼喚藥研幫忙檢查。長曽祢見狀,原本也要一同離開自家二弟的視線範圍,出乎意料的是,搭卻被一隻顫抖的手緊緊拉住:「不許留我一個人,待在我的手碰得到的地方。」

  「……就算是我也可以嗎?」

  長曽祢問道,浦島驚愕地停下奔跑的腳步,呆滯地看著兩位兄長。

  蜂須賀低著頭,久久才回話:「就算是你也無所謂。」

  還真是不得了。

  不光當事人的長曽祢,本丸眾人知道蜂須賀的變化,都只能有這個反應。

  看見長曽祢能全身無傷、安然坐在熟睡的蜂須賀旁,長谷部非常失禮地揉了自己的眼睛。大概是已經習慣眾人露骨的驚訝,長曽祢默默地苦笑。

  「蜂須賀情況如何?」

  「誠如所見,不算好也不算壞。」

  器物損毀便修復,肉身疼痛則治療。看不見、連是否擁有都無法知曉的心靈一旦受到傷害,刀劍男子們束手無策。

  「要不手入一次?手入也沒用的話,只能等主上醒來再想辦法。」

  「使主上煩心這點事,還真讓人過意不去。」長曽祢鬆開抱在胸前的手,搔了搔自己亂翹的頭髮:「我們會自己看著辦的。」

  「是嗎。」

  既然進入過化野的長曽祢看起來不怎麼憂煩,讓長谷部覺得自己也不需要放太多心力在這事上。

  事件若與結界設置相關聯,那就交給本業是神刀的石切丸處理。外界的付喪神作祟,請鎮守過丸龜城的笑面青江去砍了他們最為快速。

  按照最合理的選擇來對應,事情便能順利地解決。

  本來應該是這樣。

  短暫探視蜂須賀後,長谷部又回審神者的臥房,陪伴沉睡不醒的老婦人。審神者倒下,本丸的氣氛如同「劍拔弩張」字面上的意思一樣,喪失控制而近乎沸騰、卻被某些事物硬生生壓抑下來的戰意,幾乎能使人的肌膚感到刺痛。不過長谷部已經沒有餘力去尋找是什麼維持著本丸的運作,如果沒有他必須去做的事,長谷部不打算離開審神者一步。

  或許其他人都比長谷部更懂得調適自我,也可能是長谷部現在特別脆弱。想找到只有自己才能作的事情,這個念頭幾乎佔據了長谷部所有的思緒。

  審神者被大量的白淹沒,床單、衣物、散布在枕上的髮絲,一切都是蒼白的。她躺在床鋪上,只有接上點滴的乾枯手臂有些顏色,血液回滲到點滴管線裡,一滴滴的紅絲般地蔓延。

  長谷部簡直不忍心再看下去。

  他閉上雙眼,盡可能不去思考任何事。過度的憤怒使他失去了方向,腦中原先堆放整齊的邏輯一步步地散架,長谷部只能再而三模擬不屬於自己的痛苦——或許是蜂須賀的恐慌,或許是審神者的困頓,更多的是無名的疼痛。

  藥研有時會進出房間查看審神者的狀態,但他並不與坐在一旁的長谷部搭話,做完事情便退出室內。在規律的環境下,長谷部漸漸喪失時間感,意識也變得曖昧不清。

  就在長谷部即將睡著的前一刻,他也聽見了那個聲音。

  非常年輕的女人正在唱著歌嬉鬧,她的歌聲不像電視上的偶像一樣甜蜜而有力,是柔柔軟軟的氣音,曲調也荒腔走板,完全不成樣子。

  長谷部沒有衝出房門追上年輕女人,而是更加戒備地靠近審神者的床鋪,審神者對外界的異常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沉睡著。

  奇妙的歌聲四處遊蕩,年輕女人似乎在審神者的房間外,但長谷部卻感覺不到任何人的氣息。一首歌曲唱完,女子發出羞澀的笑聲,便回復了原先安靜的狀態,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這是怎麼回事?女幽靈找上門來了?

  長谷部終於明白為何山姥切他們篤定自己遇上幽靈,光從聲音的確能夠判斷那不是活物。同田貫不把聲音當一回事的反應也很合理,別說惡意,女人的歌聲無力得讓人忍不住想同情,相較之下短刀們的大合唱都能說是英氣逼人。長谷部把歌聲與記憶中唯一的女幽靈——笑面青江的斬鬼怪談拿來對比,更能發現女人周身不帶一點陰沉氣氛。

  但是、總是有些什麼讓長谷部在意得不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長谷部在聲音消失仍持續站在審神者床邊。門外光影明顯改變了角度,夕陽斜射進屋內,像是被光線所干擾,審神者痛苦地呻吟了幾聲,接著便伸手試圖拆掉點滴。

  「主上!」

  「……長谷部嗎?」

  審神者用力瞇起眼睛,但看來視力尚未恢復,她朝向距離長谷部有點距離的地方看去:「把這東西拆掉。」

  老婦人的聲音聽起來相當不愉快。

  於是長谷部為了呼喚藥研,竭盡全力向門外衝刺。

  藥研提著大量器材迅速趕到,他檢查確認審神者的身體狀態除了虛弱並無其他問題,便前往廚房吩咐審神者能吃的菜色。看到藥研的笑容,大家知道審神者平安無事,刀劍男子們爆出了歡呼聲,燭台切不知為何還在晚餐吃到一半時追加了炸肉餅來表示慶祝。

  近侍長谷部被視為霸佔審神者一整天、罪行重大的惡人,被加州清光與大和守安定兩人合力拖出審神者臥室,丟置在食堂裡。

  「婆婆換我們照顧啦!」

  清光重重捏了長谷部的肚子,這下長谷部才發現自己餓了不只一天。

  燭台切端來一托盤的食物,以蔬菜為主的清淡料理盛在小皿裡,主食是茶泡飯。

  「我沒有炸肉餅嗎?」

  「現在吃炸肉餅長谷部君的胃會爆炸吧,不介意的話是可以讓你吃啦。」

  無視笑著恐嚇自己的燭台切,長谷部和著湯汁小口小口地將米飯嚥下肚。

  「情況如何?」

  「嗯……怎麼說呢,對方不像有組織性,很微妙呢。」

  「和歷史改變主義者無關?」

  「還不能確定吧,不過、鶴丸先生他們完全沒朝這個方向想過。」

  由於相當習慣燭台切兜著圈子的說話方式,長谷部大概知道燭台切想表達了什麼。

  燭台切認為既然「前輩」們沒想過,就不用往那個方向思考。也不知道那份信任是從何而生,不過考慮到燭台切的性格,長谷部也不覺得他有這個結論是件意外的事。

  「今天是誰應付上級?不過也沒有每天聯絡的必要,應該順利打混過去了吧。」

  「報告依你說的完成上繳了,我想應該是粟田口的一期一振先生主導的。至於聯絡嘛,鶴丸先生和三日月先生說明天還不行的話,他們會想辦法,今天上午只在本丸戒備而已。」

  「……第一部隊呢?」

  出事的蜂須賀、長谷部與燭台切都是第一部隊成員,聽到燭台切完全沒提到第一部隊今日的反應,長谷部不免起了疑心。

  「呃、你果然問了。」

  「你們今天幹了什麼?」

  「嗯……跟著加州清光君他們去京都揍了一圈。」燭台切露出有些害羞的笑容:「是打掛了不少歷史改變主義者,不過完全沒找到線索,真是不夠帥氣啊。」

  「你們啊,真夠亂來的。」

  「跟長谷部君比起來也還好吧。啊、你吃慢點,一天沒吃東西了,一下子吞太多胃會痛。」

  「已經在痛了,沒差。幫我再添一碗飯。」

  「真是的,最多半碗。」

  嘴上喃喃抱怨,燭台切還是接過飯碗起身添飯了。長谷部直盯著他的背影,突然開口到:「幫我和大家說,明天早上十點第一部隊要開作戰會議。」

  「有頭緒了?」

  「不、完全沒有。」

  只是覺得一些事情很奇怪而已。


  「你們在本丸聽過年輕女人的歌聲嗎?」

  清光與安定咬著仙貝,同時以遇到怪人的眼神轉頭看向長谷部。

  「……有啊,長谷部你不是老是在聽女人唱歌嗎?大家都能聽到喔。」

  「不聽偶像歌曲你還能幹麼啊,偶像死宅。」

  安定講得姑且算含蓄,清光就直接多了。見狀、燭台切直接從背後架起長谷部,獅子王連同桌上仙貝一起、快速地抬走矮桌。

  「好了好了好了不要吵架,獅子王別理桌子了,幫我一起抓長谷部君!」

  「我不要!長谷部會動桌子不會啊!」

  「長谷部君當然會動!」

  好不容易等長谷部恢復冷靜、燭台切梳完頭髮、清光與安定啃完仙貝,獅子王也撈回在勸架中脫落的鵺並搬回矮桌,已經沒人記得他們正在召開蜂須賀遇襲後、第一部隊的首次作戰會議。

  「真懷念蜂須賀虎徹,最起碼他會幫我揍人……」

  長谷部掩面趴倒在矮桌上,頭上有仙貝碎屑,燭台切一點一點地幫他把碎屑拿下,再丟到院子裡。

  「不要懷念蜂須賀啦,他活得好好的。」說完、清光瞄向庭院對面的偏房,蜂須賀正在裡頭療養。察覺到清光的視線,原本鬧哄哄的第一部隊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蜂須賀在京都夜戰中遭不明付喪神擄走,審神者與蜂須賀因而陷入耗弱的狀態。

  為了應付異常事態,幾乎所有成員都在本丸戒備,與昨日的高度緊張相比,相反的微妙安逸開始蔓延。

  刀劍們將此事解釋為一切恢復原狀的信號,各自有了不同反應。

  例如、加州清光與大和守安定,正努力擺出和平時沒兩樣的態度。

  長谷部從審神者昏迷的狀態解脫,人卻變得益發緊繃,非常堅持第一部隊需要集合開會這。

  說穿了,會議只是將大家招集的藉口而已。但行事名目對長谷部來說非常重要。

  「女人的聲音……啊、是幽靈嗎?之前有幽靈傳聞呢。」

  安定說道。

  「本丸設了多重結界吧?一般人類不可能進得來,幽靈進得來嗎?」

  獅子王舉起手發問,長谷部對他搖了搖頭:「照理說任何靈體和人類都不可能進入結界,但現在主上的力量虛弱,我也無法保證。」

  「咦、真假——我拿砍不到、輕飄飄的東西沒轍啊。」

  身為退治過妖怪的寶刀,獅子王抱著他當年的戰果鵺倒在榻榻米上。

  「對了,傳言是從那邊開始的?青江?他的話不是每天都和幽靈在一起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清光又拿起一片仙貝啃了起來。

  就青江屢次述說怪談嚇唬短刀的紀錄,犯人是他不算太意外。長谷部雖然親耳聽見女人唱歌後不再懷疑青江,但也不認為他完全無辜。

  「青江最近被石切丸看得很牢。」安定說道:「他們最近似乎在幫忙主上研究咒術,很忙。昨天又開始研究上級的結界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這幾天都沒空露面吧。」

  「是說……若石切丸先生和青江沒講出來,我們也不會知道本丸有幽靈吧,因為除了他們、大家都看不到幽靈吧?」

  獅子王從榻榻米爬起來,也跟著拿了一片仙貝啃了起來。

  「明明我們是付喪神,卻看不到幽靈啊……」

  燭台切看向長谷部,長谷部的臉色一直不太好,聽了清光他們的討論,不知為何表情益發不善。

  「所以這個傳言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清光看向提起這個話題的長谷部,示意他也該開始解釋了。

  長谷部大致說明山姥切、秋田、同田貫他們的證言,還有自己聽見的歌聲。不怎麼可怕的幽靈似乎完全沒對清光和安定產生影響,本來有些害怕的獅子王聽完,恐懼心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麼嘛,原來是很弱的幽靈啊!這樣的話,不砍也無所謂吧。」

  「我沒要砍幽靈,只是覺得幽靈說不定和結界異常有點關係。」

  「這樣的話,長谷部快點再去問最早見到幽靈的山姥切和秋田吧。」

  「……不是的。」一直沉默的燭台切突然開口,長谷部朝燭台切的方向看去,燭台切低頭回想,似乎在努力挖掘有些久的記憶,他困擾地皺起眉頭:「最早遇見幽靈的人,我想應該是三日月先生。他很久之前說過和可愛的小女孩一起玩耍的故事,現在想想,或許是指幽靈……不過、我也是聽別人轉述的。」

  「聽誰說的?」

  「鶴丸先生。」

  突然冒出來的線索怎麼聽都很可疑,當事人又是最為麻煩的男人們。

  看來事情會變得更麻煩了。

  長谷部毫不掩飾地表現出心情很差的樣子:「早點說啊。」

  「我剛剛才想起來嘛,而且啊、是因為幽靈很弱才想起來的。」燭台切有點心虛地笑了:「畢竟那個故事相當古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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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解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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