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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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長蜂] 虎を放つ


 

1.配對是長曽祢虎徹×蜂須賀虎徹,很沉悶,五虎退的戲份很多。XD

2.內有「審神者是個老婆婆」的設定。

3.BGM:GRAPEVINE - 虎を放つ

 

 

 

 

  那是長曽祢無法揮刀砍下的兇惡野獸。

 

 

  虎を放つ

 

 

 

 

其之一

 

  蜂須賀默默地跪坐在房間的角落,挺直了背部、安靜而凜然的樣子和哭泣的五虎退截然不同。

  審神者是位頭髮班白,總是散發著剛洗好衣物一般氣味的老婦人,相較於滿屋子的武器,她非常嬌小、溫暖而乾燥。五虎退對著她搖晃小小的腦袋,泣訴他有一隻老虎從早上就不肯進食,約莫是肚子痛了,但本丸裡沒有任何人知道如何治療老虎。審神者伸出了手,輕輕撫摸五虎退的小老虎,幼小的野獸捲曲著身體,將腹部用後腿牢牢藏住。

  老婦人只是微笑聽著五虎退的話語,偶而撫摸小老虎的手會轉向五虎退,拍拍他的頭或是觸碰臉頰。

  漸漸地,小老虎睡著了,身體不再疼痛僵硬,牠隨著呼嚕聲翻了個身,露出白絨絨的毛肚皮。

  蜂須賀注視著這樣的光景,總感覺到微妙的羨慕。

  審神者湊近五虎退,兩人靠在一起小小聲地說話,然後輕輕地笑了出來。審神者沒有光澤的白髮向來紮成大大的麻花辮,和五虎退蓬鬆的白色捲髮看起來非常和諧。

  「蜂須賀,麻煩幫我呼喚一期一振好嗎?有要事傳達。」

  審神者轉頭,對著近侍的蜂須賀做出請求。

  安下心的五虎退像是此時才發現蜂須賀也在房間內,他的嘴型做出來無聲的驚呼,過了一陣子,五虎退才勉強對蜂須賀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

  方才幫五虎退開門的人分明是我,不可能沒看到吧,蜂須賀在心中抱怨,轉身退出審神者的書房。

 

 

其之二

 

  蜂須賀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皮膚感受到的是乾爽的絹絲,滑嫩而順從,但布料很快吸附了自己的汗水變得潮濕又泛冷。

  睜不開雙眼、起不了身、怒張而尖銳的憤怒與疼痛迅速膨脹,蜂須賀腦中響起很多名字,影像一片片地閃過。

  因肉身而痛苦,因肉身而喜樂。

  於是害怕的嘴唇與自私的喉擅自喊出了那個字眼。

 

  卻不知呼喚的是何者。

 

 

其之三

 

  「何等麻煩的因果。」

  審神者摘下老花眼鏡,疲憊地按摩眉間,又將眼鏡戴上。

  深夜時分、除了已經入睡的短刀們,所有人聚集在本丸最大的房間內,就算夜風灌入,也吹不散聚集起來的體溫與熱氣。

  第一小隊結束了京都夜戰,但蜂須賀沒有回來。

  本次出擊的脇差與短刀們依序向審神者報告戰情,審神者顧不得自己只穿著單薄的睡衣,連忙呼喚長谷部紀錄所有細節。

  距離審神者最近的,是虎徹家被遺留下來的兩兄弟。

  彷彿怒氣與憎恨的凝結體,以鋒利聞名於世的長曽祢與浦島,毫不掩飾兇暴地站在老婦人身後。他們安靜地跟隨著忙碌的審神者,不發一語。年老女性與絕世的兇器這樣的景色實在太過異樣,長谷部忍不住出聲勸告。

  「你們兩個冷靜點,蜂須賀並沒有碎刀。」

  長谷部沒有收到回應。

  審神者執拗地、再三向第一小隊詢問夜戰所有細節,走過的巷道與遭遇的敵人,刀裝的狀況,她轉頭指示長谷部核對所有隊員的印象是否吻合,便伸手揮了揮,示意站在遠方的一期一振過來。

  「請叫五虎退起床,讓他準備出陣。」

  一期一振聽到指示,隨即離開房間。

  「不能讓石切丸過去可真是麻煩啊……長谷部,請幫我準備新的京都地圖。石切丸,請來幫忙作最後的確認。」

  石切丸看向虎徹兄弟,點了點頭。

  審神者嘆了口氣。

  「入口是鳥居?」

  「是的。是嵯峨鳥居本曼荼羅山呢。」

  「那就是化野沒錯了……真是麻煩的因果。」

  審神者讓眾人解散解散之前,對身後的虎徹兄弟下了命令。

  「你們倆,也去準備出陣。」

 

 

其之四

  搜索蜂須賀的小隊僅僅三人。

  「你們都是有深厚因緣的孩子。只有你們才能找到蜂須賀。」

  審神者將新繪製的京都地圖交給五虎退,接著吩咐石切丸用最簡單的話語將本次的作戰解釋給五虎退聽。

  「……本次搜索由五虎退帶隊,長曽祢、浦島務必要聽他的一切指令,不要殺敵、只管找人,找到蜂須賀立刻回來。我會盡力把你們傳送到正確的時空。」

  換穿了正裝,審神者戴上了遮掩面容的面具,只有班白的髮絲洩漏的老婦人的真實面貌。她由長谷部攙扶,緩緩地開始施展咒法。

  那是不同以往的時間跳躍。

 

  嬌小的男童身後跟著成年男子與少年,穿梭在京都深夜的街道。

  審神者並未將他們送至地圖的開端,而是某幾個特定的地點。幾乎是在落地的瞬間,五虎退便能判斷蜂須賀是否身處於現今的時空,他們便能在還未碰到任何敵人前退出戰場。

  五虎退這次出陣只帶了一隻老虎,其他皆留在審神者身邊,小老虎隨著五虎退的跑動,緊緊攀附在他的肩頭。

  又一次落空,浦島毫不掩飾失望與落寞,他哭喪著臉望向自己的兄長,但長曽祢殺氣越來越重,浦島只能將視線收回,無法出聲。

  五虎退輕盈地在巷弄中奔馳,又一次進行了時空跳躍。

  目標是下一個京都。

 

 

其之五

 

  五虎退與小老虎在審神者的書房睡著,由於書房沒有棉被或布料,審神者只能拿了幾個座墊蓋在五虎退身上,蜂須賀和一期一振來到書房便發現審神者笨拙的舉動,忍不住笑了出來。

  「……」

  「噗——主上對不起,我失禮了。」

  「蓋座墊很好呢。」

  一期一振看著弟弟,笑得很開心。

 

  由於沒有座墊,蜂須賀和一期一振只能直接跪坐在榻榻米上頭。審神者也沒有座墊可坐,她靠茶几,伸出拳頭輕輕敲著小腿。

  「那個呀……刀劍男士的相貌便是心的反射,你們知道嗎?」

  審神者漫不經心地說,開始玩弄自己乾燥的髮絲。

  「你們都是很率直,不懂得說謊也不需要說謊的孩子,所以外表相當誠實呢。五虎退的老虎即是他的分身,縱使本人乍看無事,一旦老虎狀態有了變化,便代表孩子有所不適。雖然這次是無大礙的小問題,但之後還是得仰賴一期一振多留心一些。」

  一期一振連忙點頭表示了解,他感激地輕撫起睡著的五虎退和小老虎毛絨絨的腦袋瓜。

  蜂須賀旁觀這兄弟倆,有股想開口搭話的衝動,一時卻不知道如何將零碎的字詞織成句子。

  發現了蜂須賀的視線,一期一振看向蜂須賀,一臉詫異。

  蜂須賀不明白他的眼神代表了甚麼。

 

 

其之六

 

  時空幾度轉移。

  甫落地,五虎退確認這次找到了蜂須賀所在地。

  「……和石切丸先生說的一樣的呢。」

  三人抬頭一看,鳥居型的巨型火焰在山頭靜靜燃燒。

  五山送火——是恭送死者們回到彼岸而點燃的火焰。

  「石切丸先生說,特定日子的晚上八點二十分可以找到鳥居,然後、鳥居就是出入口。蜂須賀先生可能在……松尾橋或廣澤之池之類的,可以看到鳥居的地方……總之一定會在化野。」

  五虎退像是背書一樣,講出審神者和石切丸的指示,他拉住偶而會和自己玩的浦島,躲開長曽祢。

  「還有、婆婆說,這裡的人不能砍,砍了會回不去,因為我們不是青江先生。」

  街頭空無一人。

  平時遍佈京都街頭的歴史修正主義者也不見蹤影,這次的京都什麼也沒有。

  「長曽祢哥哥,化野是什麼?」

  耐不住性子的浦島著急地想知道敵人底細,長曽祢只能苦笑。

  「化野啊、是京都居民的埋骨之地。」

 

  三人沿街搜索。

  這次帶隊的不是五虎退,而是長曽祢。

  化野的街道比平時的戰場更加不祥,浦島緊握著五虎退的手,兩人跟在長曽祢高大的背影之後。

  很快他們便發現無須搜索,化野的房舍皆像戲劇的佈景一般,門窗無法開啟,物品也無法使用。三人走過所有能看見鳥居型火床的民家,便發現唯有一家商鋪門戶敞開。

  那是一間難得門面寬敞的長屋。

  長曽祢毫不猶豫便跨入長屋,浦島想出聲勸大哥小心,卻來不及開口,只能拉著五虎退跟上。

  很快地、他們找到了蜂須賀。

  在長屋深處,蜂須賀倒臥在地。

  他身披新嫁娘的外衣

  周圍盡是燭台,白色的蠟淚幾乎滑落地面。

  髮簪、五斗櫃、鏡台、筆、硯、等等女子的嫁妝包圍著蜂須賀。

  其中最大而華美的物品,乃蜂須賀身後的屏風。

  屏風上頭繪製著金色竹林裡的老虎,圖畫深處傳出陣陣竹葉搖曳的風聲,但在幾乎要凝結的夏夜裡,卻無法帶來一絲清涼。

  像是要呼應那陣風聲,五虎退肩頭的小老虎此時也發出了聲音。

  不似野獸、不似幼物、蒼老的女子之聲。

  「——果然是被拐走了呢。」

  那是審神者的聲音。

  審神者或許一直透過老虎之眼看顧三人吧。除了浦島聽見聲音嚇了一大跳,其餘兩人都沒有特別的反應。

  五虎退走近屏風,細細端詳老虎之圖。

  「這些付喪神是哪位姑娘的嫁妝呢?他們是想讓蜂須賀補齊他們的不足,還是想讓蜂須賀代替死去的姑娘嫁給誰呢?真是麻煩的因果啊……」

  小老虎代替審神者繼續說道。

  浦島氣得大怒,刀正要出鞘便被長曽祢擋下。

  長曽祢壓抑怒氣,蹲下抱起不醒人事的蜂須賀。

  「五虎退君、該砍了那副屏風嗎?」

  五虎退嫩嫩地回答:「能商量便不需要砍。」

  「傷腦筋啊……身為大哥,我可不同意弟弟嫁出去呢。」

  「真是麻煩的因果。」

  審神者又藉小老虎之口說了相同的話,不斷開口說出人語的小老虎,看起來相當無辜。

 

 

其之七

 

  「主上說蜂須賀無礙,靜養數日後便能恢復。只是主上進行了大多次時空跳躍之術,靈力幾乎耗盡,無法起身探望各位,盼望你們原諒。」

  長谷部對歸來的三人轉達審神者的旨意與感謝,遞上四個木札,便急急忙忙地回頭照料審神者。

  蜂須賀回到本丸依然沒有清醒。

  浦島縱然對於審神者篤定蜂須賀無事的態度生氣,但對於為了二哥而耗盡氣力的審神者,浦島的怒氣也止於表面而已。

  「砍了那些鬼付喪神不就沒事了,可惡!」

  長曽祢坐在門廊,看著躺在房間裡,無傷而昏睡的蜂須賀,沉默不語。

  回到本丸之後,一直找不到離開的時機,持續跟著虎徹兄弟後頭的五虎退猶豫著要不要回去休息。

  留在審神者身邊的四隻小老虎感應到主人的歸來,不知道從本丸的何處竄出,繞著五虎退的腳邊打轉。

  看著小老虎們的舉動,五虎退突然就對長曽祢說:「那個、婆婆說我可以多哭一點喔。」

  「嗯?」

  回神的長曽祢不明所以,只能盡可能放軟聲調回應五虎退。

  浦島也不懂五虎退在說什麼。

  「……婆婆說,哭不出來的眼淚會變成老虎,我的小老虎都是這樣來的,所以、我覺得不要砍那隻老虎比較好。不砍是對的。」

  「淚眼成虎嗎……」

  「蜂須賀先生,說不定也一樣喔。」

  「是嗎。」

  「因為婆婆說,我們很像啊,都是愛撒嬌的弟弟喔。」

 

  浦島牽起五虎退的手,帶他回房休息,只留下長曽祢一個人照顧蜂須賀。

  長曽祢想起審神者之前囑咐過自己的話。

  「長曽祢,我覺得蜂須賀維持現在這種高傲又優美,甚至有點視野窄小的樣子很好。那個孩子會不自覺地模仿著你,你再繼續逞強,蜂須賀很可憐呢。」

  審神者跪坐在長曽祢前,將茶几上的仙貝與茶遞給他。

  「你知道吧,刀劍男士的相貌便是心的反射。蜂須賀是個比你單純許多,又比你還要執著的孩子呢。他的心或許無法承受,太過複雜的情感。所以呀,長曽祢——」

  長曽祢跨入蜂須賀靜養的房間。

  蜂須賀彷彿夢魘纏身,蒼白的臉上佈滿細小的汗珠,睡態十分痛苦。

  「……你就哭吧,哥哥在這裡。」

  長曽祢緊緊握住蜂須賀的手。

  「這裡只有我在,誰也不會知道的。」

  蜂須賀睜開眼,眼神一片朦朧。

  他小小聲地、緩緩地、極盡悲慘地吐出那個深惡痛絕的字眼。

  「……哥哥。」

  眼淚沿著眼角滑落,彷彿成串的珍珠。

 

  積蓄的淚水成為了老虎,張牙舞爪而來。

  那是長曽祢無法揮刀砍下的兇惡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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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割腿肉不好吃。orz

怪談風的文章果然寫超快,題目翻譯成中文就破梗了,原諒我。

如果看不懂請盡量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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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偷偷說一下,其實這篇藏了H喔。(鬼才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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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有太太說看不懂,上來解釋一下。(這是我的錯orz 對不起我寫不出看一次就能懂的文章Q口Q)

H是其之二,那也是結局,不是在長屋發生的事。

因為文是時空跳躍的故事,所以我把所有時間點切碎打亂了,H那麼不明顯是因為我特別喜歡混淆視聽XDDDDDDDDDDDDDDD(欸)

謝謝所有觀看文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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