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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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吃,最喜歡JUMP!
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排球少年][兔赤] Game over(4)

第三回連結

大量自我流捏造注意。(←現在才說不覺得太遲了嗎?)


[Game over]


(4)

 

  一大清早就看見木兔就像隻鳥一樣在草叢跳來跳去。

  自己隨處可睡的威名好像毀於一旦了……赤葦盯著這散發大自然神秘的光景,覺得昨晚的睡眠品質果然還是被影響得不小,現在自己看到的東西,應該是因睡眠不足產生的幻想吧?

  「早安,木兔學長。」

  「咕!」

  姑且叫住彷彿幻想生物一般的木兔,結果對方發出了怪聲。是真貨,赤葦想,假貨沒辦法完美複製這種帶著一臉自豪的楞頭感。

  繞過自以為偷偷摸摸、躲藏得很好的木兔,赤葦打開社團辦公室的門,沈澱一晚的空氣從房內流出,赤葦對運動社團特有的汗臭味不以為意,逕自走入社團辦公室。

  兩個人盤算的事情大概一樣,提早到達社團就能避開與對方獨處的尷尬了——前提是另一個人沒有相同的想法。

  木兔默默跟著赤葦進入社辦,兩個人各自打開一邊的窗戶透氣,然後才到置物櫃前換下制服。

  明明在見到木兔前,赤葦滿心七上八下,卻在看到木兔腦袋上都是樹葉,超在意自己反而故意轉頭看向空無一物角落的樣子,突然有種虛脫的感覺,想哭的衝動湧上心中。

  早晨的空氣潮濕又帶著涼意,和社辦的古怪氣味混合,有如無形的濃霧一般纏繞著室內。赤葦一臉的冷汗,而木兔換衣服的動作非常僵硬。置物櫃位子相對的兩人背對著背,無法回頭。

  「……就算想早到避開我也是辦不到的,社辦和體育館的鑰匙都在我這裡,總得來開門吧。」

  在尷尬之中,赤葦講出讓人更尷尬的事實。

  「嗚!」

  木兔又發出了怪聲。

  「別說你忘記昨天硬把我拖走,害人沒辦法把鑰匙還到辦公室的事。」

  「呃、是不記得了。」

  「木兔學長根本沒負責開過幾次門。」

  「赤葦你會開嘛。」

  「還有、我知道你把我賭掉的事了。」

  「又沒輸!贏了好不好。」

  木兔猛然轉過頭伸手拉住赤葦的肩膀,套上去的上衣還掛在他的頭上。

  赤葦被迫正對著木兔,他盯著自家王牌看了一陣子,什麼也沒說。木兔雖然被盯得心裡發寒,但也努力直視著面色不善的赤葦。

  「抱歉……但我真的沒輸啊。」

  過了一會,木兔才嚅囁地向赤葦道歉。

  「因為還沒比就回房間睡覺了吧。」

  赤葦伸出手把木兔的衣服拉好,木兔顫抖了一下。

  「隨隨便便地就將累積過度的任性塞在別人身上,我可是很困擾的。」整理著木兔的衣服,極小聲的喃喃埋怨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並沒有離開口中太遠。

  從來沒仔細聽過學弟抱怨的男人,盯著對方黑白分明的雙眼,不由自主地朝著赤葦的嘴唇親了下去。

  「……好痛!」

  幾乎在偷襲成功的同時,木兔的脖子收到一記精準的手刀攻擊。

  「你在做什麼。」

  「很危險啊喂!」

  「又沒花多大力氣。」

  何況貓頭鷹的脖子很柔軟——赤葦直直盯著木兔的脖子,木兔彷彿知道赤葦在想什麼,忍不住把自己的要害遮住,又再次轉頭看向無人的角落。

  「不要再揍我了。」

  「唉。」

  嘆了一口氣,赤葦又整理了一下木兔的上衣,機能布料摸起來帶著棉布不可能擁有的涼意,赤葦手中的汗水很快地被吸收進去。

  木兔無言地接過赤葦的動作,自己穿好衣服。

  「……到底在幹麼啊,我們。」

  「……深有同感。」

  「算啦,總之大家來之前陪我聊一下。」

  像是下了重大決定,木兔一直很亢奮的語調沉靜了下來。但木兔的眼睛就算在這種時候,還是閃閃發光的。

 

  偌大的體育館中只有他們兩人。

  梟谷的排球部十分強大,人數也極多,平時一軍和二軍分別在由防護網分成兩邊的大型體育館中練習,在防護網收起的現在,兩人不管站在哪裡都覺得過分空曠。

  「呃、先從哪裡講呢……啊、我很憧憬在半夜闖進校園呢,尤其是游泳池,好想游游看啊。」

  「完全聽不懂。還有偷下水會害泳池大腸桿菌超標的。」

  「太陽什麼菌?」

  「怎麼聽成那樣的。那不重要。」

  兩人的對話乍聽之下和平時沒兩樣,事實上卻迴避著最該進入核心的問題。木兔自顧自做起暖身運動,赤葦見狀也開始暖身。

  「我呢,在之前的球隊和大家感情沒這麼好,我覺得這可能是中學沒打出好成績的理由吧。」

  在日本絕大多數的中學排球社團,像有木兔一樣的絕佳個人能力的球員寥寥可數,能聚集複數這種球員的球隊更是幾乎沒有。

  「並不是他們都很弱或是我太強,只是中學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更順利融入球隊而已。那時並不在意那種事,所以才打不好。」

  木兔做完了舒展關節的運動,他揮動著手臂、準備拉筋。

  「我中學一年級的時候,有幾位三年級的學長半夜在學校夜遊,結果被踢出了排球部,啊、就是我剛剛說的半夜游泳的那個。其中一人是主攻手,結果我半年後接替了人家的位置。那時候只是忙著訓練沒辦法想太多,但後來想想,我中學時就是沒有可以一起做傻事的夥伴呢——我這樣說你懂了嗎?」

  雖然很想否認自己能理解,但赤葦的嘴卻運轉得比頭腦更快:「大概知道。」

  因為你非常怕寂寞。

  「梟谷已經很棒了,氣氛很讚,教練也很開明,和中學的球隊完全不一樣。」

  講到這裡,木兔的語速變得緩慢,彷彿正在腦中大量的記憶中撈取些甚麼。

  赤葦在地板上蹲下,確認大腿肌肉的狀態,也開始拉筋。他沒有催促木兔,況且赤葦其實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不過赤葦進來梟谷,尤其當上二傳手正選之後,我就覺得球更好打了。是你的話,大家都能放下心來,我也不用一直想不擅長的事。嗯……還有、沒有赤葦我也打不出直線扣球,那是我和赤葦一起練出來的。」

  「那只是因為……二傳手若是沒有進步,主攻手永遠只能打出一樣的球而已。二傳手不是我,你也能練成直球的。」

  「或許吧,可是那樣的話,成功絕對不會那麼開心的。」

  「是嗎?」

  「就是這樣!」

  讓他人的心也能躍動起來、毫無道理又堅定的話語,赤葦幾乎也要完全同意,事情就是這樣子沒錯。

  「和你在一起,就算輸了我也有辦法練得更強,所以說啊、我突然覺得如果能和赤葦做各式各樣的事就好了!愚蠢的事也想試試看!」

  「例如半夜偷溜進泳池嗎?」

  「不覺得好像很有趣嗎?」

  「會丟掉正選位子的事我不會做。」

  赤葦嚴肅地說。

  「我也、只是說說而已。」

  木兔很迅速地心虛了。

  這也太遜了吧,尤其是和剛才那些話比起來。

  赤葦在內心超迅速地吐嘈了一串,最後只挑了最不傷人的說,順便預防木兔因為玩水而感冒的可能性:「半夜想玩水的話,請去浴室泡泡腳就好。」

  「你偶爾也順著我一次啦。」

  面對開始不滿的木兔,赤葦採取了顧左右而言他戰術。

  「對了、為什麼想做蠢事得找我?你不是最喜歡和黑尾學長一起幹蠢事嗎?」

  「為什麼是黑尾!不要黑尾!NO黑尾!」

  「因為你們常在一起做壞事。」

  「這不一樣啦,我又不想看他困擾的樣子,黑尾困擾一定超不可愛。」

  「那又為什麼要看我困擾的樣子?」

  「就……還不錯,有點可愛嘛……而且你喜歡我嘛我什麼關係。」

  木兔越說越小聲,赤葦也越聽越無言。

  什麼跟什麼啊。

  「……學長為什麼認為我喜歡你?」

  「因為你喜歡我啊。」

  回答得超理直氣壯。

  「這不算是回答啊……」

  「可是就是這樣嘛!」

  「什麼跟什麼。」

  「那赤葦你喜歡冰山美女嗎?」

  「……不喜歡。」

  「可是我喜歡啊。」

  「你的喜好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你喜歡排球,對吧?」

  「怎麼可能不喜歡,別把兩件事相提並論。」

  「所以說,赤葦喜歡我喜歡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啥?」

  「給我喜歡啦。」

  「啊?」

  「赤葦!給我喜歡我啦!」

  「你的日文真的越變越奇怪了。」

  能夠確認昨天到現在的一切都是現實,木兔也確實地在意這件事,已經足夠讓赤葦產生感謝上蒼的念頭了。

  至於木兔在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的情況下,不斷說溜嘴的那些話,讓赤葦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赤葦、你的臉好紅啊?發燒了?」

  「並沒有發燒。木兔學長,拜託你先安靜一下。」

  赤葦整個人蹲在地板上,將頭埋在膝蓋上,久久不敢把臉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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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小段尾巴,不知道今晚有沒有辦法更新第五回……我看很難吧哈哈哈^q^

寫到睡著orz 今晚更不了啦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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