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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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吃,最喜歡JUMP!
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排球少年][及岩及] Monster

148捏他

以下重要的話說三次:

烏野青城二戰結果有

烏野青城二戰結果有

烏野青城二戰結果有

及川岩泉攻受無差。(不過我可能是岩泉受派的,大概吧。)

不知道該算CP向還是友情向!!!(你好意思)

及川對岩泉的稱呼採用台版翻譯。



  春季高中排球,宮城代表決定賽落敗後的第一個上課日,岩泉的班上來了位不速之客。

  岩泉的同班同學已經很習慣校內風雲人物(這個詞在宮城縣尚未成為死語)突如其來的微服出巡,但面對今日的及川,尋常小老百姓只能收起已經到嘴邊的招呼與搭訕,瑟縮在教室角落。

  及川帶著一如往常、看起來沒怎麼用腦的燦爛笑容,與打算攪爛所有路人的威壓,拿出不知道怎麼從岩泉班導師那邊得手的志願表,輕輕地將紙張按上岩泉的課桌上。

  「阿岩,你知道我要申請推薦N體大對吧?」

  「嗯、那又怎樣?」對著精神狀態看起來超異常的及川,岩泉面不改色地喝著鋁箔包蔬果汁,完全沒被影響。

  「改志願吧,就這麼決定了,然後就算死也要給我考上喔。」笑嘻嘻反而更可怕的及川,雙眼完全沒眨地直直看著岩泉:「因為阿岩是我微不足道的自尊心裡,體積特別大的那一塊嘛。」

  「……及川你沒吃早餐啊?」

  「吃了啦!」

  「火氣那麼大,真煩。」喝完蔬果汁,岩泉伸手從書包裡掏出鉛筆盒,拿起橡皮擦就往志願表猛擦。

  「謝了,多虧你把志願表拿來,省得我過去辦公室一趟。」

  「阿岩!和我道謝了!」

  「我收回,快滾吧。」

  岩泉臉黑了一半、非常不爽地下了逐客令,及川見狀只是咧開了笑容,趕忙在岩泉尚未出手揍人前逃走。

  王者離去的教室漸漸恢復喧鬧,然後上課鈴響起,任課老師走入教室。但岩泉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一切都是因為王者出巡的餘威未減。

  睽違多年,岩泉難得完全放棄聽課,呆看著黑板放空了。岩泉雖然不是頭腦派,但做任何事都相當認真,在上課時間偷懶,實在不是他會做出的事。

  現在、岩泉腦中只剩下青葉城西男子排球部。

  昨天下午從比賽場地回校,教練並沒有集合隊伍訓話,而是帶他們去校友開設的烤肉店用餐,吃完晚餐就原地解散,今早的練習也暫停一次。

  主將、副主將甚至經理的交接,還有訓練菜單的調整,為了新球隊的整合都應該儘快處理完畢才行,但像是硬要暫停感傷一般,三年級引退的事項及川一樣都沒提。

  岩泉不相信及川會在這種事上擺爛,說不定他早就計畫好所有事了,那傢伙就只是在等自己發飆罵他而已——因為及川有他人察覺之前,憋著一切的惡習。那說不上是忍耐,根本已經到以苦行為樂的程度了。那個男人的笑容就和反射條件一樣,根本無須經過大腦,是專為唬弄他人的武器。

  就這麼討厭被人發現在努力嗎,真是個小鬼。

  岩泉並沒有發現,自己正在思考關於及川徹的一切。

  多年來的相處讓岩泉十分熟悉及川的思考模式與所有習慣。

  他人如果問起彼此的關係,因為很麻煩,岩泉會姑且稱那個男人為童年玩伴。但真的要岩泉形容的話,兩個人是一起落敗、再一起振作的搭檔。

  落敗並不是稀奇的事,只不過讓意志一口氣冰冷下來的失敗,岩泉大概大概有三年沒嘗過了。和輸給牛若時的絕望不同,對上鳥野、打出最棒的表現然後敗北,那種挫折像是身體一口氣墜入冰水,失速的同時、心臟也不死心地劇烈跳動。

  感覺心臟深處有什麼搔癢著一樣。

  大概是還困於「學生」的身份吧,習於三年的週期、最後一年的最後一場比賽——因為輸了才成為最後一場比賽——在結束的哨聲響起瞬間,累積脹滿的「什麼東西」隨著快速搏動的心臟,一點一點從四肢消亡。

  這種時候,岩泉總會想到及川。

  平時像白痴一樣蹦跳傻笑的及川,在賽後露出了王者猙獰的面孔。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這種時候——正是因為是「這種時候」,及川確實是個王者沒錯。

  推了他一把,讓岩泉不至於倒下的王者。

  腦袋裡不斷回放昨日比賽的所有細節,岩泉咬著下唇,無比嚴肅地狠狠瞪向講台。

 

  「阿岩——找到你啦。」

  及川輕易地從販賣部激烈廝殺的人群中找到岩泉,排球部大部分成員的身高和體格在高中生裡相當突出,在找人時相當方便。

  拎著便當袋揮手,及川雖然沒湊進販賣部的戰場,但身邊也圍了不少女生。及川煩人的呼喚和女生們對昨日比賽的惋惜之聲交織,讓岩泉有點煩躁。

  「阿岩阿岩,順便幫我買限定版的咖啡歐蕾!」

  甚至還點起餐了。

  越過販賣部的人牆,岩泉用他了不起的臂力將某個(結過帳的)物體丟到及川臉上。

  「吃你的牛奶麵包!窮酸川!」

  「好過份!不要丟牛奶麵包!」

  接下麵包,及川忙著確認麵包是否被壓扁了。

  好不容易出了販賣部的人群,岩泉沒做說什麼,直接拎住及川的後領把人拖走。及川還想向先前聊天的女生們打聲招呼,也被岩泉無視了。

  被岩泉拖著的及川非常不安分地扭動,雖然沒有逃脫的意圖,但卻非常樂於妨礙岩泉前進,在及川即將開始發比小孩子還幼稚的脾氣之前,岩泉回頭拋下一句「我有正事要講」,便繼續拖著及川前進。

  抱著便當和麵包,及川配合岩泉的身高,微彎著腰倒退走路。雖然不甚舒適,但這種事還不至於挑戰及川的運動神經。

  「……阿岩。」

  「嗯?」

  「我現在可以吃牛奶麵包嗎?」

  「……你不是喜歡的東西都留在最後吃嗎?」

  「可是阿岩不理我,走路有點無聊。」

  話說完,及川就打開了牛奶麵包的塑膠包裝袋,捏了一塊鬆鬆軟軟、夾滿白色奶油的麵包塞進嘴裡。

  岩泉見狀,也只能放開及川。

  「小時候啊,我很想吃牛奶麵包老媽卻不肯買給我的時候,我曾經試圖拿土司夾乳瑪琳取代喔。」

  「啊啊、你讓我吃過。」

  「乳瑪琳加一大匙砂糖,用湯匙再怎麼攪拌,吃起來還是咖沙咖沙的。」

  「不難吃就是了。」

  「嗯,不過最後因為乳瑪琳用得太快,被老媽發現,挨了一頓爆打。」

  「最後連我都被揍。」

  「現在啊……我覺得又吃到了咖沙咖沙的土司。」及川舔著手上的奶油,眼睛看向遠方:「明明想吃點更好吃的東西。」

  「是啊。」

  岩泉大概知道及川在說什麼。

  兩個人在校園晃了一圈,最後決定在體育館後面的空地吃飯。

  熟悉的體育館沒傳出排球響亮的擊球聲,岩泉這時也沒打算責怪後輩們停止自主訓練,兩個人只是默默將便當和販賣部買來的零食吞入腹中。

  「……欸,及川。」

  「幹麼?」

  「下屆主將,和教練討論過了吧?」

  「下午你就知道了。」

  「嗯。」

  「幫我想個酷炫的引退感言吧。」

  「誰理你。」

  你自己想的絕對足夠酷炫了,岩泉想。

  午餐吃完,體育館慢慢傳出稀疏的排球落地聲,雖然人數不多,但還是有人來進行自主訓練了。平時絕對不會缺席的主將與副主將,現在卻在體育館後頭偷懶,擁有全國頂尖實力的當家二傳手,還在草地上躺成大字型。

  「啊……好飽……小狂犬還滿努力的嘛。」

  及川閉上眼睛,懶洋洋地說。

  「聽得出來?」

  「不是超明顯的嗎。」

  「也是。」

  收拾完空的便當盒與垃圾,岩泉考慮了一下,在離及川有點距離的空位上躺下。

  仙台秋季的天空看起來特別得高,但陽光還是晴朗得無法直視。岩泉學及川閉上眼睛。

  就算陽光夠強,這季節躺在戶外果然還是有點冷。

  感受到寒意,岩泉才確實體認到,自己能待在青葉城西校園的時間已經不長了。

  「……我本來打算畢業後直接就業的。」

  這句話是對於及川早上的任性舉動的回答。

  「你沒有笨到考不上大學吧?」

  「就業說不定可以參加企業球隊打黒鷲旗啊。」

  「阿岩好奸詐!」

  說實在的,這只是個不符合自己個性,打腫臉充胖子的冷笑話。

  排球在哪裡都能打,所以不上大學也無所謂——這句話說得好聽,但老實說、岩泉單純認為自己的實力大概在高中排球層級而已。

  沒有才能也無所謂,只要能打球就好。

  只要能繼續喜歡排球就好。

  正是因為真心這樣想,所以岩泉在志願表上填了和及川不同的出路。

  他雖然沒有告訴及川自己的選擇,但也沒有特地隱瞞。

  之前明明默許了,為什麼突然又想要我上大學呢。

  岩泉約略知道及川在想什麼,但在這件事上特別不想確定。就在思考的時候,及川叨叨絮絮的聲音突然離自己近了很多。

  「突然多了好幾個月準備考試,就算是阿岩也應該考得上吧。大不了我教你,反正之前和女生分手後我超閒……」

  岩泉皺起眉頭,睜開雙眼、一臉嫌棄看著朝自己滾過來的及川。

  「幹麼啦!」

  「風有點大,借我擋一下。」

  「你又被甩啦?」

  「說得我好像老是被甩一樣。」

  「你是吧。」

  被吐嘈堵得啞口無言,及川乾脆吐出舌頭,像是糖果廠商的吉祥物一樣裝可愛。

  「及川,不要把我當護身符。別以為我能一輩子跟在你後頭收拾殘局。」

  「這你就不懂了,仙台市特產就是把人當成護身符的美男子!」

  「那啥鬼,聽起來好恐怖。」

  正經話說沒幾句就歪到天邊去,岩泉的眉頭深刻到能夾住什麼東西,他沒忍住氣,直接伸手敲了及川一記。

  「好痛!」

  「老是撒嬌,就以為別人能懂你的想法,不行了就要說出來啊!再怎麼樣,大學大概就是我的極限了,這樣以後你一個人要怎麼辦啊。」

  「啊啊,阿岩不要直接說出來,我會哭喔!我還等著和你一起把小飛雄擠出國家代表隊名單耶……」

  「遇到比你強的人就不能保持從容的壞習慣能不能改一下啊。」

  「阿岩比我強所以現在讓我任性嘛!」

  「聽你在屁!」

  吵到一半,岩泉乾脆坐起來踹了滿地打滾的及川一腳。

  也不知道是不是體育館的人聽到了他們吵架的聲音,排球聲停止了,除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周圍一片寧靜。

  「……反正,阿岩給我考上N體大,然後入選排球隊就對了。」

  躺著鬧彆扭的及川背對著岩泉,西裝外套上都是岩泉的鞋印。

  「……學費怎麼辦啊。」

  「真的不行你的學費我出一半,反正我應該會有獎學金。」

  「去死。」

  「咦、我認真的耶,沒獎學金的話我就去向父母下跪,再不行就向祖父母下跪。」

  「還是不行就跪外祖父母?」

  「你很聰明嘛,阿岩!一定考得上喔!」

  「煩死了啊,白痴川。」

  「真的不行還有殺手鐧,就是宣佈我再也不領壓歲錢了。」

  「……原本你打算領到幾歲啊?」

  聽了太多鬼扯,好累。

  岩泉從草地上爬起來,拎起便當袋和垃圾準備離開。及川也慢吞吞地站起身,拍掉滿身的草渣。

  「阿岩。」

  及川收起先前的任性,用賽場上才有的沉穩呼喚他,於是岩泉也只能回頭。

  「又怎樣?」

  「及川這傢伙沒有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你應該是這樣想的吧?」及川露出自信滿滿,無所畏懼的微笑:「就麻煩你別讓我亂來了。」

  對於及川一副搞亂別人的人生是理所當然的樣子,岩泉除了沒轍,無法有第二個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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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爆炸吧!!!!

差點把及川寫成高X薰風格,還好我拉回來了,不然要嚇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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