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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田刑事系列] 長夜燈明

推理only場外無料配布!響應無紙化時代!(直說天窗就好惹……)


高村薰 合田雄一郎系列 

CP:加納x合田(可逆)

相關原作:《馬克思之山》、《照柿》、《LADY JOKER》,

本文時間點設定為《照柿》後,沒有任何原作謎底成份,請安心食用(?)。



[長夜燈明]

 

 

  醉意並未隨著體內酒精的增加而造訪,反倒是曖昧的悶痛卻不合時宜地閃過腦側,合田為這熟悉又睽違的思緒感到些許困惑,卻又若無其事地將其當作神經週期性的不合理抽動。

 

  合田雄一郎在杯中重新倒滿威士忌,酒香略略衝上鼻尖,隨即無力地屈服於散發霉味的潮濕空氣。合田將威士忌酒瓶隨意放回廚房流理台,沒有走回客廳的意思,反身靠著薄如紙板的合板隔間牆獨飲。

 

  走回客廳就能看見隔壁的臥室,然後是潮濕的被窩與擅自倒頭大睡的男人。加納連紙拉門都沒拉上,部份肢體也未被棉被所覆蓋,隨意地在白色的床單延展,彷彿在自己家般的自在。

 

  加納祐介隱藏的面容中,如此不加掩飾的漫不經心很少見,但在與合田來往的十多年歲月中,或許也稱不上最為稀罕的樣貌,比起意外的臉孔,合田更不習慣的是為之起伏的自己。情緒波動與綿長的家族背景、精英檢察官、保護欲與責任心、或是兼具理想與情懷的讀書家,只是組成這男人的寥寥碎片。

 

  對於今晚前任大舅子的突然造訪,合田並不感到意外。

 

  大學時代的情誼,在無法相約登山的現在已不是兩人關係延續的恰當理由。合田與加納的雙胞胎妹妹貴代子離婚後,前大舅子加納的立場愈發尷尬,兩個男人以遠居他方的女人名字佐酒對飲,談論不及對方真心的話題,斷續地交換有些惺惺作態的溫情。

 

  合田並未數著日子等待加納,也沒聽說加納手頭的案件有何發展,自己依舊在東京都街頭以刑警的身份奔走。看似毫無變化的每日不斷流逝,填塞在調查、質問、會議之間,宛如空隙般的通勤時間,單單在梅雨落到路邊盛開的繡球花面,合田便偶然浮現「或許那個人會來」的想法。

 

  如此發想的理由可能只是想起水戶加納宅前的植栽造景,可憐的花朵令人心生感嘆一般,也能說是令人發噱的幼稚。這樣確信的毫無價值。

 

  合田放下酒杯走出廚房,環視不大的公寓,梅雨季節慣有的陰沉與單身男人雜亂的生活環境混合,孤單或悲慘之類的形容詞還來不及浮上合田腦海,整淨安適如王子的加納、數十分鐘前還坐在小小的客廳飲酒的事實更叫合田無從使力。

 

  自行到訪、自行坐在客廳角落喝起酒、藉口在多日未曬的被窩或許在這時節反而使人安心,又自行鋪起被窩睡著的男人,睡相稱不上安穩,隨著遠方的雷鳴鼓動,加納反覆翻身。

 

  合田站在臥室的紙門外,窺向客廳落地窗,只能隱約看見低垂的雲層,方才毫無停止跡象的雨滴漸稀,雷聲卻反之清晰。合田進入自己的臥室,在加納的腳邊蹲下。

 

  「襪子,脫了再睡。」

 

  沒有任何的回答從被窩傳來,合田靜待了幾分鐘,加納拖拖拉拉地從棉被中伸出被紺藍色紳士襪包覆的雙足,便沒了下文。

 

  「我看不順眼。」

 

  合田對前大舅子的雙腳伸出手,粗魯地將襪子從腳踝上扒下。接連露出真面目的白皙腳板還帶著濕氣,加納將腳收回,腳尖抵著床單磨蹭了幾下,才又鑽回棉被之中。

 

  將脫下來的襪子隨手丟向客廳角落,合田看著與自己衣物格格不入的那雙襪子,頭部曖昧的悶痛變得明晰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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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黑賢的臉超級作業妨礙(與上文無關)

我的興趣是把和H無關的事寫得很色,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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