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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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貞愛染] 鹿ノ笛(04)

※老婆婆本丸

※小貞×愛染

※前提:燭台切暗戀長谷部,鶴丸曾經喜歡過俱利但現在似乎和一期相殺不相愛。不會寫得很清楚,但會雷請避開。


鹿ノ笛


04.


「明太子煎蛋捲耶,這個本丸一天到晚吃那麼高級的食材嗎?」

太鼓鐘夾起便當盒裡柔軟澄黃、夾著看起來很美味的胭脂粉紅內餡的煎蛋卷,一口就塞進嘴巴裡吃掉。

「……你被寵壞了。」

大俱利嘆了一口氣,表情一如往常地厭煩。

「被小光?」

把口中食物吞下肚,太鼓鐘才又開口。

「嗯。」

「對啊,小貞……太鼓鐘君你來以了後,就吃到好多以前偶爾才會吃的料理呢!」

「叫小貞就可以了,愛染君。」

「哼,得意忘形。」

「俱利先生這樣說燭台切先生,他有點可憐耶?」

大俱利、太鼓鐘、愛染一同坐在陣地旁的樹蔭下,三位極化短刀正在看守著,這個本丸的審神者將演習視同作戰,所以每個隊伍必須輪班看守和休息。

太鼓鐘本來以為孤僻的大俱利不會與本丸的成員過份交好,但實際觀察後他發現,大俱利和短刀的愛染出乎意料地感情融洽。

從大俱利那裡絕對問不出來個所以然,所以太鼓鐘問了愛染。

「我不是受到愛染明王的加護嗎?俱利他是不動明王化身的俱利伽羅龍嘛!所以我們是好夥伴喔!會一起吃便當!」

「嗯?啊啊,你是說『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嗎?」

「好厲害!大家通常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耶,小貞你怎麼會知道?真的好厲害喔!」

「嘿嘿,我身上也有伽羅龍紋雕刻啊。」

也難怪愛染的解說大家聽不懂,太過跳躍了,愛染的直率讓他總是一開始就切入艱難的核心來談話,但太鼓鐘不討厭這種直接的說話方式,大概是他自己擁有相應的文本知識吧。

不動明王與愛染明王在佛教的密宗說法中稱為「憤怒相」,所謂的「明王」就是如來佛祖的憤怒化身,擁有相當多的樣貌,而明王又能各自變化,俱利伽羅龍即是不動明王的化身。

空海大師以來的日蓮宗,將大乘佛教的概念「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各自對照到不動明王與愛染明王身上,所以愛染才會認為他和大俱利是好夥伴。

「所以說~我們也是好夥伴吧?因為我是受到不動明王的加護!成組的!」

「好棒喔!開心!」

當太鼓鐘對愛染示好時,愛染臉上漾出了光彩,他是打從心底深刻地感到開心,展現的笑容相當純真無暇。或許有人會因為愛染大幅度的感情表現感到厭煩或困擾,但太鼓鐘並不會這麼想,而且他相信外表冷淡的大俱利其實也是這麼認為的。

其實本丸身上還有兩位擁有伽羅龍紋雕刻的刀劍男士,是脇差的骨喰藤四郎與槍的日本號。之後的日子太鼓鐘觀察過他們,發現他們和愛染個性上的接點不多。愛染或許曾經對無法和那兩位成為朋友感到氣餒過吧,所以愛染才會對太鼓鐘的善意相當欣喜。

為什麼會那麼直率呢?太鼓鐘深刻感覺到刀劍男士之間的個體差距之巨大,就某方面來說,不坦率到極點的大俱利也是相當好懂,但像愛染這樣什麼都瞞不住,毫無算計的刀劍,可是會讓太鼓鐘不由自主地感到擔心呀。

演習期間,三個人總是一起吃便當,雖然大俱利基本不開口,愛染還是會熱切地對大俱利說話,講的內容不外乎是愛染喜歡的東西,例如熱鬧的祭典、打贏的架、獻給佛祖的艱難算籌、又或是現世的佛像小玩具,愛染有時候會忘記現場的氣氛,又突然驚覺,然後陷入了小小的沮喪之中。

「對不起啊……都我在說話,俱利先生和小貞會不會覺得很無聊?」

「不會啊,我不討厭研究學問喔。」

「那……俱利先生呢?」

「反正不管聊什麼伽羅都不會回話啦,別在意別在意!」

「嘖。」

「伽羅說沒問題。」

「真的嗎?」

「真的真的,我和他相處那~麼久了,聽我的準沒錯。」

「……沒有要和你們好的意思。」

「你看,伽羅害羞了。」

吃便當吃到最後,大俱利拔刀追殺起太鼓鐘,這讓愛染陷入不小的慌亂之中。


「哈哈哈,聽說貞小弟你昨天又被伽羅小弟追殺呀?」

「不值一提,常有的事常有的事,鶴先生不也常被追殺嘛。」

「下次你們單獨演練時,你又要被打飛出去啦。」

「所以和伽羅打架才好玩啊。」

「是啊,我同意。」鶴丸單手拿著農事用的鐵耙子,將下巴撐在桿子尾端上:「伽羅小弟就是這點好。」

「忘不了被伽羅渴求的滋味呢~」

「就是說啊,那熱情的眼神真是令人回味無窮。」

農園正中央猛然爆出陣陣笑聲,本來戴著草帽的太鼓鐘和鶴丸笑到帽子都隨著身體振動掉了下來。

「咳咳咳——差點笑到停不下來,好險。」

鶴丸將草帽拉回頭頂,他的身體缺乏色素,相當容易被曬傷,所以務農時非常需要防曬。

「我最近發現,伽羅和愛染感情不錯喔。」

「嗯?來派的愛染?伽羅怎麼會和別人家的短刀一起玩,快說來聽聽。」

於是太鼓鐘把「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解釋了一遍,這個話題不知道哪裡戳到鶴丸的笑點,鶴丸在聽的時候笑得樂不可支,偶爾會發出十分誇張的笑聲。

「哎呀呀,好奧妙的孩子,思考方式充滿了驚奇呢,難怪你和伽羅小弟會中意他。」

「請不要說得好像我和伽羅的喜好與鶴先生一樣。」

「但你不討厭驚喜吧?」

「最喜歡了。」

太鼓鐘笑嘻嘻地在田地裡蹦跳,現在是南瓜熟成的季節,碩大結實的南瓜果實與藤蔓累累地橫躺在田地中。

「喔呦,不否認中意愛染?」

「對鶴先生否認這件事,一點意義都沒有吧?」

「貞小弟的話隨便啦,出去哪裡野我都不會擔心,不要搞到來派的明石殺上門就行了……不對,殺上門更好,你快上。」

「把我當成什麼啦,真是的,不要用我那麼純真的感情取樂好嗎?」

鶴丸相當失禮地搖頭,又舉起右手食指指著不知名的方向:「不不不,要到伽羅那樣子才算純真。」

「偏心!」

「對對對我偏心,如果是伽羅的話……天啊無法想像他出去野,心好痛,我要把伽羅關在我的衣櫥裡。」

「會想砍了對方嗎?」

「如果伽羅被搶走了,會喔。」

「刀起刀落——」

「大戰四方——」

「「嚇呀!」」

姑且不論鶴丸對大俱利幾乎是像疼愛未出嫁女兒的感情,也不管鶴丸用惡整來表達愛意這件事,太鼓鐘知道了鶴丸應該不會干涉自己這邊,忍不住安心了下來。他可無法估算愛染被鶴丸一嚇,是不是還會對自己露出乾淨又明亮的笑容。

「秋天到了,貞小弟也要長大啦,哎呀呀。」

「干秋天什麼事?」

離開田地時,秋天澄清而高遠的青空在西方已經隱約透露出金黃,太鼓鐘可以看到田地後方的淺山丘陵,正搖曳著帶著光輝的芒草。

「秋鹿近笛啊。只要聽到了雌鹿的叫聲,就算那其實是獵人的笛聲,公鹿也會靠近的。」鶴丸捧著要做晚餐的大南瓜,在太鼓鐘後頭幾步慢慢地走著,白色的髮絲在草帽下也染上了黃昏。

「引誘鹿的笛子呀……」

「是呀,一旦擁有肉身,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十月上旬,秋意漸漸濃厚,政府的演習也即將結束。

太鼓鐘知道,這個世界的時間和他身為刀刃看似永恆的日子不同,飛快流逝著。

改變、成長、進化、身體漸漸地熟成。

擁有肉身就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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