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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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愛染] 鹿ノ笛(03)

※老婆婆本丸

※小貞×愛染

※前提:燭台切暗戀長谷部,鶴丸曾經喜歡過俱利但現在似乎和一期相殺不相愛。不會寫得很清楚,但會雷請避開。


鹿ノ笛


03.


「欸,伽羅呀。」太鼓鐘張開雙腳,身體重心放得極低,短刀反手護在胸前,不讓對手輕易看出揮刀的軌跡方向:「不覺得刀劍可以培育出什麼東西這件事,哪裡怪怪的?」

「別學鶴。」

「被發現了呀,哈哈。」

挑釁有時候對大俱利很有用,有時候卻被嗤之以鼻,要掌握其中的微妙分際還需要一點時間,不過太鼓鐘並不氣餒,他覺得自己漸漸在上手中。

大俱利以刀身畫出範圍,讓太鼓鐘無法輕易靠近,如果魯莽地鑽入大俱利懷中,對方會毫不留情地將他打飛,不過就是這樣、太鼓鐘才喜歡和大俱利對練。

絕不是太刀的燭台切與鶴丸不把太鼓鐘放在眼裡,相反地、他們並不擅長對付太鼓鐘長處的高速近身戰法;但真要說他們心中完全沒有半點顧忌,太鼓鐘是不相信的,況且相對戶外顯得有些侷促的演練場並不能發揮太刀的真正實力。

所以、對打起來不知分寸的大俱利是個好對手。

失去了先機,這場勝負太鼓鐘獲勝的機率已經微乎其微,沒有在最初封鎖住敵手的步伐的話,憑藉短刀的力道與重量,無法做出有效的攻擊。

所以這一場比試,太鼓鐘又一次以被大俱利狠狠擊飛作為收場。


「啊——好痛,腳抽筋啦!」

「要喝牛奶啊,牛奶。」

太鼓鐘貞宗換上務農用的運動服與短褲,卻沒有開始工作,而是雙腳放在跪坐的燭台切膝頭,然後整個人倒在榻榻米上頭。

「我有喝啊……小光不要這麼用力!我的腿會斷掉。」

「不會斷掉,我只是幫你把糾結的肌肉鬆開而已,很小力的。」

「騙人騙人騙人,啊——痛死了!人類的身體真是不方便!」

太鼓鐘來到本丸短短數日,審神者果然如鶴丸所料、給他安排了不少訓練課程;與大俱利演練比試,跟著鶴丸出外遠征,還要向燭台切學習本丸的各種事務,無論是製作名為「刀裝」的配備,還是如何擔任審神者的近侍,都需要閱讀寫滿文字的流程手冊。據說製作這些手冊的人是那位臉很臭的中分髮型男,太鼓鐘記得他是黑田的壓切長谷部。

審神者拿這些手冊給太鼓鐘時,長谷部就隨侍在老婦人身後。而太鼓鐘身後,燭台切正挺直身體,以十分嚴肅的態度跪坐著。

「太鼓鐘貞宗——哎呀,這樣叫真不習慣,可以叫你小貞嗎?」

「沒問題喔,因為我就是小貞嘛。」

太鼓鐘事後才知道,不是每位顯現於本丸的刀劍都會接受審神者的親自指導。雖然想不出為什麼自己會得到召見,但在看過本丸每個成員之間巨大的個體差異後,太鼓鐘隱約知道了並不是所有人的個性都適合一樣的教育。

那次召見,年老的審神者以漫不經心的口吻,明確地說出了太鼓鐘來到本丸後所感受到的異常。

「那就失禮了,小貞。那個呀……我必須解釋一下,現代的戰爭和過去有著若干不同。雖然過去的戰爭有著『武德』之類的情操,但那也不具有強制力,雖然可以藉由武德來獲取名聲或同盟,也可以破壞體制來贏得戰爭,對吧?」

「是的。」

「現在戰爭的形式和以前不一樣,變得更加標準化……這樣說好了,你打過演習,是不是覺得對決的方式相當僵化呢?」

「是的,因為只是政府舉辦的演習,所以缺乏真實感吧?」

「不是的。」老婦人搖搖頭:「我們和時間溯行軍有簽訂協約,只能以固定的方式進行戰爭,武器的規格和使用方式都有嚴格規定,新型武器或戰法也需要兩邊停火協商後,才能做更新。」

「好像遊戲啊。」

太鼓鐘說出這句話時,他斜眼瞄到燭台切的眉宇輕微地皺了皺,而在審神者後方的長谷部第一次正眼看向太鼓鐘。

「是呀,很像遊戲,一場不會更壞、也不會更好的遊戲。」審神者缺少脂肪而顯得纖細、甚至乾枯的手指在厚厚一疊的文書上點了點:「所以說熟知流程對我們來說是很方便的事,雖然說長谷部做的手冊有時在即時變通方面相當弱,但也很有參考價值。」

「我會好好熟讀的。」

「有問題的話,就問問燭台切或長谷部吧?覺得有不合理的地方也請提出來,說不定可以修正流程手冊呢。」

「主上,您對我做的手冊——」

講到這裡,長谷部終於忍不住提出抗議,但審神者只是對著自己後方舉起手,然後才轉過身慢慢地開口:「可是長谷部,你、真的很不擅長應付突發狀況呀?」

白髮的審神者露出微笑。

長谷部只能閉上了嘴。

最後太鼓鐘收下了成疊的手冊,燭台切向他說了抱歉,就追上了氣噗噗的長谷部身後,太鼓鐘那次只好自己想辦法回到房間。

想到這裡,太鼓鐘發出細碎的笑聲,燭台切以為自己按摩手勁太過搔癢,於是停了下來。

「很癢嗎?再大力一點?」

「小光在說什麼傻話,你再大力我就要被送進手入室了好嗎!」

太鼓鐘半跳著坐起來,盯著燭台切的臉看。

「你和壓切長谷部很熟?」

「我們以前在同一部隊,在我到伊達家前也有過一些因緣。」

「嗯……是喔!」

「怎麼了嗎?」

「沒什麼!」

看過那一疊厚厚的手冊,雖然沒有什麼能夠表達個人情緒的空間,但太鼓鐘還是能感覺出來負責撰寫的長谷部是什麼樣的個性。日常操課項目的步驟縝密到囉唆過頭,對緊急危難的疏散步驟卻是簡化到讓人讀不通的程度,什麼誓死保護主上,然後短刀先逃呀?根本不符合兵法吧。

疏散的條目曾經增修過,上頭特別寫了:「極化短刀為戰力,不在疏散對象內。」

可惡,普通的短刀就不是戰力嗎?真是太失禮了。

太鼓鐘覺得長谷部大概相當缺乏想像力,並沒有辦法察覺表象以外的事物。

當然,太鼓鐘無法知道他的偏見是否精確,這大概要問待在本丸相當久,又經常與長谷部同隊出任務的燭台切了。

至於燭台切能不能對長谷部給出公允的評價,則又是另一個問題。

「那個,小光呀。」

「嗯?」

燭台切壓低嗓子的時候聲音就會變得很小,太鼓鐘知道他想掩飾心情起伏的時候都會這樣說話,大概是裝帥?但是因為太習慣,太鼓鐘已經不會特別感到這很帥氣,他只是習慣性地靠近燭台切,好讓自己聽得清楚對方的聲音。

「什麼是極化短刀?手冊裡雖然有寫到,但根本沒解釋啊。」

「那個呀……我也不是很清楚,長谷部君還來不及研究並寫進手冊中,畢竟是最近才開放的訓練手段,呃、算訓練嗎?我們熟悉肉體到一個程度,不是會被評價為『特』嗎?『極』是另一個階段,需要出門修行才能達成。」

「嗯~~~~~~類似軍階?」

「好像不太一樣,軍階不會讓肉體和能力有根本上的變化吧,但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要問問出門修行過的短刀?」

這個本丸的「極化短刀」有三位,分別是粟田口派的平野藤四郎、三條派的今劍、左文字派的小夜左文字。

太鼓鐘曾經跟著他們到政府演習的場所去訓練,知道極化過的短刀跟自己完全不是同一個檔次的。那時跟自己同隊的還有愛染與大俱利,他們兩位和太鼓鐘不同,都相當熟悉如何使用肉體,對於與時間溯行軍戰鬥也相當有經驗,但他們的各種能力還是遠遠不及極化短刀。

這種像是不同生物般的的差距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雖然他們和自己都不是生物啦,太鼓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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