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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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愛染] 鹿ノ笛(02)

※老婆婆本丸

※小貞×愛染

※前提:燭台切暗戀長谷部,鶴丸曾經喜歡過俱利但現在似乎和一期相殺不相愛。不會寫得很清楚,但會雷請避開。


鹿ノ笛



02.


顯現人身的最初一刻,整個世界極端恍惚,鮮明的紅色在太鼓鐘貞宗眼中蔓延,一開始他還不能意識到那正是視覺,要等炫白的補色閃過,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確「看見」了什麼東西,而那並不是刀刃熟悉的鮮血,而是一個身形比太鼓鐘自己要略為矮小的少年。

和自己一樣,擁有人形的某樣「東西」。

是刀啊,不管是化身為人,還是看到和自己一樣的肉體,降生的衝擊伴隨著錯亂感,敏銳感官帶來的大量資訊讓太鼓鐘貞宗無法做出判斷,他想也沒想,嘴中一下子就吐出炒熱氣氛的話語,非得說些什麼才行的衝動驅使著大腦,隨著語言的熱度,太鼓鐘的身體也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久等了各位!嘿嘿嘿,沒有啦,我啊、就是傳說中的小貞!」

在下著雨的白金台,太鼓鐘終於來到期待已久的現世。

太鼓鐘眼前的少年臉頰上帶著傷,連血絲都來不及擦乾,動作凝結在相當微妙的姿勢,紅髮少年愣住了,他用自己的短褲把手拍乾淨,突然地問道:「可以摸一下嗎?」

「嗯?摸?可以呀。」

紅髮少年用沒有持刀的左手輕輕捏了捏太鼓鐘的手臂,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幻影,瞪大了本來就不小的雙眼。

這個隊伍有四位成員都是短刀,他們正一臉吃驚地看著自己,但只有紅髮少年身上沒有穿上盔甲。太鼓鐘看得出來,其他三位的戰力遠高於紅髮少年。

此時隊伍中的打刀與太刀也終於與前方部隊合流,其中太鼓鐘的熟面孔只有站在後方的大俱利伽羅。如果他性情跟當年一樣乖僻,那大概不會有熱情的擁抱吧。

但就算是那位舊識,此刻也無法維持一貫的面無表情,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太鼓鐘,可惜嘴巴沒有張得開開的,不然一定會更好笑。

於是太鼓鐘再次出聲。

「伽羅,幫忙介紹一下啊。」

「……是真貨。」

什麼跟什麼啊,難不成還有假貨嗎?但聽見大俱利這樣說,眾人的目光馬上安心下來。

「我們……抓到小貞了?」

紅髮少年的語氣很遲疑,但小貞的稱呼叫得順口極了。

「我就是小貞,確真價實的小貞喔!不要懷疑!」

「哇——小貞!我們終於找到小貞啦!」

紅髮少年跳起來哇哇大叫,相當興奮。

「燭台切先生一定會很開心的。」

一位穿著深藍色軍裝、頭戴軍帽的短刀提到了太鼓鐘十分在意的人,這讓他十分開心。

「……是呀。」

擁有藍色頭髮,身背巨大草帽的短刀點點頭,一旁穿著紅色盔甲的長髮短刀也一直笑著。

「那個,愛染殿下,我們啟程回本丸吧?咒法麻煩您發動了。」

從身形來看,水藍色短髮的這個男人是太刀,太鼓鐘端詳著他的刀紋,發現他是豐臣那邊出身。太鼓鐘觀察著找到自己的隊伍,估算著自己要去的本丸是什麼樣子。

「好啦!回家吃飯啦!」

紅髮短刀大喊,呼喚出時空跳躍陣法,發光的圖樣在被雨打溼的泥地中顯現,大俱利站在太鼓鐘身後,太鼓鐘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見大俱利點點頭。

「走吧。」

就這樣,太鼓鐘貞宗正式來到了本丸。

太鼓鐘本來以為那個被稱為本丸的陣地會是位於交通樞紐的雄偉城堡,沒想到實際上卻是深山野林中的大宅邸,頗有秘境之感,這讓太鼓鐘有些失望,他畢竟還是喜歡熱鬧又華麗的城市。不過這點心思很快就被拋諸腦後,太鼓鐘來到本丸的消息很快傳到燭台切與鶴丸那邊,燭台切看到他幾乎是哽咽地飛撲過來,還好太鼓鐘閃得快,不然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斷個幾根骨頭。

要是沒人阻止,燭台切大概會在本丸舉辦三天三夜的筵席吧,還好這個本丸的審神者適時登場,在燭台切準備用光本丸所有食材時,冷冷地將收支簿遞給燭台切。

「要節約喔,燭台切。」

「……是。」

燭台切這下才終於冷靜下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本丸還是召開了相當熱鬧的歡迎會,托燭台切的極力宣傳,很早很早之前,幾乎所有本丸成員都知道伊達那邊有把叫「小貞」的短刀。在宴會上太鼓鐘被鶴丸拎著給其他大刀們揉捏炫耀,太鼓鐘不討厭擔任這種能炒熱氣氛的角色,對於鶴丸的脾氣也早已熟悉,彼此知根知底的情況下,兩人就像笨蛋祖孫一樣到處喧鬧,燭台切跟在後頭癡癡傻笑,偶爾情緒來了還會突然哭出聲。

「嗚、嗚!小貞終於來了……本來以為沒有機會再次相見的……」

「小光又來了耶,鶴先生。」

燭台切第三次突然開始哭起來時,太鼓鐘已經不會因此手忙腳亂,他很冷靜地看向鶴丸,一副「鶴先生不想想辦法嗎?」的無辜表情,但對象畢竟是比太鼓鐘更加自我中心的鶴丸,被相當自然地無視了這個請求也是沒辦法的事。

「沒辦法,我們出門找你上百次才終於找到,他情緒不穩定也是應該的。」

「咦咦咦?上百次嗎?」

太鼓鐘以刀沉睡期間的期間、對於時間流逝其實相當遲鈍,難以想像重複上百次相同行為是什麼感受。

「不管是戰場還是這次的演習,白金台可是踏破數百次了,誰也找不到你呀。啊、這不是責怪你,我知道你不能控制在何時顯現,所以我們只能繼續前往白金台,沒其他辦法。誰叫光小弟一天到晚哭喊要找你嘛。」

「我沒有哭。」

燭台切一邊吸著鼻涕一邊說這種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所以說這次帶隊的愛染小弟真的很厲害,應該是波長和你很合吧?」

「愛染是有紅色短髮的短刀嗎?」

「嗯,來派的愛染國俊。」

「來派……和我是同期呢。」

「對我來說是後輩啦,哈哈。」

鶴丸指著坐在大廣間對面座位的來派,被稱為愛染國俊的紅髮少年正動作遲緩地吃著天婦羅,他慢吞吞地吃完東西便被一位紫髮的太刀拉到膝蓋上,愛染靠在他的胸口,開始搖晃著頭部打瞌睡,於是紫髮男人用左手攬住愛染的頭,只用單手繼續進食。

「哎呀,看來連日帶隊出陣的疲勞很不得了呢。」

「那孩子常擔任隊長嗎?」

「最近演習的搜索部隊幾乎都是愛染帶隊,因為主上正在密集訓練他呢。」

「這樣呀,不負眾望呢。」

「算吧,而且短刀才適合白金台的街頭戰啊,我和光小弟在那裡礙手礙腳的。」

話題很快繞到鶴丸與燭台切身上,他們開始互槓,不知不覺又聯手稱讚起相對擅長街頭戰的大俱利,讓大俱利煩得想直接離席。

「哈哈哈,伽羅還是跟以前一樣呢!」

「小伽羅你還沒吃完飯——晚上肚子餓我不管喔!」

先不論燭台切擁有人身以後為什麼會充滿媽媽味,太鼓鐘很開心大家再次相遇,能在他們身上感受到相同的根源與親近感。

「今天姑且算是向大家打過招呼,先說好、三日月宗近那幾位可不要去招惹,之後開始再慢慢帶你認識所有人吧……啊、不過悅子說不定明天一早就會想讓你參加魔鬼訓練也不一定,算了,就好好期待吧。」

「為什麼只把話說一半呀,鶴先生真是壞心眼。」

「有趣的事情和喜歡的食物不是都要最後享用嗎?」

「我喜歡一開始就吃!」

熱鬧、華麗、出盡鋒頭、取得先機。

這才是太鼓鐘貞宗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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