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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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吃,最喜歡JUMP!
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貞愛染] 鹿ノ笛(01)

※老婆婆本丸

※小貞×愛染

※前提:燭台切暗戀長谷部,鶴丸曾經喜歡過俱利但現在似乎和一期相殺不相愛。不會寫得很清楚,但會雷請避開。



鹿ノ笛

01.


「小貞,我放在櫥櫃裡的紅豆餡罐頭是你拿走的嗎?」

「怎麼會這麼問?」

太鼓鐘貞宗對著燭台切光忠露出燦爛的微笑,那是完全和「無害」扯不上關係,是深知自己佔據優勢,又絕不看低敵手的好勝微笑。因為知道自己外表十分出眾,知道自己被深深愛著,所以才能露出這種笑容。

而且,太鼓鐘的強悍之處在於,就算露出了壞心眼的表情,也絕對不討人厭。

於是燭台切只能苦笑地關上櫥櫃。

「那你今天點心時間就少吃一點紅豆餡吧。」

「嗯嗯,可以呀,反正小光會陪我吧?」

「嗯……這不好說呢。」

「咦?」

燭台切今天沒有出陣,自從鍊度達到最高等以後,他只支援較為棘手的戰事,絕大部分時間擔任遠征和內番的工作,將出陣鍛鍊的機會交給後來才加入本丸的新成員們。

太鼓鐘抵達本丸還沒幾天,審神者讓他在相熟的燭台切身邊學習規矩,同時也跟著參與政府演習的隊伍出陣,今天也本該是個忙碌的早晨,太鼓鐘卻無所事事地在廚房閒晃,也沒有要幫忙燭台切的意思。

「今天不出陣嗎?」

「嗯?主上說休息喔。說我剛來,不用太努力也沒關係。」

「主人就是這樣,很溺愛我們呢。」

「雖然看起來比較像懶得管事。」

「哈哈哈,就是這樣。」

燭台切點點頭,太鼓鐘靠在廚房的後門,從景觀窗看向外頭。

太鼓鐘對於燭台切的搭話並不是很積極,但每一句都有好好回應。雖然不太明白太鼓鐘今天為何有些低落,不過燭台切並沒有干涉的打算。

燭台切俐落地準備著五十人份以上的早餐,太鼓鐘偶爾會幫忙遞個碗盤,或把切好的蔬菜倒入鍋子中,雖然動作並不生疏,但總歸有些心不在焉,所以燭台切特別留意不讓太鼓鐘接近爐火。

「小光,酸梅放哪裡?」

「當天要吃的份我昨天就放在冰箱裡,在下層靠近門口的地方。你要做什麼?」

「包飯糰啊。有沒有乾竹葉?」

「放在食材倉庫,我去拿吧。」

「謝啦。」

太鼓鐘挽起袖子洗了手,雙手濕淋淋的正好做飯糰,用可以保留空隙的輕柔手法,把包了酸梅的白飯巧妙地聚攏成三角形,再撒上芝麻鹽。

燭台切打量著飯糰的份量,四個偏小的飯糰,大約就是太鼓鐘一餐的食量,是自己要吃,還是做給誰的呢?太鼓鐘用乾燥竹葉和稻桿將還熱呼呼的飯糰包好,接著就看著放在調理桌上的飯糰發呆。

好想問,但又不能問,燭台切覺得心癢難耐,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直接問小貞肯定什麼也不說,如果是能炫耀的事,小貞肯定一早就哈哈大笑著來報告。

「不送過去嗎?」

燭台切故作了然於心,拿著鍋鏟溫柔地看向太鼓鐘,既然正攻法一定沒用,那就稍微試探看看吧。如果飯糰是太鼓鐘自己要吃的肯定會亂包各種餡料,翻出自己藏在冰箱最深處的奶油起司也是有可能的,中規中矩的酸梅,大概是為了殺菌才包的,這麼說來,用餐時間會推遲嗎?還是無法估計何時才能用餐呢?燭台切腦中閃過各種可能性,但對方到底是誰,還真是不能肯定。

「吃完早餐再說吧。」

「不會被捷足先登嗎?」

「除了我們廚房又沒其他人,別人怎麼也變不出便當吧。」

「嗯嗯,戰爭的關鍵是後勤補給呢。」

「就是說呀。」

話題好像被巧妙地帶開了,不過仔細想想根本是燭台切歪了話題。沒辦法,自己實在很不擅長問話,基本上燭台切通常都是被鶴丸耍著玩的那一邊,要主動攻擊的話,有點難。

「所以說,昨晚小貞翻出紅豆餡罐頭,是進貢去了嗎? 」

還是要從擅長的方向開始,燭台切毫不遲疑地以食物進攻。

「說什麼進貢,真難聽,我自己也有吃啦。」

「不會直接挖來吃吧?我沒有教出廚藝這麼差的孩子喔。」

「伽羅就會直接挖來吃吧。沒有啦,我煮了紅豆湯,還加了米果在上頭。」

「原來米果也是你拿的。」

燭台切笑了出來,同時翻炒大鍋中的金平紅蘿蔔,醬油糖酒焦糖化的香氣在廚房四逸,廚房外陸續有走動聲傳來,本丸的成員紛紛起床了,燭台切注意到太鼓鐘臉上雖然笑著,但注意力卻開始放在外面的動靜上。

在意某個人起床了沒嗎?

「昨晚有點涼,煮紅豆湯不錯呢。」

「只是燒水調開罐頭加點鹽巴而已。現世真方便啊,連紅豆餡這種東西都唾手可得。還有這麼大罐的。」太鼓鐘用手比劃了一個大約一公升裝的罐頭形狀:「不過我是拿小罐的。」

「你昨天拿的小罐裝反而比較貴喔,業務用的比較便宜。」

「真假?我拿到高級紅豆餡?」

「嗯。不同牌子的。」

「偷偷藏起來進貢用的?」

「進貢用的。」

學著太鼓鐘的語氣,燭台切轉過頭對上太鼓鐘直盯著他看的眼神,無比認真地補充:「不過人家也分不出來哪種紅豆餡比較高級就是了。」

「……真巧啊,我這裡也是。」

接著,兩人同時爆笑出聲。


到了早餐時間,太鼓鐘把飯糰揣在懷中帶到餐桌上,只要鶴丸想伸手過來摸就舉起筷子打他,燭台切也懶得阻止他們,裝作沒看到地吃著早飯。

只要當事人也在,燭台切就能輕易發現太鼓鐘到底在意誰,畢竟眼光一直盯著來派的座位,想不發現也難。

來派最先用完餐的是愛染,他把餐盤拿去廚房的樣子比平時慌張,接著就跑向審神者的座位說了些什麼。看到愛染的行動,小貞丟下還沒吃完的早飯,抱著飯糰也跑去審神者的位子。

「哎呀,真是,好青澀。」

燭台切覺得自己看得都要臉紅了,真是的,短刀就是比較純真呀,怎麼回事。

「在說什麼呀,你也很青澀呀,光小弟。貞小弟的味噌湯我拿走囉?」

「真是的,還想喝自己去添呀。」

「不要,麻煩。」

「那就不要喝。」

「不要,我喜歡麩,不喝怎麼行。對吧,伽羅小弟?」

大俱利雖然沒有回話,但一臉關我什麼事的表情,並默默地把自己的湯碗挪移到鶴丸拿不到的地方。

「這麼說來愛染是找到貞小弟的人呢,真能幹啊,能在一團混亂的政府演習裡發現貞小弟,我就絕對辦不到。」

「我也是,所以很感激愛染君呢。」

九月下旬,政府召開了演習活動,由於不是真正的戰場,敵手也是數據模擬出來的時間溯行軍,審神者能大膽地採用平時不曾嘗試過的戰術與組合,而這次白金台大隊最常擔任隊長的成員正是愛染國俊。

「主上會特別訓練愛染君,是那個吧?愛染君有意出門修行。」

「嗯,應該是主上不放心,行前特地讓他在演習多多訓練,然後就順便找到了貞小弟。」

「話說小貞到底是在白金台遇到什麼事,會讓他特別在意愛染君啊,好想知道喔……」

「光小弟你怎麼那麼喜歡戀愛八卦,那為什麼不關心我一下。」

「不,我只喜歡純真的戀愛。」

燭台切與鶴丸的談話內容越來越奇怪,聽也不是插話也不是的大俱利趁機快快扒完了飯,他望向審神者的座位,愛染一手托著飯糰跟在審神者的身後,太鼓鐘朝著愛染揮了揮手,愛染對太鼓鐘笑了笑。

「喂,貞要回來了。」

雖然不干他的事,而且自己也已經吃完早飯,但大俱利還是開口警告了燭台切與鶴丸,要他們收斂一點。

太鼓鐘望著愛染與審神者離去的方向,過了一陣子才走回位子。

而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比平時複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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