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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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吃,最喜歡JUMP!
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石青][青石] Plastic Beats

收尾。


【現世世界觀DJ PARO】

[石青] Fuck Real Life

[石青][青石] You Make Me Acid

[石青][青石] Misery

[石青][青石] 十面相

[石青][青石] Paradise Has No Border(上)

[石青][青石] Paradise Has No Border(中)

[石青][青石] Paradise Has No Border(下)



[Plastic Beats]




  夏天是音樂祭的高峰期,經過了數個月的企劃,國外的大人物爭相飛來日本,二十萬觀眾擠在草地,三個野外舞台同時爆音放送的盛會——這基本上和石切丸沒有關係。

  戶外音樂季這種高知名度東西基本上是搖滾樂團搞的,和石切丸這種非主流的地下DJ搭不上邊,石切丸是室內派,來聽他演出的客人有醉鬼和忙著搭訕的多情人,剩下為數不多的才會專心聽音樂,比起日本音樂界目前最能賺錢的戶外音樂祭,石切丸的Live能把門票賣完就不錯,要賺錢的話,還是找插畫家合作出週邊Tee吧。

  「為什麼我在這裡……我是誰……」

  青葉斯卡俱樂部一行人擠在給樂手休息的預備帳篷裡,石切丸身為唯一沒有抱著樂器的人,面色難看得要命,整個人熱壞了,鶴丸給石切丸訂做了和團員一樣的純白西裝,熱浪來襲之下,多虧燭台切和大俱利的好說歹說讓大家可以只穿西裝背心上場,但長袖襯衫、西裝褲和皮鞋是逃不了的,石切丸實在沒辦法習慣這種全副武裝。鶴丸還恐嚇石切丸,說是海軍藍的襯衫上要是透出汗漬就劈了他,怎麼有人不講道理到這個程度啊,石切丸覺得很困擾。

  帳篷最頂端安裝了電風扇,但在悶熱的午後實在派不上用場,所以一桶桶放滿冰塊的塑膠箱就得和樂手們瓜分窄小的空間,為了降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塑膠箱裡頭擺滿了運動飲料和紅牛提神飲料,比起喝酒,在這個時候高劑量的咖啡因比較能讓人嗨起來。

  「喂,青江你來幫這個發抖的菜鳥梳頭。」

  團長鶴丸掃視了在場成員一眼,青葉斯卡俱樂部的大家正在畫舞台妝,大舞台上全員要把額頭露出來這是鶴丸立下的規矩,說什麼「男人要露出額頭才漂丿」,雖然毫無道理,但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乖乖聽從。

  鶴丸長度到肩膀的頭髮做了側邊編髮,瀏海用髮蠟撥開,不過他的皮膚顏色和髮色都是一片白,石切丸看了覺得眼前一片炫目。

  「入了我的團就要依照我的風格做事啊,菜鳥。別擔心,把瀏海梳起來就是男子漢了。」

  鶴丸右手比出一個讚,石切丸突然懷疑起這個男人的年紀是不是比自己想的還來得大,不然為何審美如此老派。

  「我沒有入你們的團,只是來客串。」

  「少囉唆,菜鳥。青江,這個給你管,快過來!」

  青江被鶴丸拖過來,貝斯只能交給宗三。

  燭台切丟了髮蠟和定型噴霧過來,青江反手一把接住,石切丸看見他的髮型,詫異地張大了雙眼。

  「……連你也要露出額頭啊?」

  「嗯。」

  青江也把瀏海往後梳,馬尾紮得高高的,露出了一個1990年代女反派般乾淨俐落的額頭,石切丸第一次看到青江瀏海下的樣子,黃紅異色瞳顏色不算太飽和,有種玻璃珠般的透明感,石切丸知道盯著看很失禮,但因為很好看,石切丸還是沒移開視線。

  「今天有抹過造型品嗎?」

  青江問。

  「沒有。」

  「嗯、感覺比我的硬一點而已……我是說頭髮喔?總之先借光忠的髮蠟一用吧。」

  青江接下燭台切遞來的髮蠟,用手指挖取了一些,再把黏糊狀的油膏平均抹在雙手手章,想用手溫融化,接著青江一聲不吭地伸出了手,開始攪和對石切丸原先乾乾淨淨的腦袋。

  五指分開將石切丸的瀏海、斜斜地往後梳,側邊整得服貼一點,頭頂保持些許空氣感,不蓬鬆的三七分看起來就像昭和時代的公務員沒兩樣,青江的手指貼著石切丸的頭皮,青江明明沒有留指甲,但石切丸頭皮傳來的觸感有點尖銳,大概是青江的指尖沒什麼肉吧,兩隻手十隻手指搔呀搔抓呀抓,青江幫石切丸整理出一個露出半個額頭,有點像是古早電影裡英國小流氓的髮型。

  「……怎麼怪怪的?看起來也太壞了吧,叫光忠幫忙過來吧。鶴丸先生,這樣可以嗎?」

  青江轉身去叫鶴丸過來看,石切丸很想阻止他,因為在鶴丸指示下自己的頭絕對會變得更像壞人。

  「不錯呀,放下來的瀏海抓捲一點,有點弧度比較帥,妹妹頭塞到耳後不錯嘛,果然交給青江是對的。還有後腦杓澎一點。」

  「下次不要再叫我了,我是長髮根本沒抓過頭髮。」

  「幫別人不一樣,試過一次就可以來第二次了。」

  鶴丸一臉純良地胡說八道。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必無限蔓延,鶴丸基本上就是這樣拐人家的。

  石切丸在初夏答應了鶴丸的邀請,鶴丸就在青葉斯卡俱樂部公演的空檔間寫好了MIDI Demo傳給石切丸,說「下個禮拜錄音,寫一下歌詞啊,我租了錄音室所以不可以天窗」,害得石切丸只能一臉懵懂趕稿。

  歌詞這種東西不是想寫就擠得出來的,石切丸雖然也會自己作曲作詞,但總是沒辦法用和製作自己作品一樣的心態幫人家寫詞,說到底、青葉斯卡俱樂部雖然不是大紅的樂團,好歹也是主流發片過的團,做出來的東西會受到專業人士檢驗,和隨自己怎麼開心怎麼作的地下作品,重視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石切丸卡稿了,而且最糟糕的是,他聽不懂鶴丸的指令。

  鶴丸退石切丸的稿的評語大部分是「這太不搖滾了」、「你是幫偶像團體的C位寫詞嗎」、「寫點像壞人的東西」——明明他們不是搖滾樂團也不是偶像,石切丸實在不知道鶴丸的腦袋是怎麼發散的。

  後來石切丸去聽了鶴丸歷代作品,這相當遲鈍地發現鶴丸在自己哥哥旗下的唱片品牌發片,石切丸沒和圈內人說過自家大哥是社長,但鶴丸應該是知道的,這才發現自己是傻傻衝向大人們挖的坑往下跳。

  石切丸開始懷疑鶴丸的溝通風格也是個某個名為歷練,實際上唸作風乾了下酒的惡作劇,自己根本被耍著玩。

  沒辦法,石切丸覺得自己要找個人幫忙,但他和青葉斯卡俱樂部的人根本不熟,除了一個人。

  於是石切丸不情不願地傳訊息給青江。

  「寫不出來。」

  「鶴丸先生叫你寫歌詞呀?我是主編曲,也被電到不行。」

  「他一直退我稿。」

  青江貼了一張正在微笑的虎斑貓貼圖,有夠意義不明。

  「幫我看看這什麼意思。」

  石切丸截了幾張鶴丸的評語傳給青江,等了一會青江才有回應。

  「他要Chilly一點的詞,不用太純良也沒關係,然後新曲比起Ska更有一點Beats的味道,因為是量身為你打造的。」

  「……咦?」

  「除了DJ你也兼做MC吧,來點慢吞吞的Rap吧,半念半唱應該很適合你。」

  「你的建議好具體……」

  「因為我是想著你的聲音寫編曲的。」

  石切丸貼了一張老鼠大喊「WOW」的貼圖,然後就下線了。

  他逃了。

  真的沒辦法,不羞不臊,看了會怕。

  接下來一小時內,石切丸就交了一篇重複唱四句話,中間夾雜大量rap的歌詞,寄出後鶴丸很快回了信,表示一次過關,等錄音。

  到了錄音那天,石切丸覺得自己不是掉坑,而是進入魔窟。

  首先是錄樂器部份,一排穿著各色花俏私服的俊男手持樂器,明明笑得和氣,卻給人殺氣騰騰的感覺,他們像是要拿樂器廝殺,比起一般給人不良印象的DJ,他們更有流氓氣。怎麼?斯卡不是輕鬆又搖擺嗎?

  在麥克風前坐下,全員戴上了監聽用耳機,樂譜架也就定位,右眼帶著眼罩的燭台切舉起長號,薩克斯風手的大俱利手臂上的的黑龍怒張,鶴丸穿著短褲,白皙的小腿不斷踩著節拍,吉他手藥研是站在鍵盤手的貞宗和鼓手宗三的中間,斯卡是一種鼓點強烈的樂種,宗三可是靈魂人物。

  石切丸和錄音工程師一起待在機房裡,透過玻璃帷幕可以看見所有成員已經準備就緒,他忍不住將視線飄向自己最熟悉的青江身上,青江今天穿來不知道哪裡買的漸層印花開衩長裙,雙腳交叉坐在椅子上,大腿的牡丹刺青和裙子顏色混在一起,讓人看了無法分清區別。

  青江今天誇張的打扮被鶴丸揶揄得厲害,要不是大俱利阻止他,鶴丸大概會去掀青江的長裙,不過鶴丸並不是在嘲笑女裝打扮,而是覺得青江其心可異。

  「決勝服耶~今天要決戰星期五吧~」

  「嗯,很帥吧?」

  「超帥的喔~!」

  說完鶴丸還故意看了石切丸一眼。

  那時候石切丸真的很想甩頭衝出錄音室,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最後輪他到進個人錄音間,說實在的、石切丸實在不想記起到底發生什麼事。


  真是,饒了他吧。


  「頭髮搞定了。」

  「……」

  青江把借來的造型品都丟回燭台切那裡,石切丸不知道神遊到哪裡了沒回話,青江沒理他,抽了幾張濕紙巾把手上的髮蠟擦掉。

  「……要我揉你胸部讓你提起精神嗎?」

  青江湊近石切丸耳邊,輕輕巧巧地性騷擾他,石切丸轉頭過來瞪了青江一眼。青江笑了出來。

  「這句話都對你超有效耶,每次聽到都會好生氣。」

  「誰聽到都會生氣。」

  「鶴丸先生和光忠他們就不會啊。」

  「你又不會真的去揉他們。而且要讓我提起精神不是讓我揉嗎?」

  「你要揉嗎?雖然我沒胸。」

  「才不要。」

  石切丸一臉嫌惡。

  知道石切丸真的要生氣了,青江笑得更加開心。

  舞台兩側音箱轟轟作響,後台所有人講話都只能用吼的,也不知道石切丸是怎麼注意到那輕薄短小的下流話。

  「要不要加入青葉斯卡呀?」

  「你明明不是正式成員,還要這麼任勞任怨地拉新人嗎?」

  「我不適合嘛,石切丸不一樣。」

  石切丸一時只能苦笑回應。

  青江明明不是認真的,石切丸卻更加火大了起來,不、或許是因為不是真心問出口,自己才覺得生氣。

  到底誰才適合,青江才是最清楚的人。

  夏天進入到中旬,青江停止了一切DJ的工作,大概是因為和樂手的行程相衝吧,青江曾經和石切丸說過,不知道「青江們」之前是怎麼管理日程的,他自己一個人反而沒辦法靈巧地切換角色,加上夏天體力復原的速度追不上消耗,青江沒辦法像以前沒日沒夜地玩耍,取捨之下青江選擇了收入稍微穩定一些的樂手工作。

  其實石切丸是懂的,這或許比較符合青江的天性吧,但石切丸還是忍不住覺得自己這邊好像被捨棄一樣,就是因為真心喜歡,才覺得被拋下很難受。

  樂手演奏樂器,DJ則是演奏各種合成器與既存的樂曲,石切丸覺得切割音樂來拼接出無人聽過的、又讓人懷念的電子樂聲是如此充滿樂趣,把自己分割為十、又合而為一的青江,只是暫時揮別了塑膠的節拍,還是……另一回事呢?

  「和鶴丸長期一起工作我會先崩潰。」

  石切丸一臉陰霾地抱怨,這時候把鶴丸拿來當擋箭牌實在很卑鄙,但他也沒打算坦承以對,反正這些疙瘩只對石切丸自己有意義,青江知不知道都無所謂。

  「多生氣點,石切丸你生氣的樣子最好看了,唱起歌也很迷人,就這樣偶而來玩樂團也不錯噢?」

  「為什麼我每次都會被你惹毛啊?真想折斷你啊……」

  「這也是愛的形式呀,不錯吧。」

  惹石切丸生氣的罪魁禍首笑嘻嘻背起貝斯,青江調整背帶讓馬尾不至於被夾住,石切丸出手幫忙扶好貝斯,舞台上的表演來到最後一首曲子,後台一陣混亂,石切丸跟著青葉斯卡俱樂部來到舞台左側翼,在舞台音箱的音爆之下,鶴丸對著石切丸和青江大吼。

  「不要卿卿我我了,表演結束隨便你們這些臭小子幹砲!上台給我對麥克風或貝斯發春,混帳東西——」

  「鶴先生,這裡還有小貞和藥研,請不要說這種粗俗的話!」

  「和高中男生相幹不會被抓隨便啦。」

  「會被抓!小伽羅幫忙阻止一下鶴先生。」

  「來不及了。」

  大俱利搖搖頭,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此時舞台上的樂團結束最後一個樂音,開始朝著觀眾行禮揮手,待機的工作人員開始用無線電通訊,等聯絡事項確定下來,便對著鶴丸為首的青葉斯卡俱樂部說:「青葉斯卡俱樂部 feat. Ishikiri 的各位,麻煩戴上麥克風,120秒後上台。」

  負責線材的工作人員再次確認安裝樂器的麥克風,確認無誤後,對著團員們比出OK的手勢。

  「好——石切丸今天你帶隊上台!」

  「咦?和彩排不一樣?」

  「就是要和彩排不一樣才叫你帶隊啊傻子,不然我自己來就好了。」

  鶴丸戴上白色的巴拿馬草帽,他跳到所有團員的身後,接著所有團員——燭台切、大俱利、鶴丸、太鼓鐘、藥研和宗三,大家接二連三地把本來躲在後頭的石切丸硬推出來。

  然後、拍在石切丸背後最後一下的巴掌最是用力,石切丸一下子就認出那是誰,就算在身後看不見臉,但這裡只有那個人比鶴丸還惹自己厭煩。

  怒火中燒的石切丸表演最為精彩,這是只有死忠粉絲知道的秘密。

  石切丸清楚地感受到青江那骨骼明顯的手掌觸感。

  「那麼……恕我失禮了,請跟著我來吧,你們這些混蛋們。」

  石切丸將往後梳的頭髮用力一撥,大步往舞台邁進。

  表演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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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了^o^(被打)

番外會收非傳統的肉,青石不會有插入,石青有沒有我還在考慮。

因為是我寫的肉所以不用期待很好吃。只會很奇怪。


然後我參了青石合本。這本一定很讚喔!

https://www.plurk.com/p/mbf07d

合本目前沒有代理抱歉

台灣以外的人想要可以找人幫忙填表單或代買!不然八月來台灣玩吧!(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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