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炒蛋與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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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吃,最喜歡JUMP!
好像沒在這裡說自己叫什麼過,我叫阿歷。
刀劍亂舞 & あんスタ進行中
錯字山多。

[石青][青石] Paradise Has No Border(上)


【現世世界觀DJ PARO】

[石青] Fuck Real Life

[石青][青石] You Make Me Acid

[石青][青石] Misery

[石青][青石] 十面相



上集都是伊達組的戲份。

石切丸還沒登場。

 

 

  「這咖哩裡頭的不是蚯蚓嗎?這家店的衛生是怎麼回事——!」

  鶴丸還在大呼小叫,大俱利一把就將老人家嬌貴的臉龐按到桌上,而且是很有良心地沒按在熱騰騰的咖哩,而是壓在乾淨的桌面。燭台切對著被呼喊聲引來的店家鞠躬道歉,連忙解釋:「不不不,這是釣魚用的假餌,老人家年紀大了不受控制,對不起。」

  「光小弟說得我好像大小便失禁一樣!過份!」

  臉還貼在桌上的鶴丸大聲駁斥,聽到他這樣喊,大俱利加重了壓制鶴丸的力道。

  「別在吃飯的地方說什麼大小便失禁……」

  燭台切掩面,覺得十分羞愧。

  再過一個禮拜就是青葉斯卡俱樂部的東京公演,他們租用了樂器店經營的團練室當作練習場地,這幾天成員時常光顧團練室附近的店家,其中最喜愛的是由三兄弟一起經營的印度咖哩店「國廣」,鶴丸一和老闆混熟了變開始不安於室,總是想出許多嚇人的花招,搞得金髮的弟弟店員有了創傷,總是包在床單裡不肯接待客人。

  「嘖,光小弟你這個沒情調的傢伙,讓我玩一下有什麼關係。」

  「鶴先生,山伏老闆他們會很困擾的,請您收斂一點。」

  「才不會困擾,山伏他只會咖咖咖地笑。」

  「也是——不對,山姥切先生和堀川先生很困擾啊。」

  「鶴。」

  大俱利一開口,燭台切和鶴丸同時閉上嘴看向他,畢竟大俱利主動開口是件很稀奇的事。

  「幹麼?」

  鶴丸問。

  「吃你的飯。」

  「呃、好、是,我吃。」

  在大俱利凜冽的眼神之下,鶴丸屈服了,挖了一匙咖哩到嘴裡。

  此時咖哩店的鋁製門窗隨著軌道「咖啦咖啦」的聲響滑開,兩位穿著高中生制服的年輕孩子接連走進店面,後頭跟了一位穿著麻製立領襯衫的男子,三個人身高差不多,但後頭那位特別不顯眼。

  「唷!貞小弟和藥研小弟!今天提早下課嗎?」

  鶴丸的嗓門變大,同時揮舞著沾著咖哩的湯匙,他是在意外時間看到意料之外對象會非常亢奮的那種人,這份完全沒有意義的激動讓大俱利的臉變得更臭。

  「不是鶴丸老爺說今天要團練,叫我們下午請假過來嗎?」

  「鶴先生也到了需要看護的年紀啦……伽羅你要多擔當一下呢。」

  「沒有要和你們好的打算。」

  「啊,伽羅生氣了,鶴先生快道歉。」

  「伽羅小弟對不起~~~我今天不會鬧你了,最起碼你在睡著之前不會!原諒我!不要拋棄我!」

  「……」

  鶴丸強迫大俱利擔任吐嘈角色的單口相聲看來還要持續一段時間,圍繞餐桌的每個人幾乎都已經不再理會鶴丸,不是低頭吃咖哩,便是對天氣越來越熱做出評論,店主的山伏拿出菜單放上空位,藥研藤四郎和太鼓鐘貞宗兩個人熟門熟路地將書包塞到座位下的藤籃裡,然後藥研走向櫃台拿了冷水瓶和三個玻璃杯,貞宗站在座位旁、接力似地將藥研遞過來的水瓶和杯子放下。

  「青江你不坐嗎?可以先點菜喔。」

  貞宗在玻璃杯倒滿水遞了過去,青江沒有接下。

  「……嗯?」

  在藥研和貞宗打理桌子的時候,青江一直傻傻地站在店面一角,整個人輕飄飄軟呼呼的,盛夏中午如果出現了幽靈,一定就是這個樣子吧。雖然他們的客座貝斯手本來就是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傢伙,但最近的舉止越來越奇怪了。

  「青江小弟啊,坐。」

  在鶴丸一聲令下,青江終於入座,貞宗硬是把水杯塞到青江手裡。

  「鶴先生,快叫青江喝水。」

  「青江小弟啊,給我喝半杯水。」

  青江還真的依言喝了半杯。

  「最近青江只有像鶴丸老爺或山伏老闆這種怪人——不、是具有份量的大人物叫他才會回神,難道是夏季疲勞嗎?」

  藥研乾脆抓來青江的手臂把脈,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然後發現青江的肌膚又濕又涼,實在不像健康成年男性應有的狀態。

  鶴丸看見藥研眼神不太對,便繞過餐桌抓起青江的手臂,鶴丸的隨意一抓居然把青江半個人從座位上提了起來。雖然鶴丸並不如纖細的外表一般無力,但也絕對不是大力士,在毫無準備之下,要提起一個成年男人也是相當困難。

  「你也太瘦了吧!今天給我休息!不對……現在休息也無濟於事,給我吃!山伏、端波菜起司咖哩過來,還要加印度烤雞!」

  「鶴老爺你要撐死青江嗎……」

  藥研想要阻止,卻沒辦法來勢洶洶的大人們,貞宗和大俱利看起來完全不打算插手,藥研只能轉頭看向最後的救星燭台切。

  「山伏老闆,每個人加點一杯Lassi,大家都要多吃點喔。」

  燭台切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起鬨,硬要大家都喝印度優格飲料,說可以補充營養,搞得事情完全沒辦法收拾。

  結果下午的排練,除了中午告假的鼓手宗三,每個人都撐個半死。

 

  「OK,這次還可以!休息了~你們這些小王八蛋。」

  雖然團練室有冷氣,鶴丸臉上的汗還是從下巴不斷滑落,練習時團長必須顧及所有成員的演出,在青葉斯卡俱樂部裡鶴丸的地位和古典樂團的指揮一樣,而且他自己也必須參與演奏,付出的注意力和體力可能比其他團員多上不少,休息時間也顧不上休息,總是要趁機處理行政事務或其他雜事。

  「等一下我想試新曲,光小弟過來幫忙。」

  「要印樂譜嗎?」

  「嗯,東西都在我的Mac,去樓下借機器印出來。」

  「好的。」

  燭台切在堆在團練室角落層架上包包堆裡翻出鶴丸的電腦包,熟門熟路地下樓去了。鶴丸蹲在團練室外的樓梯間,修長的右手手指不斷打著拍子,這是鶴丸練習後的習慣,可能是腦袋中正在順過一次演出流程,團員一般在這個時候都不會去打擾鶴丸。

  大俱利打開了防音門,將一條乾淨的毛巾丟在鶴丸頭上,又把門緊緊關上。

  鶴丸看著大俱利手臂上的黑龍在眼前舞動著,接著視線就被純白的纖維遮掩住了,等燭台切捧著所有團員份量的樂譜和鶴丸的電腦包回到樓上,鶴丸還是維持著被毛巾遮頭的鬼樣子。

  「鶴先生你還好嗎?」

  「超累,戒菸是對的。」

  「你沒抽過菸啊?」

  燭台切一腳踩在地板上,另一腳腿橫跨了三個樓梯台階,長腿誇張得驚人。他維持著踏步的姿勢將樂譜放在彎曲的那隻大腿上,就這樣和鶴丸聊起天來。

  「我在精神上有香菸依存症,不過聞到菸味會想揍人。」

  「這樣呀。」

  「光忠小弟你不想理我對不對?你覺得青江今天的演出如何?」

  鶴丸在思考的時候講話非常跳躍,燭台切看來很習慣這樣的鶴丸,依舊用很溫和的語氣回答鶴丸,沒有表現出任何厭煩或困擾的反應。

  「嗯……比平時還要高水準。」

  「那小子超M的地方都跑出來了,一年多沒看到他這樣,簡直變回以前剛撿到他的樣子。」

  「那時候青江先生很不妙呢。」

  「一直都很不妙吧。」

  「您還是不打算邀請青江先生正式加入樂團嗎?」

  「嗯嗯,完全不想,他也是因為可以自由從事其他活動才來幫我們的,雖然合得來,但還是不要束縛彼此才能維持良好的關係。雖然他最近DJ那邊似乎暫時沒事,但也應該不是以我們樂團為主,只是在逃避自己登台吧……」

  「鶴丸先生和青江談過嗎?」

  「完全沒有,以上都是我的妄想。」

  說完屁話,鶴丸終於開始用毛巾擦乾滿頭的汗,然後推開團練室的門。

  「動起來啦~你們這些小王八蛋!」

  他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燭台切跟著走進去,將電腦放回原位,發給大家樂譜,他特別看了一下青江的臉色,很蒼白,但這和平時一樣,所以燭台切也不知道青江狀態好不好。

  鶴丸開始解說新曲,編曲還沒有完成,有很多東西想試試,然後這次曲子有Vocal,還沒找到人,大家認識適合的倒楣鬼儘管抓來沒關係。

  然後是無止盡似的反覆練習,鶴丸的虐待狂本性完全顯露,體力虛弱的青江到了後半開始跟不上,被鶴丸狂電到都快可以飛上天。

  光忠看向俱利,大俱利撇開眼神,基本上這種時機大俱利當作沒看到他就代表等下鶴丸怒吼要青江滾回去吃自己的時候,大俱利會跳下場和鶴丸吵架。

  發現了大俱利誰都不看,貞宗在鍵盤後面擺出來了「YA」的姿勢。

  青江完全沒回嘴,鶴丸罵得更加奔放,他根本在嘗試現在的青江能忍耐到什麼程度,真是超級虐待狂,燭台切看得開始胃痛起來。

  「沒幹勁的話就給我滾回去!」

  啊、來了,小伽羅準備進場——燭台切瘋狂用眼神示意大俱利救人,大俱利嘆了一口氣,踩著英雄的步伐往前踏了一步。

  「鶴——」

  「找個人來接你,然後滾回去,你現在死在路上會給樂團添麻煩。」

  鶴丸從褲口袋掏出了手機,大俱利的金口平時總是有讓鶴丸歡喜大叫的效果,但鶴丸現在連看都不看大俱利一眼。

  青江呆滯了一會,然後接下手機開始撥號。

  「喂?石切丸,我工作出包了,可以來接我嗎?我現在一個人回不了家。」

  青江的口中傳來了鶴丸沒聽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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